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你們怕不怕?」
話音落下,周聞被他嚇得拐杖都沒杵穩,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而其余的周家人也都被他這番話給震驚到了。
那天晚上,江家書房的戒尺聲久久未停。
等書房的門再次打開時,江肆后背上的襯衫已經被鮮浸。
可他卻依舊固執地跪在養父面前,沒有倒下。
后來,我哭著將他扶回房間,來家庭醫生給他上藥,他疼得滿頭冷汗,卻還是艱難地抬起手,作溫地替我去眼淚。
「別怕,綺麗,有哥哥在呢。」
十幾歲的年,固執地想要守護生母留給他的所有東西。
包括……我這個沒有緣關系的妹妹。
3.
回到房間,我立馬就開始收拾行李。
瘋了瘋了,這個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有江玥在,我一天天的連飯都吃不飽,都快瘦了!
這也就算了,竟然還要我去和周聞聯姻!
我委屈地快速將服塞進行李箱里。
好嘛,一個兩個都趁哥哥不在家就欺負我,那我就離家出走好了!
收拾好行李,我準備等繼母和江玥都睡下后再開溜。
結果一不小心打了個瞌睡,再睜眼已經是凌晨五點。
哦麼,得快點開溜了,再不天都要亮了。
我小心翼翼地提著行李箱走下二樓,把鞋抱在懷里,踮著腳走在地上,生怕發出一響。
誰知我剛走到門口,門鎖突然傳來聲響。
我被嚇了一跳,腦海中一瞬間閃過了各種室搶劫案件,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要跑,大門被打開,江肆那張悉的臉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綺麗,你這是?」清晨的風吹在上有些涼,他一寒氣地站在門口,臉看起來有些憔悴,眼神卻依舊凌厲。
但是這一切在看清楚門后之人是我后,都化作了一汪春水。
「別墅住膩了,打算換個房子住?」他眉眼帶笑地看著我。
我頓時就紅了眼眶。
4.
我懷里抱著鞋,紅著眼,呆愣愣地看著他,不明白原本正在出差的人是怎麼突然就出現在了家門口。
「不是,我準備離家出走來著……」
誰知道剛走到門口,就被這位出差回來的爺給撞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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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他反手關上門走進來,作嫻地從我懷里接過鞋子,蹲下就要幫我穿鞋。
「怎麼都不和哥哥說一聲呢,我開車送你啊。」
我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表示不用,胡了眼角,蹲下自己穿好了鞋子。
「哥你怎麼回來了,你不是和爸爸在出差嗎?」穿好鞋后,我站起看著他。
「回來幫你離家出走啊。」他笑了笑,「哥前段時間在市中心買了個大平層,正好可以借給你離家出走。」
不對勁!很不對勁!
「周寧告訴你的?」想來想去,還是只有我這個閨嫌疑最大。
「是啊,我正在酒局上呢,一個電話打過來,說我不在家,你連飯都吃不飽,人都瘦了好幾斤呢。」
「……」倒也沒有那麼夸張。
「然后你就立馬回來了?生意上的事都談好了?爸爸沒有說你嗎?」話是這麼說,我角還是控制不住地上揚。
「那能怎麼辦呢?總不能真讓你在家里被人欺負吧。」他挑了挑眉,低聲音說道,「我買了最近的一趟航班機票提前回來了,老頭子還不知道呢。」
一邊說一邊還俏皮地眨了眨眼,我被他逗笑了。
「其實也沒有欺負啦,就是……江玥心里不平衡,所以才對我有意見,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我避開就是了。」說著,我指了指旁的行李箱。
就像江肆說的,他在市區好幾套房呢,要不是看在養父的面子上,我早就出去避難了。
嚴格說起來,我是原配夫人在世時收養的兒,而江玥是繼母帶過來的兒,我與都和養父沒有緣關系,我其實是沒有理由怕江玥的。
可是養父寵繼母,連帶著也寵江玥,甚至還給改了姓。
所以最后被推出去聯姻的,才會是我這個養吧……
「委屈了?」江肆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心思。
「既然江玥不能把你怎麼樣,那就是那個人了。」
語氣是篤定的。
我張了張,不知道該不該和他說聯姻的事。
可轉念一想,江肆是江家繼承人,聯姻這麼大的事,他真的會全然不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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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若是知的話,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呢?
咬了咬,我還是沒有說話。
江肆見狀,以為我是默認了。
「行了,沒事哈,哥哥回來替你張正義了。」
說著,他溫地笑著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腦袋。
「以后你的服包包、珠寶首飾,我全包了,欺負你,我給你撐腰。」
我頓時就又忘了方才的難過,下意識就抱著他的胳膊開始撒:
「我就知道這十多年的兄妹不是一下子就能拋下的!哥哥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哥哥!」
「是嗎?」他輕笑一聲,「可如果,我不只是想當你哥哥呢?」
?
不當哥哥,那你要當什麼?
見我還沒反應過來,江肆只是笑了笑。
「快快長大吧,小姑娘。」
說罷,他奪過我的行李箱朝客廳走去,我連忙跟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