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太孤單了……」
收回視線,他垂下了眼,語氣里的落寞,像只被人拋棄的狗狗。
「所以綺麗,別丟下哥哥一個人……」
就和我在這個世界上的親人只剩下他一樣,江肆的邊,也只有我了。
17.
那天之后,我和江肆之間也算是徹底挑破了窗戶紙。
江肆說,他不會勉強我,會給我時間慢慢考慮。
而我也確實需要一點時間,來接我們之間的關系轉變。
于是這一等,就等到了養父的五十歲生日。
江家為此特地舉辦了一場壽宴,邀請了許多人。
我和江肆自然也在邀之中。
時隔一兩個月,再次回到這個家,再次見到養父、繼母和江玥。
還沒等我開口,江肆就像叮囑小朋友一樣說了一大堆。
「宴會上的東西可以吃,但是沒見過的東西都不要吃,酒水飲料也是,陌生人遞過來的不要喝,離了手的也不要喝,有什麼事就大聲我。」
「知道了知道了。」我胡點了點頭。
見狀,江肆這才放下心去應酬。
為江家繼承人,江肆無疑走到哪里都是焦點。
今天來參加宴會的豪門千金不,而江肆那張臉明顯替他吸引了不關注。
等到他終于擺了一應酬,在角落里找到我時,我已經吃到第三塊蛋糕了。
中途江玥來找過我,表言又止。
我問要不要一起吃蛋糕,下意識就面嫌棄地拒絕了我,接著轉就走了。
哼,一點也不可。
「不是不喜歡吃太甜的?」江肆看著我手中的蛋糕,挑了挑眉。
「心里酸,所以吃點甜的,平衡一下。」
語氣有點怪氣。
不好意思,沒能忍住。
江肆被逗笑了。
「酸什麼啊?」
呵,男人,明知故問是吧?
我翻了個白眼。
「哥哥的花園可真大,看得我好生羨慕啊。」
「噗。」江肆這次是徹底忍不住了,直接手了我的臉。
「可是怎麼辦呢?」
他笑著看我,聲音溫得不像話。
「我的花園里,只有一朵小玫瑰。」
我愣住了,心跳又開始不控制地加快。
這狗男人,怎麼這麼會啊。
這時,臺上突然傳來話筒的聲響。
是為壽星的養父上臺致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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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所有人都停下了談,朝臺上去。
只見養父開口,先是依照慣例謝了一下諸位來賓,接著就話鋒一轉,突然就宣布了江家即將和周家聯姻的消息。
江肆的眼神幾乎一瞬間就冷了下來,連帶著站在他邊的我也是心頭一。
所以,我還是逃不了聯姻的命運嗎?
臺上養父還在接著宣布,下周周家和江家將在同一天召開東大會,而作為聘禮,周家會給江家百分之五的周氏集團份,訂婚宴也將在東大會的第二天舉行。
我聽到臺下周圍的人都在竊竊私語,說江氏這些年在養父的經營下早就不如從前,現在不過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所以養父才會這麼急著和周家聯姻。
而周聞是周家這一輩唯一的男丁,幾乎已經是定的繼承人。
周聞喜歡我這件事也不是,所以養父才會要求我去聯姻。
為養,命運如此,我反抗不了。
可江肆卻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沒事,綺麗。」
這人,分明心里都快被氣死了,面上卻還是在微笑著安我。
「哥哥答應你的事,不會食言的。」
18.
那天之后,直到東大會召開的前一天,江肆都一直忙得沒著家。
好不容易上劇組放假,我尋思著久違地約周寧出來吃個飯,結果這廝也忙得連電話都沒接,只回了我一句「乖寶自己玩,姐姐在忙呢」。
不對勁,有貓膩。
我看著手機屏幕,陷沉思。
「怎麼了?」剛拍完一個鏡頭回來休息的宋軻問道。
「我懷疑我哥和我閨在瞞著我憋大招。」我一臉認真地和他分了我的猜測。
誰知道宋軻這廝看熱鬧不嫌事大:「想開點,沒準他倆是背著你談了呢。」
江肆和周寧?
開什麼玩笑,兩個 A 怎麼可能會在一起!
「你就不能像我一樣思想單純一點?」
「這你可太為難我了,我難不還要給我的敵說好話?」
「什麼敵不敵的,你說話注意點,被人出去對咱倆都沒好。」
「怎麼,你擔心我啊?」
「不是,怪丟臉的。」
「???我可是頂流!」
「那就更丟臉了。」
眼看著宋軻被我氣得拍打戲都不用醞釀,直接進狀態。
我不再次陷沉思。
所以江肆和周寧,他倆到底在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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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很快我就知道他倆在干嘛了。ÿƵ
東大會當天,周家那邊突然傳來消息,一直住在醫院的周老爺子去世了。
而去世前,他更改了自己的囑,將手中的全部份都給了孫周寧。
周寧奪權功,了周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我人傻了。
再然后,周家的東大會上,周寧作為代表出席,要求與江家的聯姻更換人選。
!!!
小說里的豪門富婆閨終于到我了嗎!
我還沒來得及給周寧發消息磕頭謝恩,江家這邊的東大會上又傳來消息。
江家的繼承人江肆,以 SY 娛樂董事長的份出席了東大會,而 SY 娛樂手握江氏百分之三十五的份,讓江肆在東大會上功取代了養父,拿下了話語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