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了個一生氣就洗澡給我看的男菩薩。
寬肩窄腰八塊腹倒三角材,就是不臉。
后來上綜藝。
發現死對頭影帝脖子上有塊一模一樣的吻痕。
我炸裂了。
1
我是當紅一線明星。
上班魚之際,瞞著經紀人開了個小號搞網。
網對象還是個寬肩窄腰、八塊腹、倒三角形材的小哥哥。
我每天都會和他分我的瑣碎日常。
比如今天工作時遇到了不順心的事和不順心的人。
我一個電話打過去,委屈地吐槽:
「寶寶,今天那個裝怪,他竟然嫌棄我上的草莓冰淇淋味不好聞!」
他迅速為我氣憤道:
「裝怪,那個吉吉國王?
「冰淇淋明明又香又甜又好吃!乖乖,咱不和這種沒品的人計較。」
吉吉國王,也就是我的死對頭程喆(zhe 第二聲)。
這是我氣不過,私底下給他取的外號。
我和程喆一直都互相看不對眼。
他在頒獎典禮臺下被解讀出語說我作,我在節目采訪時公然嘲諷他裝。
最近我接了部片酬高的大制作武打戲,男主戲份導演據說是給了程喆。
以我們倆劍拔弩張的關系,我原以為他肯定不會接這部戲。
誰知道他也是我這麼想的,結果我倆悲催地都接了戲。
程喆當即來電,聲音咬牙切齒:
「林雙,你的背刺讓我心寒。」
嘻嘻,他不開心了。
相反我就高興。
我故意掩著,笑諷刺:
「程喆,接下來拍戲怕是得天天見面,那你的心可有的寒了。
「心~寒~哥~」
2
讓我宮寒的是,我和他進組的第一場戲就是吻戲。
程喆這人我十分了解,十足的裝又潔癖怪,進圈多年拍吻戲從來都是借位。
天氣炎熱,就在我剛吃了兩口草莓冰淇淋時,導演喊話說戲開拍了。
我心想程喆反正是要借位,就沒再趕時間去刷牙吃口香糖。
沒想到拍戲時,他只是微微湊近我的臉龐,接著臉上便出一抹嫌棄。
程喆皺著眉頭,后仰,避我如蛇蝎。
他目攫著我,嗓音清越:
「林雙,你上怎麼有甜膩怪味,拍吻戲前清理一下這不是最基本的禮貌嗎?」
「你怎麼磨磨嘰嘰這麼麻煩?」我翻了個白眼,反相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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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金,又不是真親!」
程喆上上下下打量我一眼,勾嗤笑:
「不是,你這樣的,真親我也下不去啊祖宗。」
我瞪圓了眼,氣到直追著他腳尖踩。
最后,他以長的優勢遛著我到玩。
想到這里,我更郁悶了,著嗓子向網對象撒抱怨:
「寶寶,你不知道,他是真的很過分,一直欺負我。」
他低音炮的嗓音溫又好聽:
「乖乖,其實……我今天也遇到個作公主病。」
「啊?」
我張大雙眼,驚訝道:「這麼巧,那有沒有欺負你?」
他輕笑一聲,揶揄道:
「乖乖,就是雷聲大雨點小。」
話說一半,他語氣陡然曖昧起來:
「能欺負我的,自始至終,只有乖乖你一個人。」
3
他這樣說,我腦子里瞬間閃過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我小臉紅,吞吞吐吐地開口:
「寶寶,我今天真的很氣很傷心,你能不能好好地安……安我一下。」
最后幾個字,我幾乎是用蚊子哼唧般的聲音說出來的。
無他,這是我和親親對象之間獨有的流暗號。
最初我生氣的時候,他總是拿我沒辦法,怎麼哄都哄不好。
后來,他發現只要在我生氣的時候視頻洗澡,就能瞬間轉移我的注意力。
這個方法屢試不爽。
那邊很快便傳來他窸窸窣窣服的聲音。
接著攝像頭被打開,映眼簾的便是他致人的鎖骨。
他聲線刻意低,勾人得:
「霜霜,我要開始了哦。」
為了不讓人聯想到我明星的份,我特意換了個名字網,許霜,霜降的霜。
我和他打視頻都是盡量夾著嗓子說話,從不臉。
以我的知名度,臉和報份證號沒什麼區別。
本以為對象會介意視頻不臉這件事,不承想他竟格外地贊同。
他說:「臉這麼私的事,還是等我們見面那天再說。」
可是我們明明什麼更私的事都做了……
我只知道他周折,存折的折,也不臉。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長達半年的無頭網。
思忖間,他已經打開了浴室花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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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水珠順著他凸起的結落到寬厚有力的膛、壁壘分明的腹,向下……
然后……
然后我滿臉窘地說了句:
「折折哥哥,能不能把鏡頭往下調一點?」
嘶哈嘶哈~
這真是娛樂圈都見的極品好材!
周折低笑一聲:
「乖乖,你到底還想看什麼?」
我唯唯諾諾:
「腹…………嗯是吧?」
4
大概一個小時后,周折才從浴室里面出來。
他渾泛著異樣的紅,嗓音沙啞到了極致:
「乖乖,我剛剛表現得怎麼樣,現在有開心一點點嗎?」
大飽了一頓眼福,我心顯而易見地愉悅起來。
在床上滾一條蛆,角翹得現在是能頂一瓶汽水:
「寶寶,你怎麼那麼厲害,我好想獎勵你一個親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