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死排骨,明明這麼普通卻又如此自信,沒有鏡子總有尿吧,怎麼就不能撒泡尿看看自己長啥樣呢?】
的視線忽然和我對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啊,姐姐看我了!我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我凈化霧霾的能力趕超熱帶雨林!!
【我將為新的地球之肺!我撲通一聲把青藏高原跪盆地!哭到不再需要南水北調工程!號到產生的風力發電供應全球人民使用!
【姐姐真的好香好好可,嘻嘻嘻,超了超了!】
一個機械聲氣急敗壞地說:
【宿主,你別太荒謬!那是主,請你不要老是肖想主好嗎?】
反譏道:
【憑什麼?我就要……】
我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
「別超了!」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我:「……」
4
「怎麼了?」
傅羽聽見我的聲音,球都不打了,立即跑下來看我。
沈闊隨其后。
我尷尬又快速地站起:「沒事沒事,你們繼續。」
起得太快,我一不小心踩到腳邊的石子,齜牙咧地摔倒在地。
「姐姐!」
「溫讓!」
「小讓!」
三個聲音幾乎同時口而出,傅羽和沈闊著急地把我扶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扭到腳踝了?」
他們不還好,一,我的腳踝就像撕裂了一樣。
我咬牙切齒地說:
「你們先放開,別再拉著我了。」
再拉下去,傷的就不只是我的腳踝了。
傅羽皺眉,立即俯下試圖用公主抱把我抱起來:
「我送你去醫務室。」
他彎下腰,腰腹用力,雙臂用力向上一勾——
功把我摔落到地上,造二次損傷。
我額頭上冒出了細汗,眼前一片星星點點。
傅羽的聲音好像是從天邊傳來的,他憤憤地說道:
「讓你吃點,你怎麼又胖了?我都抱不你。」
我胖你個大頭鬼啊!
我最重的時候才九十斤,一米七九十斤很重?
他又說:
「你看看人家夏梨,肯定比你輕。」
不知道什麼時候夏梨也過來了,婊里婊氣地在一旁附和道:
「是呀是呀,我才一百斤,姐姐應該比我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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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卻聽見在心里說:
【還好姐姐是孩子,不像你們這些男生,胖了還可以瘦,短了是一輩子的事。
【姐姐是應該減了,和你站一起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兩姐妹呢,都一樣瘦,哈哈哈哈。】
好罵,好罵呀!
我瞬間清醒,頗為贊賞地看了一眼夏梨。
沈闊見狀,連忙上前道:
「我來我來。」
在所有人震驚的眼神中,夏梨直接干脆利落地把我從地上抱起來,順手顛了顛,隨后沖他們粲然一笑:
「還是我來吧,姐姐這麼重,等會兒再把哥哥們的手弄傷了怎麼辦?」
穩穩地抱著我往醫務室走,看似發揚同學友誼,實際上——
【我抱到主了!我抱到主了!
【系統你看啊!兒好乖好可嗚嗚嗚!我好想發瘋,我想狗!」
【這是龍卷風摧毀停車場!這是羚羊蹬,這是山羊跳!烏坐飛機!老鼠走迷宮!大象踢!憤怒的章魚!巨斧砍大樹!徹底瘋狂!徹底瘋狂!徹底瘋狂!徹底瘋狂!徹底瘋狂!徹底瘋狂!徹底瘋狂!徹底瘋狂!徹底瘋狂!】
機械聲弱弱地:
【求求你不要這樣,我真的好害怕……】
夏梨沒理它,反而低下頭輕聲安我:
「姐姐別怕,我們馬上就到了。」
如果你的手沒有停留在我的屁上,并且心里沒有發出「桀桀桀」的笑聲的話,我想我是不會怕的。
我好像遇到真變態了,不確定,再看看。
5
因為扭傷了腳,夏梨自告勇和我同桌換了位置,搬到我邊。
所有人都夸心地善良,只有我知道,這人天天腦子里全是黃廢料。
【小時候我的服老是破,媽媽給我報了一個裁班,裁班的老師就問我們誰的服老是破,我第一個站起來說:『我的老破!我的老破!』】
【你好,士,我是一只被你昏頭的鯊魚,可以和我拍一張昏鯊照嗎?】
【寶寶,我今天拉了好多次,想你一便又一便。】
還迫系統和唱雙簧,不唱就扇死它。
數學課上,突然:
【姐姐是我的啥,大聲唱出來!】
系統生無可地大聲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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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是你的天,喵喵喵喵喵!】
又唱:
【姐姐是我的啥,大聲說出來!】
系統:【姐姐是你的地,汪汪汪汪汪!】
我真的繃不住了。
笑得崩潰。
夏梨確定拿到的是惡毒二劇本,不是搞笑劇本嗎?
還有的系統,人家說扇死你就信,你都沒有實你怕干什麼啊?
要不說什麼鍋配什麼蓋呢,一人一統簡直般配。
有時候我是真的想開的腦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麼,雖然是年人,但也不必如此放肆……
為什麼天天上課唱小黃歌?為什麼看我還 YY?為什麼總是神分裂發瘋……?
最后我鄭重總結了一點。
那就是夏梨,是一個神的人。
正著讀,反著讀都可以。
的系統已經徹底放棄了,隨放飛自我。
不過我發現,劇還在繼續,并且朝著更狗的方向發展了。
周一,未婚夫傅羽來找我,說要和我退婚。
我有些意外。
「為什麼?」
傅羽心虛地看了我一眼,隨后咳嗽兩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