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帳篷外的椅子上,手機信號并不好。玩不了手機,我就拿這本書看,賀州走過來,彎腰親了親我臉頰:
「南星,我再去撿一些柴火回來。你就在這里等我,不要跑,好嗎?」
我點頭,目送他離去。
還沒有兩分鐘,那個專屬的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只是這次并不是短信,而是一通電話,急促的鈴聲似乎是在催促我趕接起,我也沒有過多猶豫,確定四周無人后就接通了電話:
「你沒有必要一再提醒我時間。」
我先開口,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發出了輕蔑的笑:
「林南星,我看你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別忘了你姐姐是怎麼死的,也別忘了你要挖的是一顆黑心臟,那男人是什麼樣子的,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要是為了虛無縹緲的,不要你那條小命,可就真的太過于愚蠢了。」
劈頭蓋臉就是對我一頓罵。
我也沒有生氣,而是握著手機繼續說:「小姨,怎麼選擇都是我的事。你有時間在這里關心我,還不如想想你那寶貝兒,好像到現在還沒找到替死鬼吧?」
說完,我沒有再給對方繼續開口說話的機會,就迅速掛斷電話。
而同一時間,賀州拿著從附近樹林里找來的柴火出現在我面前。
他看著我手里的手機,像是漫不經心似的開口問道:「剛才在跟誰打電話呢?」
我沖他晃了晃手機:「我小姨,問我在哪里。」
他放下手里柴火,然后坐到我面前的椅子上,握住我的手,目極盡溫:「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家里有哪些人呢。」
賀州從來沒有問過我家里的況。
這倒是第一次。
「你要是想見我家里人的話,過兩天我帶你回家,怎麼樣?」
他把手了出來,繼續搗鼓著剛才拾來的柴火:「再過一段時間,等明年我再跟你回家見家長。」
是了。
我前后提過了許多回讓他跟我回家。
賀州不愿意,把他急了,就說他覺得自己會給邊人帶來霉運。
所以不想讓我家里人見到他。
也是害怕,我父母會不同意我跟他在一起。
他好像真的很喜歡我。
那我呢?
真的要親手殺了一個滿眼都是我的人嗎?
11
發覺山崩塌時,已經是快要睡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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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手機預報是晴朗的天氣,可偏偏到了傍晚的時候,就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
原本下雨也沒有什麼。
可偏偏營的地方是在半山坡上,而這山未必又有多穩固,下了雨過后,就有很小可能會出現山崩塌,總之會帶來一些未知的危險。
隔著被子著地面,約能夠到地面在震。
「山地坡?」
我和賀州對視一眼,他迅速起,然后將我直接拉出了帳篷,地面震的頻率越來越大,先前的猜測,在此時也了真。
拉開帳篷拉鏈,剛走出來就發覺地面震越來越明顯。
「咱們現在趕下山。」
賀州拉住我的手,迅速就往山下跑。除了隨攜帶的手機以外,其他什麼東西都沒有帶,兩個人在手不見五指的黑夜里,一邊著坡的頻率,一邊不斷瘋狂往山下跑。
只是四周都太過黑暗了。
加上傍晚下了雨,導致晚上并沒有月亮。利用手機發出的唯一亮,我們跌跌撞撞跑著,有時本看不清腳下的路,被橫在地上的樹枝絆了一下,差點直接摔下了旁邊的小懸崖。
「小心!」
賀州迅速手撈了我一把,然后將我的手握得更了一些。
我心跳如雷,怎麼也不想把小命代在這里。
「南星,你抓我。」
賀州把我護在懷里,偶爾有細碎的石子落,他都會第一時間替我擋住,任由那些石子砸在他上,也不發出一聲悶哼。
我跟他不知道逃亡了有多久。
雨越下越大,整個山路都十分難走。有時忽然走到一地方,就開始山崩塌,好幾次差點被埋在了山里,都是賀州護著我。
眼看著快要走到山下,公路上有著幾盞燈火,只是我還沒來得及招手呼救。
地下振異常,轟轟的聲音再次席卷而來。
轉一看,大片山盡數松散,就如同滾雪球一般,朝著我和賀州直直地砸了下來。
「南星!」
賀州喊了一聲我的名字,然后把我整個人都攬進他懷里。
12
賀州的肩膀上有一很嚴重的傷。
他是為了保護我,才會被從山上落的石頭砸中肩膀。
現在肩膀那已經是🩸模糊。
服粘在傷口上,想要將它撕下來都很艱難。
我看著他肩膀上的傷口,想著山坡時他不顧護住我,幾乎把我的命看得比他還要重,我就忍不住有些紅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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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山上,如果他不顧及我的話,完全可以安然無恙地逃下來。
一個窮兇極惡之徒,甚至愿意將我的生命看得比他的命還要重要,不惜以護我。
怎麼能夠不呢?
難怪我們家族就算有長生這麼大的在,也依舊有不人甘愿為了放棄自己的生命,只為了能夠跟喜歡的人著為數不多的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