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我的視頻被個大營銷號轉發傳播,熱度迅速上升,網友把秦哲罵了個狗淋頭。
同時,我寄過去的東西也到了許梨手里。
都不用我特意打聽,秦哲的那些狐朋狗友已經打電話過來,痛罵我的同時告訴了我許梨的況。
收到那些東西后,尤其看到我和秦哲訂婚的視頻,直接和秦哲吵了起來,最后哭著跑了。
聽完,我淡定掛了電話,拉黑,然后關機。
角愉悅的勾起,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若是之前,我再生氣委屈也不會這樣做,因為我已經沒有那個資本去惹秦哲。
可現在不一樣了。
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吃完晚飯后,秦哲怒氣沖沖來了我家。
并帶了幾個兇悍的打手,一看就是來恐嚇我的。
他一腳踢開我家的門,怒不可遏:「鹿聆,你想干什麼!」
我提前和我爸媽說過,讓他們待在房間里別出來。
此刻,狹窄的客廳里一下站滿了人。
他們兇神惡煞的盯著我,我一個人顯得格外勢單力薄。
秦哲來到我面前,高高在上:「鹿聆,我給你個機會,去網上澄清,去給許梨道歉解釋,否則別怪我不顧念舊。」
我譏笑:「澄清什麼,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秦哲怒極反笑:「好好好,看來你還是認不清自己的位置,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他一揮手,他后那群打手立即圍住我,兇神惡煞。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道不不慢的腳步聲,秦牧慵懶矜貴的聲音傳了進來。
「哦?你想怎麼不客氣?」
7
秦牧踩著優雅的步伐進來,圍在屋里的人都不自覺的給他讓開一條路,連秦哲都側站在一旁。
看到他來到我邊,秦哲似是想起什麼,臉瞬間白了白。
秦牧抬手,親昵的替我把耳邊的碎發到耳后,嗓音低沉:「我來晚了,嚇到沒有?」
我搖搖頭。
金屬假肢到耳朵,有點涼,有點。
秦哲哆嗦著開口:「小叔,你們……」
秦牧攬住我的腰,看向秦哲。
只一個抬眼,氣勢駭人。
「你想對怎麼不客氣?」
秦哲小打,險些跌下去。
「小叔,誤……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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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磕磕,解釋不出個所以然來。
秦牧「嘖」了一聲,長勾來一把椅子,好整以暇的坐下,隨后拉著我坐在了他上。
后背靠在秦牧膛上,腰肢被他的手臂環住,金屬假肢冰涼的隔著服,存在仍極強。
他手指勾起我的一縷頭發,心不在焉的說:「上次是開玩笑,這次是誤會,秦哲,你是不是覺得我脾氣太好了?」
一句輕飄飄的質問,秦哲卻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小叔,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這一回。」
秦哲害怕的抖著,哪里還有剛才的高高在上,更沒了平日里豪門公子哥的風流自得。
這讓我不好奇,秦牧在秦家,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存在。
我不由側頭看了他兩眼。
秦牧看著我低笑:「幫你報仇好不好?」
他打了個響指,門外瞬間進來幾個人,手里提著的赫然是周起他們幾個。
他們鼻青臉腫,顯然已經被招呼過一頓了。
一見到我,便忙不迭的跪下磕頭求饒。
「鹿小姐,是我有眼無珠,豬油蒙心,這一切都是秦哲指使我做的,求您放過我,放過我!」
其他兩人也跟著砰砰磕頭。
秦哲一聽,立馬急了:「周起,你別在這兒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讓你……你休想污蔑我!」
「小叔,你相信我,我絕對沒讓他們這麼做,是他們自己擅作主張。」
周起抬頭瞪著秦哲:「要不是你那樣說,我們又怎麼會會錯意!」
「鹿小姐對你一片真心,你對棄之不顧,甚至百般辱,你簡直豬狗不如!」
秦牧不悅的「嘖」了一聲,吵鬧的兩人瞬間安靜下來,瑟瑟發抖。
他看向我:「想怎麼懲罰他們?」
我看著周起三人,勾了勾:「報警吧。」
秦牧一下笑出聲來,「就這?」
我有些茫然的看著他,不然呢?
法制社會,除了報警抓起來,還能把他們怎麼樣?
秦牧笑的愉悅:「好,依你。」
「那他呢?」
秦哲渾一僵,張的看著我。
我故作思考,「他好歹是你侄子,大懲小戒吧。」
秦哲大大松了一口氣,「鹿聆,我就知道……」
秦牧一個眼神橫過去,他立即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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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揮了揮手,屋子里的人一下退了個干凈。
他仍舊摟著我,「想做什麼?」
他知道我不會就這麼放過秦哲。
我笑:「殺👤用鈍刀,才夠痛。」
他不是最在乎許梨了嗎。
8
第二天,我和秦牧的緋聞就傳了出去。
有人罵我嫁不秦哲就勾引他小叔,不知廉恥。
這個人馬上就被秦牧的律師團起訴了。
一來二去,沒人敢再說我半分,連公司的人見了我都恭敬友好了許多,領導連連給我升職。
我雖早知道,但還是覺得有點可笑。
這天,我約了許梨出來。
秦哲和許梨的事我人查過了,他們是高中同學,秦哲暗許梨,但畢業后許梨就出國了,兩人就此分開。
之后秦哲便遇到了我……
算了,這不提也罷。
很快,許梨來了,面不渝。
「你找我做什麼?」
我示意坐下,才開口:「你知道秦哲為了你找了個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