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豪門養,真千金歸來,我收拾東西跑路,卻被沒有緣關系的哥哥堵在門口。
「以后你的服包包、珠寶首飾,我全包了,欺負你,我給你撐腰。」
「我就知道這十多年的兄妹不是一下子就能拋下的!哥哥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
「是嗎?」他輕笑一聲,「可如果,我不只是想當你哥哥呢?」
1.
「我真是夠了!垮著個臉給誰看啊!」
江玥回來的第十六天,我第 N 次給閨打電話匯報戰況。
「說吃不慣帝王蟹,我就讓別吃了,你猜怎麼著?人家說我看不起。
「一回來就給我臉看,我又沒招惹,干嘛一天天的非看不慣我啊!」
回想起剛才飯桌上,繼母被拐多年被找回來的兒江玥左一個眼刀,右一個冷哼,我氣得不行。
「哎喲哎喲,瞧給我寶寶委屈的。」那頭閨周寧正在高級容院里做按,語氣都是懶洋洋的。
「所以,說了這麼多,你和翻臉了嗎?」
「……」我被噎到了,不自然地干咳兩聲后,小聲說道,「沒,沒有……」
閨明顯是被我無語到了:「寶啊,我算是發現了,你也就會和你哥窩里橫。」
「話說你哥呢?他那麼疼你,還能看著你被江玥怪氣不?」
「他出差去了。」我嘟囔道。
要是江肆在家,我哪里還用得著這個氣?
江玥被找回來不久,江肆就被養父帶去出差了,表面上說是想讓他跟在邊好好鍛煉一下,可實際上就是怕江肆留在家里對江玥和繼母不利。
畢竟江肆那個子……
我嘆了口氣。
「那你怕什麼,江玥媽當年就是小三上位,江肆和他繼母關系又不好,你就是和江玥吵起來了,江肆回來肯定也是給你撐腰啊。」閨給我出謀劃策。
我想了下,覺得說的有道理。
「行,下次一定!」
「別下次了,現在就開干,你還怕了不?」
「怎麼可能?」
「那你現在就去和吵一架啊!這委屈你能忍,我可忍不了!」
「去就去!」
我承認我被激將了,今天這個家里有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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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我雄赳赳氣昂昂地推開門,正想嚎一嗓子江玥來吵一架。
「云綺麗,你什麼風?」門口,江玥手里端著一碗酒釀圓子,看著我的眼神宛如看傻子。
我頓時就熄火了。
「給,我媽讓我端給你的。」說著,將碗往我懷里一塞。
「燙!燙!!!」我捧著碗立馬又飛快塞回手里,「你想燙死我就直說,何必找這出借口!」
「呵,誰知道你們城里姑娘這麼金貴。」冷笑一聲,卻還是沒再把碗往我懷里塞,而是走進來放在了我房間的桌子上。
「快吃吧,我媽說讓你吃完了去書房找。」
「阿姨找我什麼事?」看在「知錯就改」地將酒釀圓子放在桌上,我決定暫時不和計較。
「我怎麼知道。」江玥翻了個白眼,轉走了。
???
等等,你回來,咱們還是吵一架吧!
2.
半小時后,我看著眼前的繼母,只覺得不是瘋了,就是我幻聽了。
「所以,您的意思是說,讓我和周家聯姻?」問出這句話,我自己都覺得十分荒謬。
「阿姨,您明知道我和周聞不和,更何況當年還發生過那樣的事……」
「當年確實是周聞做得不對。」繼母開口打了斷我的話,明明笑得溫婉,可口中說出來的話,卻是讓我攥了雙手。
「可是你哥已經替你討回公道了,而且還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讓周家丟了那麼大的臉。
「事后你爸爸也是花了很多功夫,才把這件事下去的,綺麗,江家把你養到這麼大,你不能只考慮你自己啊。」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在暗示我,這次聯姻也是養父的意思。
我咬了下。
見狀,繼母很滿意,于是又接著說道:「況且上周我也和周聞那個孩子見過面了,這麼多年過去了,他還是一直對你有好,這次聯姻也是他點名要你的。」
好?
我在心里冷哼了一聲。
怕是在想著怎麼把我娶回去折磨我吧?
畢竟當初,他就是因為調戲我,而被江肆打斷了。
那次正好是一次豪門子弟的聚會,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江肆一點面也沒給周家留,生生拿著棒球打斷了周聞的右。
事后,周家的人找上門來對峙,他們不敢直接針對為江家繼承人的江肆,知道我只是個養后,便提出要我下跪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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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也是江肆站在我面前,替我擋下了所有惡意。
他看著對面的周家人,先是規規矩矩地為自己打人的行為道了歉,隨后目落到被他打得都不敢對視的周聞上,微微一笑:
「我道歉,是因為打人這件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但是你們想讓綺麗下跪道歉,這絕對不可能。
「綺麗是我的妹妹,即便是養,可在我心里,就是比你家兒子金貴千百倍,我就是見不得到任何委屈。
「這次是我沖了,下次我會更加謹慎,更加仔細地謀劃,我會讓你的寶貝兒子即便是被人打得只剩一口氣了,都不知道是誰打的他。
「我說這番話究竟是不是在開玩笑,你們心里應該最清楚,我還年輕,我還只是個孩子,我家里有錢有勢,我什麼都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