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我……」
一小時后,我看著手機上閨發來的消息。
周寧:怎麼樣了?你哥呢?
我看了一眼飯桌上正拿著酒杯笑瞇瞇地往周聞里灌的江肆,想了想,打字回復。
云綺麗:發瘋呢。
周寧回復得很快。
周寧:?
周寧:你讓他別沖,周聞可是周家的獨苗,最起碼留條狗命!
云綺麗:放心吧,我哥有分寸。
自然是有分寸的,不過是逮著他吃了個飯,「和聲和氣」的和他敘了會兒舊,又順帶灌了他一瓶白的而已。
云綺麗:讓你家的傭人準備好醒酒藥吧。
12.
等到了周末,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去赴約。
出門時,江肆久違地也休假在家,看到我化好妝準備出門,他順口問了一句:「去哪兒?」
「去參加同學聚會。」我也沒打算瞞他,「前幾天在劇組到宋軻了,他邀請我參加周末的同學聚會。」
聞言,江肆明顯一僵,接著又反應過來。
「哦,早去早回,需要哥哥去接的話就發消息。」
「知道了,哥。」我看著他這副模樣,覺得有點好笑。
我沒猜錯,他果然知道宋軻是誰。
即便當年我并沒有告訴他宋軻的名字,只是告訴了他,我有一個暗的人。
可時隔多年,我與宋軻意外重逢,他卻依舊清清楚楚地記得宋軻的名字。
「哥。」出門前,我轉頭看他,他正背對著我坐在沙發上,手中還端著咖啡,卻是一口也沒喝。
「其他人可能會對我不好,但是哥哥,我知道你永遠不會。」
我放慢了聲音,語氣帶上了一撒。
「哥哥,我希你永遠是我哥哥。」
端著咖啡的手晃了晃,連咖啡灑出來了也沒意識到。уʐ
半晌,他低聲說道:
「綺麗,你未免太過貪心。」
13.
說是高中同學聚會,實際上就是一場宋軻的小型偶像見面會。
我坐在角落里,看著人群中央的宋軻。
還真是一如既往地歡迎呢。
等到終于上了菜,包廂里開始熱鬧起來,坐在角落里的我樂得自在,反正是個糊咖,也沒什麼人關注。
結果猝不及防地卻突然聽到有人了一聲我的名字。
「云綺麗。」
Advertisement
「嗯?」我抬頭去,沒想到竟然是剛才還在人群中央的宋軻。
這會兒大家都玩開了,新鮮勁過了,也就沒人圍著他了,他這才終于得了空來和我敘舊。
我看著眼前的青年。
時好像格外偏他,即便是已經畢業多年,他的上依舊年滿滿,看起來好像依舊是那個在籃球場上肆意奔跑的年。
頂流宋軻,出道即巔峰,憑一人撐起了整個 SY 娛樂,圈一直流傳著一句話:沒有人能夠一直紅,但是宋軻可以。
可以說 SY 娛樂能在五年發展為業聞名的娛樂公司,有一半是宋軻的功勞。
而我曾經就是暗了這樣一個人整整兩年。
高三元旦晚會,我滿心張地坐在后臺休息室里,想著待會兒上臺表演完節目后,就去找他告白。
結果一個不經意間,我看到我暗的年站在臺下,笑著將手中的花束遞給了第一個表演完的生。
后來,等到江肆在后臺角落里找到我的時候,我紅著眼問他:「哥哥,是不是因為我太慢了,所以他才喜歡上了別人?」
而那時的江肆是怎麼說的來著?
他將我擁懷中,輕聲說:「不怪你,綺麗,你只需要站在原地,會有人來你的。」
他好像總是像個守護神一樣,及時出現在我邊。
于是干凈眼淚后,我上了臺。
苦練了幾個月的那支芭蕾舞,最終贏得了滿堂喝彩。
謝幕的時候,我鞠完躬抬起頭,正對上了坐在第一排的江肆。
他正笑著在為我鼓掌。
可明明昨天打電話時,他還和我說他人在外地,可能會回不來的。
但臨到表演前,他還是如同天神降臨般出現在了我面前。
我人生中的每個重要時刻,他都沒有缺席。
14.
「怎麼都不說話?」回過神來,宋軻正笑著看著我。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他:「前兩天麻煩你了,有機會請你吃飯啊。」
「客氣什麼,是我自愿幫你的。」他滿不在乎地說完,手親自給我將杯子里的飲料續滿。
時隔多年,再次和他靠得這麼近,我發現我的心中竟然出奇的平靜。
想了想,我鼓起勇氣說道:「宋軻,其實高中的時候,我喜歡過你來著。」
Advertisement
「什麼?」宋軻聞言,表驚訝地看著我。
見狀,我反倒笑了。
「只不過高三元旦晚會那天,我親眼看到你給別的生送花了。
「于是我就放棄啦。」
說出這番話后,我心中仿佛如釋重負。
年不可得的那段暗,也終于在這一刻被畫上了句號。
可宋軻卻沉默了。
半晌,他低聲說道:「原來如此。」
「看來我們還是錯過了啊。」
「嗯?」我疑道,「什麼?」
「云綺麗。」他了一聲我的名字,抬頭看著我,「你知道高中的時候,全校有多男生喜歡你嗎?」
「啊?」我沒料到他會突然說這個。
高中的時候,有很多人喜歡我嗎?
「你果然不知道。」他突然就笑了。
「其實那時候,我也對你有好。
「那天那束花,原本也是想要送給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