更何況是這麼凄慘的死法。
第二天大早，吵鬧聲很快就傳了過來。
不出意外都是在討論刀哥的死。
一刀抹了脖子，還被挖了心臟。死得很干脆利索，看起來不像是弱弱的姑娘的手，那麼就只能是部出現的問題。
所以吵鬧聲，一直到中午都沒有停過。
因為發生了這檔子事，廠房大門也關了起來。我和其他幾個孩子就站在院子里，秦真真微閉著眼睛，看不出有什麼緒變化。
好幾個人到排查，直到傍晚的時候來到了廠房。
開始挨個房間翻東西。
無非就是想找到是否有兇之類的。
可惜并沒有。
在他們即將離開時，原本還閉著眼的秦真真不知道何時睜開了眼，盯著其中一個男人說：「如果我能夠提供線索，這次是不是能夠放過我？」
說這話時，視線不經意間和我相撞。
我從眼里能夠看出一恨意。
恨，我？
「行啊，要是你能夠說出兇手是誰。這次你逃跑的事，我們就不跟你算賬！」
秦真真慢慢將目落到我臉上：「南星姐，我昨天晚上看見你跟著刀哥去他家了。回來的時候，你手里有。」
此話一出，好幾個人販子直接將我圍了起來。
我沒有任何作，就這麼靜靜看著秦真真。從前只以為是個十足的腦，被人騙得連衩子都不剩。
現在看來，發現遠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心。
而眼里的恨意也越來越明顯，摻雜著各種復雜的緒，到最后幽怨出聲：「你明明很強大，強大到能夠殺了刀哥，可為什麼就是不愿意救我呢？」
所以，就想借此機會毀了我。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也不知道這樣的心臟，是不是已經足夠黑。如果足夠的話，我倒是可以送跟那個男朋友去下面團圓。
看著眼前不斷近我的那群人販子，顯然他們相信了秦真真的話。又或者不，也只能夠相信的話。
在最短的時間找出一個替死鬼，那也是能夠平息這次風波的。
我攥了攥拳頭，正當我準備出手的時候。大門又一次被人敲響，玲姐和云湛走了進來。
「說謊！」
云湛直接手指向秦真真，然后又來到我面前，直接當著大家伙的面握住我的手：「昨天晚上在我家，因為我已經選定了當我的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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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姐也點點頭。
「對，我跟我兒子都可以作證，昨天晚上在我家。也是云湛親自把送回來的，還送了一本云湛最喜歡的畫冊。」
領頭的村長眼里還有些懷疑，畢竟這次死的人是他兒子，他比任何人都急迫想要找出兇手。
提起了畫冊，就立馬有人去我房間找。
那本畫冊就被我放在枕頭旁，很快就翻了出來。
「村長，你看我沒有說謊吧？」
云湛牽著我的手走到村長面前，臉上掛著天真溫和的笑：「按照村子里的慣例，今天就可以選了。我想讓當我的云娘，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有了證據，而且還是他們本村人的親口所說。
怎麼著也比秦真真說的更可信。
我也直接出了一副難過的神，然后看著剛被松了綁的秦真真：「雖然從一開始你就不喜歡我，可也沒必要這麼冤枉我吧？」
我委屈、憤怒。
然后就被人拽著頭發直接扯進了一間小黑屋里。
尖痛哭聲，很快也就傳了出來。
云湛握著我的手了，玲姐也看了過來：「不聽話的云娘，會有一些簡單的懲罰，這都是正常的。」
16
我被云湛帶回了他家。
從今天起，我就是他的云娘。
出云村不需要舉辦婚禮，把人領回家，就當作已經了禮，以后就是一家人。
「為什麼要幫我？」
看著正在給我鋪床的云湛，我想不出他幫我的理由。
「原本是想跟我媽媽過來看看到底是誰殺了刀哥，但是沒想到看見指控你。」
云湛坐在我邊，指了指房間角落里的那些畫。
「能夠畫出那麼好看景的人，怎麼可能會殺👤呢？所以肯定是那個孩子冤枉你，而你肯定在房間睡覺，又沒有證據，我善意地撒了一個謊，其實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
云湛耳子紅了起來，低著頭雙手在一塊，絞著手指。說話的聲音開始有些結：「我要最早來這里，就能夠第一個選云娘。你畫畫好看，長得也好看，不想讓別人把你選走……」
所以……
「你喜歡我？」
我直接湊到他面前，直勾勾地盯著他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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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湛臉頰紅，整個一純無辜小男孩。茫然無措地盯著我，一副任我推倒的模樣。
我輕笑，然后握住他的手：「如果喜歡我，那我就當你的云娘。直到……死亡那一刻的到來。」
17
我在云湛家住了好幾天。
那半本冊子。
在那天晚上回去之前，我就已經找好了地方藏了起來。
而這幾天，云湛家附近也一直有人來回走。說到底還是不夠相信我，這些人也是用來監視我的。
而那天被罰過后的秦真真，因為這次的云娘數量太，剛好這一批年的小伙子又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