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設慶功宴,大臣后妃歡聚一堂。
李知節容煥發,坐于皇帝下首。
大殿上,舞姬搖晃著,勾人的姿令不大臣看得目不轉睛。
我舉著酒杯,正要往邊送,余卻瞥見如羅玉上揚的角。
這酒約莫是有問題。
嘖,看來得找個機會將弄死先。
礙眼的蠢貨!
我將酒杯重新放回桌上,沖如羅玉挑了挑眉。
一副賤兮兮的模樣可把如羅玉氣得眼神快冒火。
慶功宴進行到一半,有妃嬪上去表演才藝,企圖得到皇帝的寵。
與前世不一樣的是,白嬪竟也上去表演了。
或許是皇帝為了我降了如羅玉的妃位,讓有點坐不住了。
白歌著黃裳,肆意在殿中翩翩起舞。
如此驚艷妙的舞姿,看得皇帝滿眼癡迷。
一舞畢,白歌笑著行禮,臉頰梨渦淺淺,人心扉。
皇帝竟走下去,親自將扶起。
眾妃嬪此時也注意起了這個平日言寡語,猶如明人的人。
待到殿掌聲響起,皇帝這才如夢初醒。
他臉鐵青,厭惡甩開白歌的手道:「貴妃的舞姿絕世無雙,豈是你可效仿的!」
「東施效顰,丟人現眼。」
李知節這才重新出了笑臉。
「來人,將下去,足三月。」
李知節抬手,佯裝大度道:「皇上,懲罰便不必了。」
白歌眼眶發紅,眼里的淚珠掉不掉。
看著人梨花帶淚的模樣,皇帝心疼壞了。
卻還是生生忍了下來。
而李將軍,見自己的妹妹如此得寵,他懸著的心才終于放了下來。
我默默看著,饒有興味看著白歌。
這個上一世后宮最大的贏家,原來智商也不過如此。
若不是有皇帝的保護,恐怕早已在后宮中香消玉損。
似乎是為了轉移眾人的注意,皇帝看向了我。
「憐兒,你可有何才藝展示?」
他一臉寵溺的模樣,功將眾人的視線轉移到了我上。
我窘迫道:「皇上,臣妾,臣妾才疏學淺,恐難登大雅之堂。」
狗皇帝卻不打算放過我,「無妨。」
好好好,擋箭牌的命,難道就不是命嗎?
我視死如歸吹了幾分鐘笛子。
只聽魔音繞耳,大殿落針可聞。
皇帝俊臉扭曲,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憐兒,吹得好,當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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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眾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妃嬪們則將我加了暗殺名單中。
而白歌,看起來整個人都要碎掉了。
李知節卻并不將我放在眼里,角微微上揚。
似乎捻死我就跟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高貴明艷的世家,確實有這個資本。
可惜,也正是的高傲,最后也沒落個好結局。
04
夜晚。
我剛準備歇下時,腹中卻突然傳來陣陣痛。
我痛苦躺在床上,喚歡心去太醫。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見太醫的影子。
「娘娘,白嬪也是突然腹痛難忍,似是中毒之跡,太醫都去了白嬪那里。」
「皇上,皇上也在那。」
歡心跑得發凌,腔劇烈起伏。
跪在我的床前,看著我蒼白的臉蛋,淚水止不住往下流。
「娘娘,都怪奴婢沒用。」
我安地拍了拍的手。
我早知道,于皇帝來說,我的命與白歌比起來不值一提。
我深呼吸一口氣,閉眼道:「你去找貴妃娘娘。」
「娘娘,貴妃娘娘眼高于頂……」
歡心有些遲疑。
們不知,李知節看起來雖最不好相,實則卻是后宮中最心之人。
「喜意,你去。」
「是,娘娘。」
兩個丫鬟雖都忠心耿耿,但歡心的子過于怯懦猶豫。
另一邊,玲瓏宮燈火通明。
白歌虛弱躺在床上,皇帝握的手守在床邊。
「治不好白嬪,你們提頭來見。」
這還是皇帝頭次如此發這麼大的火。
妃嬪們面面相窺,沉默不語。
太醫們了頭上的冷汗,「皇上,白嬪無礙,過兩日便能痊愈。」
「皇上,憐貴人的婢在外求見。」
見皇帝未發話,想著憐貴人平日也是深帝寵。
太監想了想,又道:「似是憐貴人也是有腹痛之狀。」
「皇上,不要走嗚嗚嗚。」
「這定是憐貴人邀寵的手段。」
白歌一聽,立馬死死抓住皇帝的手道。
「不必理會。」
皇帝冷漠道。
對上白歌時卻又換了一副溫的臉,「朕不走。」
在生死攸關時,一個人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
這下子,眾妃嬪也各自心里有底了,對我不約而同也多了幾分憐憫。
就在這時,一直未有靜的李知節突然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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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常,「皇上,臣妾子不適,太醫又全圍在白妹妹這。」
「不知道的,還以為白妹妹是皇后娘娘呢,如此大仗勢。」
李貴妃怪氣道。
「自然是妃的更為重要。」
見白歌無生命之危,皇帝的理智也回來了不。
李知節驕傲地昂著頭顱,高高在上的模樣令白歌的臉不由又白了幾分。
就這樣,李知節領著太醫親自踏進了我的宮殿。
「給好好瞧瞧吧。」
李知節看著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我,心下不由一。
也是個可憐人罷了。
「謝謝貴妃娘娘。」
歡心和喜意齊齊對李知節跪下致謝。
見兩個丫鬟得鼻涕橫流,李知節艷的臉蛋上顯出幾分嫌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