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響起。
系統沉默。
我接起電話。
「孟清渝，淮哥胃病又犯了，你現在送藥過來吧，老地方。」
對面一片喧鬧，男歡笑聲刺耳，他甚至沒等到我回答，就掛了電話。
【你現在還有一個選擇，】系統聲音嚴肅，【攻略值清零之前，更換攻略對象。】
3
「換個玩法唄。」
「你說，怎麼玩？」
酒吧里燈令人迷醉，音樂伴著晃的人影。
但這些統統被地隔絕的包廂之外。
周淮坐在中間，漫不經心地看著這群人玩。
「丟骰子唄，1 是，2 是鎖骨……丟到哪兒，親哪兒。」
我趕到時，趙宛惜穿著短，姿態親昵地坐在周淮大上。
而周淮襯衫被解開兩顆紐扣，鎖骨和領上還沾著曖昧的口紅印。
我抿抿，臉一白，攥了手里的袋子。
外面下著大雨，我忍著肚子疼，買了胃藥打車過來。
有人注意到我：「看，還真來了。」
而他旁還有人毫不顧忌：「我說了會來吧，賭輸了，東西拿來。」
給我打電話的李琮政吊兒郎當地解釋：「不好意思啊孟小姐，剛剛淮哥真心話大冒險輸了。」
我瞬間明白是被當了樂子。
可周淮坐在那里，指尖輕叩桌面，沒什麼表。
我低下頭，忍著不舒服：「那我就先走了。」
周淮總算抬頭瞥了我一眼。
冷淡地開口：「急什麼，來了就玩會兒。」
「不了，我——」
趙宛惜打斷我的話，笑道：「清渝，來這邊，我玩累了，你來替我。」
摟住周淮的脖子，半是霸道半是撒：「你不許玩，你得陪我一起。」
周淮挑眉，沒說話。
那就是同意。
我被拉著坐下，肚子還在陣痛。
我低聲地拒絕：「還是算了，我先——」
「也是，」趙宛惜的眼神遞過來，帶著嘲弄，「清渝看不上我這種人，哪會玩這些。」
從周淮上起來。
周淮摟著的腰，往后一帶，把人帶進懷里。
「不高興？」
趙宛惜不說話。
周淮看向我的眼神不帶一溫度，角卻噙著笑：「我讓陪你，玩到你高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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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輕輕的，像是帶著鉤子。
以往每次周淮這麼哄我，我都招架不住。
「那行，你說的。」
趙宛惜高興起來。
倒了一杯紅酒，抬手間盡數地倒在了我的頭上。
我想躲，對上周淮的目，作頓住。
躲掉了這次，他也有辦法讓我還回來。
冰涼的酒灑在上，我出來得急，穿得也薄，冷得打了個寒戰。
肚子陣陣絞痛，胃里也一陣惡心。
「還玩嗎？」
趙宛惜癟癟：「不玩了，沒意思。」
周淮輕嗤一聲，似笑非笑：「連反抗都不會，玩起來的確沒意思。
「誰想要，隨意。」
系統音難得地帶了點著急：【攻略值在下降！快更換攻略對象！】
我臉蒼白，低垂著眼睛，一只手捂著肚子。
「淮哥，你說真的？」
李琮政打量我的目帶了些說不明的意味。
周淮作不變。
無所謂的態度說明了一切。
他的手馬上就要到我，我知道，周淮在等我求他。
包廂門突然被打開，穿著商務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目幽深。
「周總，真是大方。」
男人大步地走來，住李琮政的手甩到一旁，低頭看我，眼神熠熠。
「要不要跟我走？」
周淮面無表地了酒杯，輕笑：「我倒是無所謂，只要愿意跟你走，正好纏我纏得心煩，裴總帶得走的話最好。」
【攻略值清零了！快！】
我抬頭，看向周淮。
記憶中的年慢慢地離，面前的人神冷淡，運籌帷幄，氣場強勢。
我勾起個笑，移開眼神：「更換吧。」
周淮一瞬間覺莫名的無措，但很快地又平靜下來。
呵，孟清渝要攻略他，怎麼可能離開。
他稍稍地安定。
我斂下眼，看向面前對我手的男人，抿了抿，把手放在了他掌心。
我低聲道：「我跟你走。」
4
周淮手里的酒杯碎了。
他眼里漆黑如墨，角抿起，臉極其難看。
是難得的失態。
男人已經把我拉了起來，服務生走了進來，遞給他一張巾。
他用巾輕輕地我的頭發，低聲地問我：「有哪里傷嗎？」
我搖頭。
在場的人大氣都不敢出。
周淮死死地盯著我，突然笑了。
「裴柏，口味真是獨特，竟然連別人用過的爛貨都喜歡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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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著巾漫不經心地拭手上的酒漬，接著隨手一扔。
「不然咱倆加個微信，我以后玩過的人，就往你那里送。」
周淮看著我的表似笑非笑：「反正，只要給點錢，就會地往上，賤。」
我呼吸一窒。
裴柏為我頭發的作不停。
半晌，他抬眼。
「像這樣公開地辱一個孩，用極盡骯臟的詞匯來形容，并不會把拖下水，因為是什麼樣的人，我會親眼看，不取決于你的評價。
「而這些話，只能展現你的淺薄。」
我抬眼看他，裴柏眼里沒有半分可憐與嘲笑我的神。
他只是異常堅定地說出了他心里的想法。
他牽起我的手：「走吧。」
我點點頭。
周淮手臂上青筋鼓起，眼神閃過一不可置信。
「孟清渝。」
他眸沉沉。
「走了就別再回來。我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
我回頭，很輕地笑了笑：「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才對。」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后周淮冷著臉砸了一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