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娶你是我父母的旨意。可是現在我有了喜歡的人,溫善良,樂于助人,雖然窮但是有骨氣有志向,最主要的是,需要我的保護。」
如果不是能聽到夏梨的心聲,我差點就信了。
我用一種難以言喻的表看著他,保護?
你說的是那個天天黏著我的夏梨?
上課唱小黃歌的夏梨?
傅羽長嘆一口氣:
「小讓,你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知道你很我。但是沒辦法,誰讓我上了一個不該上的人!我們終究還是錯付了。
「臣退了,這一退就是一輩子!」
他單膝下跪,拱手完便迅速離開。
我的皮疙瘩在他說話時就已經掉了一地啊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哪位作者寫的小說?怎麼給我配了個油田王子?主的命就不是命嗎?
當然,退婚是不可能退的,兩家早就定好的婚約,怎麼可能因為他短短幾句話就退了。
隔天沈闊也來找我,同樣的地點,同樣的語氣,同樣的場景再次上演。
甚至連「微微抖的雙手」和「抬頭 45°仰天空時落下痛苦糾結不堪的眼淚」都一模一樣。
「你懂嗎?我看見,就有一種強烈的覺,那是我這輩子第一次會到一見鐘是什麼……」
嘶,好耳,這不是夏梨經常對我說的話嗎?
我抬手制止:
「我懂,喜歡夏梨是吧?OK,去追吧,支持你哦!」
追吧,都去追吧,反正你們喜歡的夏梨妹妹一顆心掛在我上,你們再怎麼追也是白費。
我算是徹底看清了,什麼未婚夫,什麼青梅竹馬,通通都是作者加給我的 buff,還是帶削弱效果的那種。
從頭到尾,我就沒有喜歡過他們其中任何一個人。
有他們我會過得好,沒有他們我會過得更好。
在我看來,夏梨本就不是惡毒二,而是上天派來拯救我的神!
果不其然,面對兩大風云校草的追求,夏梨沒有毫搖。
甚至一邊裝綠茶,一邊把傅羽和沈闊送的禮全部轉送給我。
「我糖不耐,這個牛我不能喝,姐姐你喝吧。」
「這個巧克力好像是德國進口欸,可惜我對巧克力過敏,還是姐姐你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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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香的湯啊……但是我吃飽了,要不,姐姐你幫我喝了?」
甜,一聲聲「姐姐」得我那是一個迷糊。
當著傅羽和沈闊的面把零食全炫我里,更氣人的是還要來一句:
「我就是想和姐姐一起分,你們不介意吧?」
他們怎麼可能當著我的面介意呢?
都說不介意,一個個鐵青著臉轉就走。
的系統急了:
【讓你當惡毒二,不是讓你當人后媽,你他媽能不能搞清楚你在做什麼啊?!】
夏梨正在和我嗑瓜子,聞言回答道:
【當然清楚啊,我在追老婆,你懂不懂?
【有老婆的人請說話,沒老婆的人請閉。】
我一激靈,一顆瓜子仁卡在嚨里,嗆得我直咳嗽。
夏梨狠狠地拍打我的背,讓我把瓜子仁咳出來,關切地詢問我:
「沒事吧?」
我搖搖頭:「沒事。」
沒,心里卻得意地和系統說:
【看,我老婆說話了。承認吧,你也為我著迷對不對?】
高,實在是高。
怎麼會有人連一句廢話也沒有,全是話。
系統:【你,你沒救了!】
6
我的未婚夫和竹馬集倒戈,放棄我轉而追求轉校生的事,不過幾天,就已經鬧得人盡皆知。
他們追求夏梨的陣仗太大,即使我刻意忽略,也避免不了尷尬的場面。
更何況他們夏梨,夏梨我,好全都讓我一個人占完了。
我本想著先把這件事放一放。
還沒等我行,沈闊倒是先找上了我。
他帶著一臉憤怒而來,眼底冒起了一層火焰,沉著臉眸冷厲:
「平時你搶夏梨的東西就算了,你為什麼要搶夏梨的國獎?你知不知道等了有多久?」
我眉心一皺,什麼國獎?
沈闊冷笑:
「你還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搶走國獎的,就因為我這段時間在追,你心里不平衡了?呵,你的手段未免太過低劣!」
我這才想起來,國獎是學校每年都會評選出來的年度最優獎勵。
一年只有一個人,得獎的人不僅能獲得至高無上的榮譽,還能得到兩萬元的現金。
前兩年的國獎都是我拿到的,畢竟我常年專業第一,能拿到這個獎不靠父母,純靠姐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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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他這麼說,今年應該也是我。
想到這里,我隨即反駁道:
「我是專業第一,這個獎是我應得的吧?」
沈闊責怪地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怪我不懂事:「你都這麼有錢了,讓給夏梨怎麼了?」
我:「……你在發癲嗎?」
我有錢就該讓著別人?
我是有錢,不是有病!
沈闊的腦子怕是被外星人吃了吧。
他還在為夏梨憤憤不平:
「你知道夏梨為了拿獎有多辛苦嗎?兩萬塊在你這里只值一個包,但是對夏梨意味著多你知道嗎?你失去的只是一張獎狀,失去的可是一年的生活費啊!」
我:「那你大度,你出兩萬塊給不就好了。」
我知道這句話到了他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