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嫂子,你別鹿聆胡說八道,哲哥本就不喜歡,哲哥心里只有你一個。」
「今天是聽說哲哥生日,跑過來的,就一拜金。」
大家附和著,許梨看我的眼也逐漸鄙夷起來,高高在上的開口:
「鹿小姐,要自。」
秦哲摟著,譏諷道:「你太無趣了,還是先讓我小叔好好調教調教吧,說不定以后有人眼瞎看上你了呢?」
大家哈哈笑著。
我側的拳頭攥,「秦哲,你別后悔。」
他冷哼一聲,摟著許梨坐下。
我轉,大步流星出了包間,只覺氣憤。
秦哲不是不想讓許梨知道我和他的關系嗎,那我非讓知道!
當初秦哲追我時,制造了許多浪漫,什麼書、花海、以我名字命名的星星,數不勝數。
我和他訂婚的時候還被各大報道,我倒要看看,許梨知道了這些,他該怎麼辦!
剛出「天上天」,我正要打車,突然被人捂住往回拖。
「唔!」
3
「賤人,讓你潑我,看老子不弄死你。」
是周起!
我劇烈掙扎著,可很快,被五花大綁。
怕我出聲,他們手忙腳的用膠帶封住了我的,還給我套了一個黑袋子。
不止一個人!
眼前一片黑暗,我心里發慌。
「作快點快點,我剛才都打聽好了,秦牧今晚有應酬,在酒店,現在還沒回去。」
「真要送去啊?我覺哲哥就是隨口一說,畢竟秦牧……」
「你傻啊,話是他說的,到時候出事能賴我們?我們頂多是聽命行事而已。」
「我看,最好把弄死,還沒人敢潑我酒。」
我一驚,他們這是要把我送到秦牧床上!
A 市人人都知,秦牧是個兇狠至極的狼人。
他小時候流落在外,在人堆里廝殺,野難馴。
后來長大,得知了自己的份,回到了秦家。
秦家起初是不認他的,可他智謀過人,讓秦家老爺子刮目相看,破格讓他進了秦家的族譜。
如今,他雖是人,卻是秦家說一不二的存在。
外界傳聞他青面獠牙,嗜嗜殺,手段極其狠辣。
「唔唔……」
我用盡全力掙扎,可最終還是被扛到了車上。
Advertisement
車子啟,我心臟高高懸起。
等到了地方后,他們掀開我頭上的袋子。
我已經淚流滿面,驚恐的看著幾人。
周起嘿嘿笑著,拍了拍我的臉頰:「嘖嘖嘖,人梨花帶雨,秦牧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隨即,他用一黑布條蒙住我的眼睛,讓其他人先帶我上樓,自己則去了前臺那里。
他說他是秦哲來的,給秦牧送禮,功拿到了秦牧的房卡。
我前腳剛被扔在床上,后腳風的人就說秦牧回來了。
周起幾人忙不迭的跑了。
偌大的套房里,只有我咚咚的心跳聲。
手腳被綁住,我側躺在床上,企圖蹭掉眼前的布條。
不多時,開門聲響起,不疾不徐的腳步聲向這邊走來。
我努力撐起子,在床腳。
腳步聲到門口時,停了一瞬,我聽到了一聲輕笑。
隨即,腳步越來越近。
停在了我側。
我還沒來得及往后,肩膀就被一只大手按住了。
堅,微涼。
上的膠帶被撕下來,帶著些許刺痛。
接著,蒙著我眼睛的布條被摘下。
我眼神驚慌的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眉眼深邃,氣場強大,僅一個對視就令我心生畏懼。
而按住我肩膀的右手,泛著一抹銀。
竟是一只金屬假肢!
秦牧挑眉打量著我,輕嗤道:「這麼小。」
我心頭一凜。
他……把我當秦哲送給他的禮了。
曾有傳聞說,有人為了討好秦牧,給他送人,那個人看不起秦牧人的份,出言不遜,直接被秦牧掐死了。
而此時,他的右手移到了我的脖子。
金屬冰涼的讓我渾栗著。
好像只要我說一句令他不高興的話,他就會立即掐死我。
我哆嗦著瓣,壯著膽子,小心翼翼近秦牧的膛。
「我不小了,小叔。」
4
他右手食指劃過我的脖頸,抵住我的下,微微一抬。
我再次迎上他的目。
如深淵一般要將我侵蝕殆盡。
「呵,膽子倒大。」
語氣聽不出喜怒。
秦牧手,輕而易舉扯斷了我手腳的繩子,扔在地上
下一秒,他俯將我在床上。
金屬假肢牢牢按住我的腰,讓我逃不得。
我疼得臉發白,忍不住啜泣著。
Advertisement
「忍忍。」
我閉上眼,咬著瓣。
秦牧俯吻住了我,啞著聲音:「別咬。」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掛掉,又響起,鍥而不舍。
秦牧不悅的皺眉,我余瞥到了來電人。
是秦哲。
秦牧忍著脾氣接通:「說。」
只一個字,宛如淬了冰。
電話那頭,秦哲急急忙忙開口:「小叔,他們今天開玩笑,送了個人給你,你沒……」
秦牧挑眉:「開玩笑?」
他視線落在我上。
我抿著,沒有出聲。
秦哲好言好語的解釋:「小叔,鹿聆是我未婚妻,我和鬧了點別扭,他們就開玩笑把人送你那兒去了。」
「我已經到樓下了,馬上來接。」
秦牧嗤道:「呵,不用來了。」
「人在我床上,是個尤。」
掛了電話,秦牧把手機一扔,將我撈了起來,目如炬。
「不是禮?」
我白著臉搖頭,聲解釋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