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言小說里,自古青梅竹馬,兩小無猜,不是青梅出事,就是竹馬出事。
很憾,沈闊就是出事的那一個。
他家破產后,還是靠我們家這麼多年的接濟才勉強生活,哪里還有多余的錢給別人。
沈闊失至極,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最后只好說了一句:
「溫讓,你變了。」
我本能地想罵他「變你爹了是吧」,話到邊卻猛地發現,我怎麼開始學夏梨說話了?
夏梨說來就來,一進門就攔在我和沈闊中間,眼含淚珠,眉目凄凄:
「你們不要再為我吵架啦!」
對著我,說:
「姐姐,你不要為難沈闊哥哥,他也是為我好才說出那些話,你千萬不要生他的氣。」
我聽到的:【媽的傻狗惹我姐姐生氣了吧?看我不一掌把你扇出地球,我扇扇扇扇扇扇扇扇扇扇扇扇扇扇扇扇——】
對著沈闊,說:
「沈闊哥哥沒事的,這個獎本來就是姐姐的,我不要也沒關系的。你不要再和姐姐吵架了。」
實際上:【繼續吵繼續吵,讓姐姐看看你的真面目,臭傻狗,還想道德綁架?笑死,我本沒有道德,我他媽法外狂徒吼吼吼吼吼吼吼吼吼——】
沈闊還誤以為是夏梨在關心他,暗自下了決心,對表明忠心:
「夏梨,別怕,我一定會幫你的!」
臨走前,他還瞪了我一眼。
瞪我有屁用?
你家神準備扇死你啦,你還在這里「別怕我幫你」。
嘔——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腦殘?
7
雖然沈闊這一番作讓我作嘔,但是他說的話還是在我心里起了漣漪。
這兩萬塊錢,真的對夏梨很重要嗎?
也怪我平時只關注的言語去了,忘了關注本。
夏梨,似乎確實很窮?
我開始觀察著夏梨的一舉一,越觀察,我就越愧疚。
真的很窮,窮到學校明明沒有規定穿校服,還是堅持每天都穿校服,要麼就是那條百褶。
我猜,因為最好的服就是校服和唯一的子。
的背包、鞋,看得出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干部了,卻依然堅持沒有退休。
我還從班導那里得知,是孤兒。
Advertisement
可是沈闊和傅羽追求時送的東西,全部給我了,一點也沒有給自己留下。
平常經常聽和系統說話,表白的話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卻從沒聽見過對系統訴苦。
連金手指都沒有開。
從夏梨一出現,我就知道是惡毒二。
可不僅從未傷害我,還總是暗中保護我。
為什麼?
看著對我揚起的燦爛笑容,我終于忍不住:
「夏梨,你……想來我家玩嗎?」
思慮再三,我還是沒有把那句話說出口,而是邀請去家里玩。
我的直覺告訴我,不需要同。
與其把國獎讓給,不如更真誠地和做朋友。
夏梨兩眼放:「好啊,我還沒有去過姐姐家呢。」
晚上,我就徹底后悔當時做的這個決定。
我到底是哪神經出了問題,主邀請覬覦我子的人來家里做客,甚至共枕?
窗外電閃雷鳴,夏梨抱著枕頭哭唧唧地爬上我的床:
「姐姐,我真的好怕,可不可以和你一起睡?」
我本想拒絕,誰料又加了一句:
「求求你了~」
這誰頂得住?
我一時心,點點頭就同意了。
下一秒,只見飛快地翻上床,雙臂摟著我的腰,漂亮的小臉蛋埋在我前,不停地抖:
「姐姐,我害怕。」
怕怕怕你怕個球頭!
到底是誰在心里笑得這麼大聲,牙齒都要笑掉了吧?
「姐姐的腰好,嘿嘿,喜歡。」
我隨口回應道:
「喜歡你就唄,又不是第一次了。」
話音剛落,我就到一不妙。
剛剛那句話是說出來的還是心里想的來著?
出乎意料的是,夏梨似乎沒有聽見,仍然埋著頭,呼吸平靜地環著我的腰。
估計是雨太大沒聽見吧。
我這才松了口氣,迷迷糊糊間陷了睡眠。
夏梨似乎在我耳邊說話,若有若無的聲音讓我怎麼聽也聽不清。
好像是……
「姐姐,你好可。」
8
這下,我算是和傅羽沈闊二人徹底撕破了臉皮。
沈闊認為我小肚腸,無論別人怎麼說,他都覺得是我故意搶走了國獎名額。
傅羽則堅持不懈地給夏梨送早餐和零食。
雖然它們的最終歸宿都是我的肚子,但夏梨說:「能被姐姐吃掉是它們的福氣。」
Advertisement
傅羽可不這麼想。
他看見我的書桌上擺放著他送給夏梨的零食后,堅定地認為這是我故意搶的。
「小讓,我不想我們之間變這樣。夏梨已經很可憐了,請你不要再搶的東西,有什麼事你沖我來,不要把小脾氣撒到夏梨上。」
我:「……」
我該怎麼告訴你,是你口中那個可憐的小姑娘,親自往我里送還著我吃下去的呢?
越來越厭惡他們的同時,我也越來越喜歡夏梨。
拜托,有一個心口不一隨時發瘋的同桌真的超級酷好不好?
年度晚會上,最終獲得國獎的人還是我。
只不過私底下,我早就已經為夏梨安排好另一個獎項,以助學金的名義讓學校直接打進了的卡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