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會每天來接我下班,一起回家。
這天下班晚了點,我從公司出來時天已經黑了,秦牧的車停在昏暗。
我剛上車他就按住了我,冰涼的金屬假肢挲著我的。
「聆聆。」
他聲音低啞的喊著我的名字,眼神熾熱。
這是……又到發期了嗎?
人的發期我不太明白,但這是不是……太頻繁了點?
我安的握住他的手,「我們回家。」
秦牧怔了怔,眼里隨即彌漫出笑意,「好,回家。」
到家的時候,秦牧并沒有我,只是摟著我乖乖睡覺。
我能覺到他滾燙,在忍耐著。
「你……」
似是看出我的疑,他將我抱了一些:「不是發期,只是想你。」
想我……
我臉上有些發熱。
經過這幾天的相,我對秦牧的畏懼也消散了許多,于是撞著膽子開口問:
「你當初,為什麼一定要娶我?」
現在想想,他當時分明是一步步引我答應他。
秦牧聞言,了我的后腦勺,「想知道?」
「嗯。」
秦牧的手移到我耳邊,著我的耳垂,緩緩說:「因為發期,我需要你幫我。」
「以前我邊沒人,尚可以靠藥控制,但如今了你,食髓知味,藥控制的效果便大大降低了。」
「我們狼人一生只會有一個伴,我也不想和你不清不楚的發生關系,所以我要娶你,名正言順。」
簡而言之就是,他圖我子。
我懸著的心稍稍落下。
我媽說的沒錯,不怕他有所圖,就怕他什麼都不圖。
我著他滾燙的膛,想了想,說:「我們是合法夫妻。」
秦牧挲著我耳垂的手一頓,語氣瞬間啞了:「我可以認為這是邀請嗎?」
這人!
怎麼非得問出來,這讓我怎麼回答。
我抿了抿,正想轉,秦牧忽然翻了下來。
他啄了啄我的,嗓音哄:「第一次見面,為什麼我小叔?」
「那時我不敢直呼其名……」
「好,再一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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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這一套是嗎?
「小叔。」
「真乖。」
10
幾天后,許梨給我發消息說,秦哲要帶回秦家。
我立即找到了秦牧,「我要和你回秦家。」
秦牧挑眉:「秦家現在我做主,你不喜歡可以不用回去見父母的,我也見過你父母了。」
「不是,秦哲要帶許梨回去。」
秦牧了然,語氣帶著愉悅:「要回去當惡毒嬸嬸了啊,行,我陪你。」
車上,我忍不住問秦牧,「你不生氣嗎?」
「生氣什麼?」秦牧有些莫名。
「我和秦哲。」
秦哲抬手了我的發頂,含笑道:「為什麼要生氣,我還沒有自貶到要和秦哲比的程度,他配嗎?」
我抿了抿,話是這麼說,可是……
他一點都不生氣嗎?
因為不在乎,所以不生氣,無所謂。
原本高漲的緒降了一些,我沒有再說什麼。
很快,到了秦家,秦哲和許梨已經到了。
秦哲正對著秦老爺子說:「爺爺,我要和許梨訂婚。」
秦老爺子拐杖一震,發出「篤」的一聲,「荒唐!」
「你和鹿家那孩子尚有婚約,都還沒解決清楚就又要訂婚,你是嫌秦家的臉還不夠你丟是吧!」
上次我曝那些,秦家名聲的確到了一些影響。
但看了的人也只是說一句「秦爺風流」而已,對秦哲并沒有任何實質傷害。
秦哲添油加醋的說:「爺爺有所不知,鹿聆已經和小叔攪在一起了,還教唆小叔對付周起他們,你看周起現在在牢里半死不活的。」
「不軌在先,又怎麼能怪我?」
秦牧「呵」了一聲,牽著我的手走了進去。
一看到秦牧,秦哲臉瞬間白了,往秦老爺子邊了。
秦老爺子看著我和他握的手,臉黑了黑:「秦牧,怎麼回事?」
秦牧悠悠開口:「你的好孫子把他的未婚妻送到了我的床上,我把人娶了,怎麼了?」
「荒唐!」秦老爺子的拐杖重重砸在地上,怒不可遏。
秦牧淡定無比:「換個詞,聽膩了。」
「你……你!」秦老爺子指著他,膛劇烈起伏著。
秦哲忙不迭的給老爺子順氣,卻一個屁都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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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牧揮揮手,「老爺子累了,扶他上樓休息。」
「我是你老子!」
「嗯,我知道。」
傭人顯然很聽秦牧的話,老爺子立馬被扶走了。
偌大的客廳里,只剩下我們四個。
許梨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眼含淚花的看著秦哲。
秦哲畏懼秦牧,可也不能在許梨面前丟了面子,于是著頭皮開口:「小叔,鹿聆既然跟了你,那我和的婚約也不作數了,我想娶許梨也沒什麼不好的,對吧?」
秦牧沒有說話,而是看向我。
他在給我撐腰。
我看著秦哲,擺著譜:「想娶許梨也不是不可以,先上門給我爸媽道歉,然后我們把婚退了,你再承認一下自己的錯誤,就可以了。」
秦哲一下沒繃住,「蹭」的站起來:「鹿聆,你別太過分了!」
本來上次曝的事就讓他在圈子里備嘲笑,如今若是在上門道歉,退婚,那就坐實了是他對不起鹿聆在先,那他以后還怎麼還圈子里混?
我聳了聳肩:「那我可不同意你娶許梨。」
秦牧「嗯」了一聲,帶著無盡寵溺。
許梨立即拉了拉秦哲的手,泫然泣。
心尖尖上的人落淚,秦哲哪里還顧得上反駁,猶豫再三,點頭同意了。
我好心提醒:「你該我嬸嬸,若以后再連名帶姓的喊我,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