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得絕癥后,被綁定了穿書系統。
只有攻略 PO 文主,才有機會活下去。
而我并不知道小說類型,一門心思默默等他。
直到男友對我的嫌棄溢于言表:
「別的生汗水都是草莓味的,你的汗怎麼有點臭?」
……
可后來,我也穿進了那本 PO 文。
他卻扔掉香香的主,拼死求我多看他一眼。
1
「晚棠,等我完了穿書任務,我們就結婚。」
傅東深地看著我,信誓旦旦:
「你放心,書里的人都是紙片人,做任務的工而已。
「我深的,只有你。」
他擁著我,臂膀結實有力。
很難想象,一年前,他還是個臥床不起的癌癥晚期病人。
2
傅東的父母早年離婚,各自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小孩。
因此傅東確診癌癥晚期時,他們無暇照顧。
只有我,日復一日地陪在他邊,等待著幾乎不可能發生的奇跡。
但奇跡,居然真的發生了。
「晚棠,我的病有救了!系統選中了我!」
這是傅東確診后,眼中第一次有了。
他告訴我,他綁定了一個穿書系統,只要功攻略小說主,就能在現實世界活下去。
「攻略……小說主嗎?」
我心口一滯。
看多了言小說的我,當然知道攻略意味著什麼。
但在生死面前,我只希傅東好好活下去。
「晚棠,別擔心,我只會逢場作戲,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
傅東握住我的手,語氣熾熱堅定:
「只要我能活下來,絕不負你。」
我心中騰起暖意,灰暗的日子終于進一束。
「大膽去做吧,傅東。
「我信你。」
那時我是真的以為,克服萬難后,我們能在一起。
3
傅東說,劇不忙時,他會空回來。
起初,他確實如他承諾的那樣,每周一回。
但隨著他和主相遇相知,與那個世界的融越來越多,他回來的頻率也逐漸降低。
就像這回,我等了三個月,才盼得他回來一次。
「你在書里,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被他擁在懷里時,我擔憂地問。
傅東很跟我提那個世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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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怕我會胡思想。
因此他只是寥寥回了句:「有點棘手,出現了好幾個競爭對手。」
我好奇:「你穿的那本書是什麼類型呀?懸疑?仙俠?言?科幻?」
傅東思索片刻,像是在斟酌字詞:
「算是一個……理想的烏托邦吧。」
「聽起來像是科幻。」我想當然地說,「要是我也能穿進書里幫你好了。」
傅東眼中閃過一不悅,聲音也冷下來。
「你要是去了,咱倆就沒法過了。」
「為什麼?」我想趁機多了解那個世界。
傅東卻不愿再說。
只低下頭,落下細的吻。
「唔……」我被他吻得意迷。
他的吻技,似乎提高了不。
從哪里學的,我不愿想。
傅東卻突然停下來,皺了皺眉。
「你的汗,為什麼有點臭?」
「什麼?」我被他突如其來的一句問蒙了,下意識舉起胳膊聞了聞,「還好吧……為了跑回來見你,出了點薄汗。」
傅東失地搖搖頭:
「別的生汗水都是草莓味的,你為什麼不是呢?」
仿佛兜頭一盆冷水澆下,我愣住了。
我和傅東是彼此的初。
可如今,他提到了「別的生」。
那大概……是那個小世界中的生吧?
「你攻略的那個主,汗水是草莓味的?」我盯著他,「你嘗過的汗水?」
傅東一愣,矢口否認:
「怎麼可能?我就是說說。
「或許那是香水的味道,我路過時聞到的。
「我那麼你,怎麼可能別的人?
「晚棠,你要信我。」
他急于解釋,懇切地說了許多。
可方才吻到我汗水時的嫌棄眼神,是作不得偽的。
旖旎的氛圍,終究是散了。
漫長的沉默后,傅東手腕上的傳送亮了起來。
「劇需要我,我該走了,下周你生日我再回來。」
傅東牽起我的手,溫安:
「晚棠,你別多想,安心等我好不好?」
我看著他的眼睛,那雙令我無數次心的黑眸盈滿了期待。
我們有過那麼多深刻的記憶,走過了那麼多艱難的歲月。
或許,真的是我想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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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我等你。」我故作輕松地笑了笑。
傅東明顯松了口氣:「晚棠真乖。」
然后他按下傳送,和過去的無數次一樣,從我眼前瞬間消失。
空的房間,又剩我自己,開始新一的等待。
4
但生日那天,我并沒有等到傅東。
這只是他無數次沒有兌現的承諾中,普普通通的一次而已。
攻略事關他的命,我能理解。
我獨自一個人吹了蠟燭,吃了蛋糕,準備休息,卻在這時,聽見了窗戶被敲碎的聲音。
由于長期獨居,我被人盯上了。
在我生日這一晚,兩個歹徒室搶劫。
我在混中被擊中頭部,倒了下去。
汩汩流出。
渾噩中,我聽見了一個冰冷的機械音:
「恭喜你綁定了穿書系統。
「檢測到你的生命值正在迅速流失,完攻略任務,就有機會起死回生。
「你是否要進任務世界?」
我掙扎著問:「是傅東所在的那個世界嗎?」
「沒錯。」
我曾經幻想過無數次,陪傅東一起在小世界里闖,沒想到機緣巧合下,竟了真。
「那麼……」我深吸一口氣,堅定道,「我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