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接過了那塊蛋糕,隨意地吃了兩口,然后借口有事,迅速離開這里回家。
只是在臨走前。
我回頭看了一眼沈淮。
他就站在他房門口,手推了推眼鏡,沖我出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林小姐,你是需要幫助嗎?」
「啪」一下。
在他開口的瞬間,我迅速關上了他家大門。然后掏出鑰匙,開門回家,還確認房間已經被我反鎖,這才癱坐在沙發上松了口氣。
緩了一會兒后,我又從房間里拿出電腦,搜索這三個害人的信息。
尤其是們上所穿的服。
消失的服,會不會就是沈淮房間里的那些呢?
只是在網上能夠搜索到的消息實在有限,絕大部分消息接不到。但好在第二個害者被發現的時候,是一群朋友來到家,有人被嚇傻,但也有人拍了照片和視頻。
雖然視頻打了碼,但約能夠看到害者上帶的服。
是一條印有星星的子。
我清晰地記得,剛才我從沈淮房間里翻出來的那三件布料中,其中有一件服上就印有星星。
一模一樣……
所以,沈淮真的就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連環殺手?
我趕從口袋里掏出手機。
太過張,手有些發抖,以至于手機沒拿穩,掉到了地毯上。
我趕彎腰撿手機,然后跪坐在地上,直接打開電話,剛按下 10……剩下最后一個數字還沒摁下的時候,我忽然覺到后一陣涼風習習。
條件反地轉、抬頭。
穿著白工作服的沈淮,沖我笑了一下,然后右手忽然了出來,朝著我面前撒了一下。
一些白的顆粒狀末揮灑在空中。
我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在瞬間失去了意識。
7
等到醒來的時候。
我就發現自己被綁在了椅子上,完全彈不得。
而看著四周,像是一個廢棄了很久的工廠。過不遠的窗戶往外看,蔥蔥脆脆的樹木搖曳,十有八九在某個山上。
「醒了?」
溫潤且極蠱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沈淮依舊穿著那白工作服,左手拿著一枝玫瑰,右手則握了一把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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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條斯里地走到我面前。
當著我的面,親吻了一下那朵艷滴的玫瑰。然后將那枝玫瑰放到我上,接著又用那把手刀,在我前比畫了一下:
「林南星,你知道什麼是刮骨刀嗎?」
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像病態,尤其是戴著眼鏡,微微抬眸瞧我時,那眼底的詭異譏笑,讓人忍不住有些頭皮發麻。
刮骨刀。
來自一首詩歌——《酒財氣歌》。
酒是穿腸毒藥,是刮骨鋼刀。
財是下山猛虎,氣是惹禍苗。
看來四字有害,不如一筆勾銷。
無酒不禮儀,無路斷人稀。
無才世路難行,無氣倒被人欺。
看來四字有用,勸君量裁。
而其中的刮骨刀,指的就是——。
乃刮骨鋼刀,說的就是非常危險,會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導致最后意志消沉,帶來難以估計的傷害。
所以……
我抬頭看向沈淮:「被騙過,又或者被欺騙過。所以現在,打算報復社會了?」
沈淮聽著我的話,忽然間就笑了起來,笑容很是輕蔑:
「我怎麼可能會喜歡那些蠢人?可是刮骨刀,稍微一,不死也得蛻層皮。」
看樣子很仇視。
「既然你沒有被騙財騙,那為什麼要對那些孩子下手?」
都是花一樣的年紀。
割,碎小。
極其殘忍的作案手段,槍斃千八百回都不夠。
沈淮忽然間就變得暴怒起來,左手死死掐住我的下,然后惡狠狠地瞪著我:「我是在拯救社會!那些人年紀輕輕就談,誰知道以后會不會紅杏出墻,會不會傷害們的男朋友。割了們的雙,再敲碎他們的小,這樣們就沒法去勾引別人了。我這麼做,是在拯救們!」
我向他啐了一口唾沫,同樣也惡狠狠地瞪著他。
所以沒有所謂地被傷害過,只是想當然地為別人好。覺得是刮骨鋼刀,就認定了一旦談,就會給邊的人,尤其是們的男朋友帶來傷害。
然后打著拯救社會,拯救所有人的名義。
親手,殺了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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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你他媽就是一個瘋子!」
8
沈淮沒有立刻殺了我。
七號還沒到。
他有著自己該死的儀式,若非我發現了那幾件染的布料,或許他還不會這麼早對我手。
但既然我發現了,他知道我一定會報警。
所以,打算先下手為強。
把我綁起來,一直留到七號。
然后等時間一到,再用對付那些生的手段來對付我。
然后自我覺又拯救了社會一回。
簡直就是瘋子。
難怪他那顆心臟,黑如濃墨!
9
但他雖然沒有殺我。
卻也沒有給我留任何食,甚至一點水也沒有給我喝。
只是每天傍晚,踏著月來到廢棄工廠,在我四周轉了轉,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品似的,親手在我邊私下我買的那個日歷。
五號、六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