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雙，你怎麼不說話了。真的，我敢打包票，程喆他絕對對你有意思！」
「沒錯，我的確是喜歡。」
他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語氣坦然。
我瞪他一眼，踮腳從他手里拿回手機。
不顧另一邊經紀人的姨母笑尖，回了句「晚點再給你回電話」，便匆忙掛斷電話。
我腦子一團麻，種種跡象都表明眼前一直以來的死對頭，和我每天打視頻卿卿我我的網對象是同一個人。
可我還是抱著最后一希問：
「程喆，你脖子上的痕跡，真的是你家貓抓出來的嗎？」
他垂下眼睛看我，半認真點了點頭：「當然。」
聞言，我還沒來得及松下一口氣。
他眼底含笑，嗓音愉悅：「它林又又，是很的一只小貓咪。」
林又又？
我林雙，那這不就是在說是我？
也在變著法地承認他自己就是我的網對象！
我咬牙切齒：「那我是應該你程喆，還是周折呢？」
他站直，低頭彎腰湊了過來，一瞬不瞬地著我，勾低笑道：
「又又公主，正式認識一下吧，我吉吉國王。」
他的聲線低了和我網視頻時的低音炮。
像是藤蔓上長著倒鉤似的，能夠撓得人心難耐。
對視的那一瞬間，我的心猛地一。
10
吉吉國王，我每次和對象吐槽程喆時必不可的綽號。
萬萬沒想到，長久以來討厭的死對頭和喜歡的網男友竟是同一個人。
周遭氣氛一片寂靜。
我沒有回應程喆近乎曖昧的問候，而是直截了當地問：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是林雙的？」
他垂下眼瞼，聲音悶悶的：
「上次打視頻的時候，你說你上有草莓冰淇淋味。后面我回想起來，和我拍戲的林雙上當時也是這個味道。」
原來是這樣。
他在知道我現實中的真實份后，還是想要繼續和我更進一步。
我心極度復雜，沉默半晌，還是有些然地開口：
「網是網，現在是現實。程喆，別再做無用的糾纏，我們不可能了。」
話音一落，我自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轉想離開。
手卻突然被他抓住。
「網就不是真實了嗎？」
程喆陡然紅了眼，語氣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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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雙，那我們離開現實，繼續網，好不好？」
在我沉默著還沒想好怎麼回答的時候，他已經固執地拉開我的手心，與我十指扣。
等了許久，他都沒有要放開的舉。
我一下一下地，掰開他握著我的手指。
「對不起，我現在暫時還無法將網絡與現實真正地區分開來。」
沒敢再去看他的神，我加快腳步徑直向前離開。
只是走出了很遠的路，余瞥到他似乎還站在原地。
11
回到家，我的心還是久久不能平復。
這一路上，手機一直響個不停，不用猜我都知道是那位的杰作。
打開手機一看，好家伙，十幾個未接電話，幾十條未讀信息和語音。
【乖乖，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是我太心急了，你肯定還沒緩過來對不對。
【沒關系，我會一直等下去的，直到你能接我為止。
【對不起乖乖，都是我的錯，可不可以不要丟下我一個人？
【我洗澡給你看。
【……
【高清無碼視頻.zip。】
往下最后一條信息是：
【不要離開我，我們說過要一直在一起的。】
心底涌上一陣陣抑酸的覺，一直蔓延到嚨眼眶。
手機斷斷續續地又響了起來，頻繁擾我的心緒。
我索反手把他拉黑，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里，放空思緒，醞釀睡意。
12
次日清晨，過落地窗灑進房間散落在地上，形圈圈點點的斑。
我被無休止的電話鈴聲吵醒，手擋住刺眼的芒，慢慢睜開眼。
按下接聽鍵，經紀人急的聲音立刻從電話的另一邊傳來：
「雙雙，你被黑上熱搜了！」
我睡眼惺忪，乍一聽到猛然睜大雙眼：「什麼？」
明明昨天在綜藝上還是一派祥和，短短一夜之間怎麼會這樣！
「有人將你初中時期的照片放到了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語氣無奈：「你知道的，明星的容貌永遠是網友們制造話題的焦點。」
我無聲默認，深吸一口氣打開熱搜。
饒是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在看到滿屏的黑熱搜時，心還是抑制不住地狠狠一沉。
#林雙整容#
#林雙換頭怪#
#林雙全上下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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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開詞條進去，我才發現。
原來是我初中參加學校的元旦晚會時，站在頂燈下無意中被拍到的照片。
那個時期的我本就胖胖矮矮的，又是在這樣死亡燈死亡角度拍下來的照片，自然算不上好看。
下面評論區的謾罵聲鋪天蓋地：
【不只是換頭了吧，我覺全上下只有別是真的。】
【也不知道了幾千刀，才整這張高科技臉，簡直醫學奇跡！】
【有沒有姐妹出來是哪家整容醫院啊？我也想去試試。】
【又丑又作還矯，這是怎麼當上明星的？】
是評論區就淪陷這樣，我的后臺私信更是不敢想象。
「雙雙，你別太難過，保持好的心態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