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揣測著中年男人的心思：
「那……我們還要繼續拉攏邊珣嗎？」
「拉攏個屁！」
呂哥咬牙切齒：
「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今天就要讓他邊珣知道，什麼里翻船！」
他們兩個人開始朝外走，我趕跑下樓。
當我跳下最后一級臺階，濃稠的黑暗頃刻將我裹挾。
我在黑暗里聽不到任何的聲音，也看不見任何的東西。
只能憑著覺往前索。
直到——
有人踩到了我的鞋跟。
我立刻停下腳步，滿懷期待地出心中所想的名字：
「邊珣？」
無人應答。
一條濡的、溫熱的舌頭，緩緩地了我的手心。
11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只覺得有一道臭烘烘的氣息落在我的小上。
它并不急著攻擊我，而是如同欣賞瑟瑟發抖的獵一般，斯文地繞著我轉圈。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趁它再度來到我跟前，發狠地往前面踹出一腳。
「咣當！」
我從渾渾噩噩中驚醒，堪堪地在 404 室門前剎住了腳。
樓梯間昏黃的燈乍明乍滅。
一紙經文悠然飄起，我方驚覺自己正站在一堆香灰上。
不遠是剛剛被我踢翻的不銹鋼臉盆，盆里盛滿了生。
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浸了里著的三線香。
404 黑的房間里響起了一道蒼老的聲音：
「好……
「我好呀……」
12
忽而有人在我背上重重地推了一把。
我毫無防備，跌門。
正對面的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黑白像。
像上的老人盯著角落，滿臉驚恐。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去——
很難形容這是一只什麼怪。
屬于野的黑皮油水亮，層層疊疊地堆積，幾乎蓋住了四條短小的。
可它偏又生了一張人臉。
與像上的老人一模一樣的臉惡狠狠地瞪著我，干癟的角流下惡臭的涎水：
「好……好呀……」
Advertisement
說不出的詭異和邪。
耳后，推我進來的罪魁禍首猖狂地大笑：
「這不是邊珣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姑娘嗎？怎麼一個人待在這種地方？行吧，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我就做個好人。等你死了，哥哥把邊珣送下來陪你！」
怪不耐煩地磨著爪子，從嚨底發出屬于野的低吼，似乎在做進攻前最后的準備。
我被夾在它與呂哥中間，不慌不忙、不不慢地轉過子。
「邊珣不在這里嗎？」
「當然不在了。這片黑霧會把每個人分隔開，要不是我跟你跟得，還找不到機會殺你呢。」
它一副意料之中的表，不屑地冷哼一聲：
「我就知道你們這些的遇到事兒只會找男人幫忙，離了男人就活不下……」
腥風與我肩而過。
怪亮出鋒利的爪牙，朝著呂哥飛撲過去。
與它臃腫的材不符的，是它極快的速度。
呂哥甚至連抬手格擋一下的機會都沒有，眼睜睜地看著怪的咬斷了他的脖子。
13
怪狼吞虎咽地吃了呂哥軀干上的。
它站立起來，像一個人那樣，合攏前掌，對著地上的骨架拜了拜。
隨后，它出滿意的笑，抱住自己的頭，用力地往上一拔。
老人不自覺地發出痛苦的😩，不過片刻，青灰的臉就開始腐爛。
剩下的狗仍舊未死。
它端起呂哥的頭，穩穩地安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木訥的中年男人雙眸閉，含糊不清地呢喃：
「好……好呀……」
它徐徐地睜開眼，渙散的瞳孔不住地打量我。
「我好呀……」
話音未落，它突然向我發難。
我旋避開，趁它四肢未完全落地之前，抬腳飛踢，將它狠狠地摜在墻上。
剛到藏在皮下的刀片，我敏銳地捕捉到黑霧中急促的腳步。
我若無其事地塞回刀片，任由怪再一次齜牙咧地襲來。
離我不過半米距離時，一支 2B 鉛筆從它的太貫穿而過。
怪的尸💀在空中一僵，直愣愣地摔在了地上。
Advertisement
一只溫暖的手擋在我眼前：
「別怕，乖乖。」
14
黑霧散盡。
曲滟從樓梯上跌跌撞撞地跑下來，在看見隊友尸💀的那一刻崩潰地大哭：
「呂哥！！！」
歇斯底里地指責我：
「是你殺了呂哥！邊珣，你為什麼還要和這種殺👤犯待在一起？今天殺了呂哥，明天就有可能害死你！」
我反駁道：
「不是的，有怪……」
我愣住了。
我正站在一扇被磚頭封死的門前。
門框上方掛著門牌，寫著：
【404。】
樓道里干干凈凈，本沒有香灰，沒有用不銹鋼臉盆盛著的，也沒有人首狗的怪。
只有男人零散的尸塊。
于是我改口：
「不管你信不信，但你的呂哥就是這麼陸陸續續地來的。」
「我信。」
邊珣打斷了曲滟要說的話，眼神冷冰冰的。
語氣里似是警告，似是威脅：
「別人不信，也隨。我們沒必要和一個死人講道理。」
15
【玩家呂邵康死亡。
【恭喜玩家解鎖線索：父母之子。】
耳畔響起「滋滋滋」的電流聲。
眼前白閃過。
我們的破舊樓道煥然一新。
樓下傳來幾聲犬吠，有人和遛狗的老人打招呼：
「老張，買菜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