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污穢的話語,男人的汗味。
茂的綠葉被拂過的夜風帶,發出沙沙的輕響。
只那麼一陣,就融化在無限的靜謐之中。
10
跟柳輕輕待在一起后,我對這個世界有了更的認知。
除了傅東和章壘,邊還有形形奇怪的男。
出門買東西必被尾隨,公車上必遭咸豬手,就連待在家,都會被送外賣的小哥輕薄幾句。
邊的男人仿佛都被下半支配,靠近就目癡迷。
我真想為一針,上那些男人的眼和。
更糟糕的是在公司。
我和柳輕輕在同一家公司上班,但在 PO 文世界里,工作、學習都無關要,只是促進劇的輔助工而已。
所以無論柳輕輕多努力,在工作中做出了多業績,都不影響那群中年男人肆意對開黃腔。
工作中的項目對接,柳輕輕只是禮貌地說了聲「謝謝」,男同事便自以為幽默地開黃腔:
「不客氣,償就行。」
而柳輕輕對此習以為常,居然就這麼忍了下去。
我一個箭步沖上去:「懟他呀!這絕不能忍氣吞聲。」
聽了我的話,方才還溫溫吞吞的柳輕輕,頓時攥起小拳頭。
渾每個細胞,好像都在思考如何去懟,最后卻還是支支吾吾,邁不出那一步。
開黃腔的男同事見狀,得意地一揚眉:
「輕輕都不急,你急什麼?難道你也想償?」
我直接上去甩他一掌。
「行呀,償就償!剛好我明天要去割痔瘡,到時候切下來給你。」
男同事沒想到我會手,當場愣了。
待反應過來,他的目變得惡毒森寒,薄薄的兩瓣吐出膿水:
「裝什麼啊,一看就是被玩過。」
我呵呵冷笑:「怎麼?你這麼懂,看來被玩過不?」
對方氣得頭頂冒煙:「柳輕輕的事兒誰不知道啊?你是閨,也是一路貨。懂的都懂。」
「你當然懂啊,你之前干這個的嘛。」
「你,你……」
「你牙上有菜。」我「嘖」了一聲,出嫌棄的表。
對方沉默了,崩潰了,不停摳牙。
而我帶著柳輕輕回到工位,繼續工作。
這麼一鬧,周圍那些黏糊糊的目,明顯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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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厲害,你能擊退那些人呢。」柳輕輕看我的目,已經帶著崇拜。
我笑著說:「你也可以的。」
柳輕輕如雪似玉的臉上流出失落:「但我沒你那麼會說。」
我想了想:「那麼,手也行。」
當天下班后,我買了兩電。
一,我一。
隨帶著,天天使用。
柳輕輕剛開始還擔心,激怒了男人會到懲罰。
但后來看我用后,發現這些男人大多欺怕,跟他們剛,他們反而不敢手。
柳輕輕仿佛發現了新大陸,揮舞著電哼哼哈嘿。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寫滿了興。
在第一次用電擊退了公車上的猥瑣男后,整個人容煥發。
向來溫吞的表里,終于有了一銳氣。
「原來,我也有能力反抗的。」喃喃自語。
這個世界沒有教會反抗,于是只能在日復一日的自我懷疑中,學會承,學會漠然,學會假裝自己不在乎。
可一旦打開了一條,看見了自由,便再也不想回到地獄。
11
有我撐腰,柳輕輕開始對那些黏膩的目勇敢說「不」。
但這種反抗,只能抵 PO 文世界的路人。
對于有錢有勢的男主們,這份拒絕還不足以讓他們退卻。
我們只過了幾天輕松的日子,就遭遇了變故——
傅東養好傷,回了公司。
而他的份,是公司的總裁。
「晚棠?」
在公司看見我,傅東皺了眉頭,只片刻,就轉化為一種勝券在握的篤定:
「后悔分手了吧?回來找我了?這就對了嘛,你在這個世界人生地不,角的基本盤也不好。有我在,會讓你過得舒服許多。我不是男主,還是這家公司的總裁,只要你……」
我冷冷打斷他的自說自話:
「我不是來找你的,我在這里上班。」
這個角的設置,一直都在這家公司上班。只是之前戲份太,一直作為背景板存在,連個正經的名字都沒有,傅東也沒注意。
我穿來以后,角戲份增加,這才變得鮮活起來。
PO 文的世界,就是如此草率。看似與現實生活別無二致,實際卻是千瘡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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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主要劇只有,無需構建完整的世界觀,因此許多人和場景,只有在沾到男主時才會被激活。
「你不是來跟我復合的?」
傅東似乎被我的話打擊到,沉默了好一會兒。
半晌,他才再度開口:
「晚棠,如果你不是來幫我的,那我不能留你。我必須要考慮對柳輕輕的攻略進度,你的存在是阻礙。
「你被開除了,收拾收拾東西,明天不用來了。」
他就這麼輕而易舉,剝奪了我在 PO 文世界的生計。
我必須為自己爭取補償。
「開除我,可以,那就按勞法走 N+1。按照勞合同,這個角已經在公司工作了六年。」
傅東原本已經轉了,聞言諷刺地回過頭,眼帶嘲弄:
「余晚棠,你搞清楚,這里是 PO 文世界,別拿現實世界的那一套給我添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