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梨抿了抿,語氣不善:「不知道,這些年我在國外,雖經常聯系,但我并不清楚他做了什麼。」
「我知道你現在攀上秦牧了,要秋后算賬了,但是鹿聆,我沒做過的事,我不認!」
我笑了笑:「你別急,我也沒說要怎麼你。」
當時許梨見我的第一眼,震驚和慌不似作假。
「那你找我來干什麼,那天收到你那些東西后,我已經和秦哲劃清界限了。」
我看著:「我就是想確定一下而已。」
許梨和我一樣被蒙在鼓里,那最該死的,就是秦哲。
「許梨,我們合作吧。」
聞言,許梨出驚詫的神。
我們在咖啡廳待了許久,窗外駛來秦牧的車,鳴笛催促,我這才送許梨出來。
許梨打車離開后,我上了秦牧的車。
今天早上他說要帶我去個地方,還神。
他問:「聊了什麼?」
我想了想,沒有瞞著秦牧,畢竟還是借了他的勢。
聽完,秦牧笑了一聲,「殺👤誅心,不錯的。」
「你要帶我去哪兒?」
秦牧側頭看了我一眼,「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十分鐘后,我看著眼前的民政局,有些愣住。
「你……我……」
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發展未免太迅速了些。
可好像,也是我自己答應的。
「現在,會不會……太快了?」
「而且,我沒帶戶口本。」
秦牧手一,從后座拿出兩個戶口本,「我帶了,現在還有什麼疑問嗎?」
我抿了下,搖頭。
「那走吧。」
秦牧下車,而后拉著我,進了民政局。
領證全程我都有些不自然,有種腦子沒跟上的覺。
直到最后,秦牧拿著兩個結婚證,開車帶我回去。
車上,我看著手里的紅本本,后知后覺,好像有哪里不太對,可又說不上來。
「到了。」
我回過神來,扭頭看窗外,發現這并不是我家。
「這是哪兒?」
「我家,既然領了證,那以后自然得住一起,你的父母我也會安排人照顧。」
秦牧打開車門,帶著我進了別墅。
我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關上門,秦牧突然轉摟住我,熾熱的吻鋪天蓋地落下。
Advertisement
金屬假肢摟著我的腰,涼意過服,傳進,激起一陣栗,前的軀卻是那般滾燙灼熱。
「你……別……」
秦牧低低開口:「發期,提前用過藥了,我會控制住的。」
「別怕,好嗎?」
說話間,他頭上冒出黑的耳,茸茸的。
我看的一愣一愣的。
秦牧特意強調:「沒騙你。」
他親了親我的角,「你讓停我就停,好不好?」
我的注意力卻在他的耳上面,沒忍住了。
一下,秦牧臉上爬上一抹紅。
看得我有些新奇,忍不住往他后看了看。
「尾呢?」
「想看?」
我點頭。
秦牧輕笑,將我打橫抱起,往樓上走。
「給你看。」
9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
一睜開眼,就看到秦牧靠在床頭,盯著我。
我回想起昨天的事,有些,往被子里了,干的說了句:
「你……醒了啊。」
秦牧低低應了一聲,說:「把手松開,該起床了。」
他這麼一說,我后知后覺,發現自己手里抓著茸茸的東西。
是他的尾!
我立即松了手,整個人都埋在被子里,甕聲甕氣:「抱……抱歉。」
秦牧笑著:「嗯,沒關系。」
「你可以再睡一會兒,待會兒飯做好了你。」
之后,我聽到他起床的聲音。
等人出了臥室,我才探出腦袋,迅速爬起來穿洗漱。
我下樓的時候,傭人剛好把飯擺上桌,秦牧坐在餐桌前,翻看著手里的文件。
我的目落在他的右手上。
昨天我看到了,他的右手,從肩膀到手掌,是銀的金屬假肢,嵌合不同于尋常假肢,看著就像自己長出來的一樣。
而且他的右手也不似尋常假肢那般僵,很是靈活,就是……涼的厲害。
我突然有些好奇,這是怎麼回事?
「不嗎,還不下來?」
秦牧抬頭,古井無波的眼睛里出現了一笑意。
「來了。」
我下樓,坐到他對面。
一時無話,各自安靜的用著早飯。
Advertisement
吃完后,秦牧便準備去公司,臨出門前和我說:「有事隨時找我。」
我點頭,目送他離開。
我先去看了爸媽,我媽憂心我和秦牧糾纏會吃虧,一個勁兒的囑咐我。
「秦牧有權有勢,不會缺人的,現在這個時代,也不是發生過關系就必須嫁娶,聆聆,你得小心。」
「不怕他有所圖,就怕他有所不圖。」
我媽的話醍醐灌頂。
是啊,秦牧有權有勢,為什麼非得娶我?
我當時想要的,不過也是讓他給我一筆錢,我不敢糾纏他。
可他一張就是要娶我。
他……圖什麼?
總不可能是睡了一次后就喜歡上了我吧。
帶著滿心疑問,我去了公司。
如今領導給我換了個清閑的崗位,我也樂得自在。
我翻看著上次發布的視頻,網絡世界,大家的記憶被迅速沖刷,填補,很快就忘記了秦哲。
他當時被罵的狗淋頭,實際對他也沒造什麼傷害。
而關于替這種事,上流圈子一抓一大把,大家都見怪不怪,只不過他的被拉到大眾面前,出了丑而已。
而我想要的,是永遠把他釘在恥辱柱上,不得翻。
接下來幾天過的還算平靜,許梨那邊也沒什麼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