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間,我想到一個以前從未想過的可能。
如果傅時予擾下屬是假,難道下屬勾引傅時予不反誣陷他為真?
傅時予的回答證實了我這一猜想。
他將手機拋到我面前:「不信你可以問問,反正這事我委屈的。」
電話那端是許久未見的林妍。
又是道歉,又是澄清,說當初是鬼迷心竅勾引傅總,還說不該把臟水潑到傅總上……
我不愿再聽,掛斷電話。
傅時予又在喝茶,他說:「只把這件事告訴你,但是你轉告了幾個人我不清楚,希你能還我的清白。」
我想,我也只把這件事告訴一個人。
那就是我的網對象,也就是面前這個人。
傅時予問:「這件事能辦好嗎?」
「能。」我訕訕答。
進辦公室前的忐忑不安逐漸被這莫名其妙的對話平。
我想,傅時予大概還不知道我是誰。
他只是猜出他的網對象在我們部門,但是誰,他還要進一步研究。
他找我,只是想讓我幫他澄清謠言。
我默默放寬心,還好還好。
「那加個微信吧。」他突然說。
我瞪大眼:「啊?」
他眉眼帶笑:「難道我無權獲悉你的工作進度嗎?」
「有、有。」
急之下,我匆忙登錄我的微信小號,掃碼加上了傅時予的微信。
看著悉的頭像重現對話框,我一時間竟有種說不出的覺。
傅時予同樣盯著我的小號頭像看了幾秒。
最終微笑說:「好的,你去工作吧。」
這一天就這麼平穩過去。
夜晚,我躺在床上。
著對話框里傅時予的頭像發愣。
如果沒發生視頻通話的意外,我和他會在聊什麼呢?
聊奔現吧?
畢竟明天就要見面了。
他會一遍遍告知我明天的約會時間和地點。
他會張地復述明天他會穿什麼,明天我們吃什麼,明天要一起去做什麼。
他會用實際行告訴我他有多激。
更麻一點,他會說,明天見面要親死我。
我沉浸在這好的幻想中,突然又被冰冷的現實打敗。
他是傅時予。
即使他不再是道貌岸然的老板,但他依舊是我的老板。
與其在奔現那一刻才知道實驚慌失措,倒不如這一場視頻意外早分手早好。
Advertisement
我默念早分手早好,果斷丟開手機睡覺。
一覺睡到十點半。
這是我和他約定面的時間。
我不打算赴約,百無聊賴刷著手機。
突然,傅時予更新朋友圈的態。
圖片是約定見面的咖啡廳。
他配字:【等你。】
07
我不自嘀咕,等我做什麼呢?
明明已經分手了,為什麼還要一個人去奔現?
我丟開手機,努力釋然。
和我沒關系。
他等的人不是我,不要在意。
可即便我再怎麼否認,傅時予這條朋友圈還是在我心底漾起了波瀾。
刷牙時,我都忍不住拿出手機。
一刷又刷了傅時予的最新態。
圖片上是兩杯咖啡,他為我點好了我最喝的核桃布朗尼拿鐵。
他配字:【希你會來。】
我電般丟開手機,對著鏡子里的自己重申。
我不會去。
我不要去!
我不要自投羅網!
一直到吃完早餐,我都沒再拿起手機。
直到微信鈴聲突兀響起。
我下意識覺得是傅時予打來的,一時間很是慌。
一聲又一聲的鈴聲像是催命符。
我鼓足勇氣拿起手機,電話那端卻是同事許玲。
超激:「大瓜!吃不吃!」
「什麼?」
「傅總更新朋友圈了,而且他一連更了幾條!他好像是在等什麼人,他是不是要談了啊?」
同時將那些朋友圈的截圖發給我。
我頗為愣怔。
不知道為什麼,我下意識以為傅時予那些朋友圈是僅我可見的。
原來不是。
原來他大方地供所有人欣賞。
「現在群里都在討論這個事呢,不知道是誰這麼有面子讓傅總等。天!萬年鐵樹不會真要開花了吧?」
我跟不上八卦的思路,還在糾結朋友圈的事。
我只是用小號加上了傅時予,他不知道我是誰,自然不會將朋友圈僅我可見。
可地,我又想讓他知道。
我到底在做什麼呢?
明明想好了要逃避,現在卻又想主湊上去。
還是想去的吧?
不然昨晚怎麼會心來整理化妝品,又怎麼會從柜里挑出許久沒穿的漂亮子?
我對著鏡子,反復確認自己的心意。
最終幽怨嘆一口氣。
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自己,出門赴約。
08
出租車前往的目的地是市中心的花園餐廳。
Advertisement
拜傅時予一再重申他的約會安排所賜,即使沒有他提醒,我也能準確判斷他哪個時間段在哪里,在做什麼。
果不其然下一秒。
我刷到他最新的朋友圈。
圖片是市中心的花園餐廳,他配字:【換個地方等。】
我收起手機,突然懂了傅時予這些朋友圈的用意。
他就是在釣我。
而我已經蠢兮兮地上鉤。
著馬路兩邊倒退的街景,我想,上鉤就上鉤吧。
早晚得有這一天。
與其在公司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倒不如趁此機會徹底說清楚。
花園餐廳是會員制,門檻頗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