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明顯重生后陳嘉樹知道了。
所以,我就換了個法子。
我不知道我爸到底只是富豪,還是臥底,但他必須死,也該死。
只有他死了,我才能借口立墳一事向外傳遞消息,告訴警方陳嘉樹重生一事,讓他們更改部署。
這件事迫在眉睫,否則會有更多犧牲。
但同樣,我暴的危險也會變大。
只是令我意外的是,警方竟揪到了陳嘉樹的小辮子。
這人狡猾異常,前世我臥底六年才終于結束他的命。
這次竟這麼快……
難不,還有別人重生了!
思索間,我的房門突然被打開,進來一個令我渾發的人。
「趙雪瓊,我終于找到你了。」
06
乍一聽到這個名字,我渾繃,不自覺向枕頭底下的槍。
這是陳嘉樹在我昏迷時塞給我的。
我不清楚他的用意,可眼下用來殺了邱澤,未嘗不可。
邱澤已經關上門,向我走來,滿臉驚喜。
我才注意到他左有點跛。
「你是誰?」我撐著坐起來,滿臉警惕。
邱澤聞言,腳步一頓:「我是誰?你問我是誰?」
他臉上的驚喜眼可見地消失,變得沉。
邱澤腳步突然加快,三兩步來到我面前,指著自己的臉。
「你好好看看我,趙雪瓊你真不記得我了?」
我用陌生的眼神看他:「滾出去,否則我殺了你。」
邱澤一怔,突然抓住我的肩膀:「你說什麼?」
他雙目凸起,惱恨開口:「你現在了富豪千金了,想不認我了?」
「趙雪瓊,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辦法讓富豪認你當兒,但如果陳嘉樹知道你在騙他,你覺得他會放過你嗎?」
「咔嗒」一聲,子彈上膛,我的槍抵住邱澤的口。
「再胡言語,我殺了你。」
我們對視著,我從邱澤眼中看到了自己因生病而蒼白的臉。
突然,邱澤彎起眼睛,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
他松開我,直起子,臉上沒有了剛才的惱怒,反而著一悠閑。
邱澤悠悠開口:「果然如此。」
「前幾天我看到你上了陳嘉樹的車,雖只遠遠一面,可我深刻記得你的容貌、子。」
說著,他眼神在我上上下打量著,惡心至極。
「來之前我還不確定你是不是趙雪瓊,但現在——」他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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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急著殺了我,心虛嗎?」
我心里猛地一沉,握著槍的手也有些抖。
邱澤好整以暇地坐下,幽幽看我。
許久之后,我才開口:「你想干什麼?」
我收了槍。
陳嘉樹手底下并沒有邱澤這一號人,看他的穿著也不像是新來的。這段時間陳嘉樹在跟華區那群人談判,來往頻繁,想來邱澤是那邊的。
邱澤帶給我的影太深,以至于我沒有第一時間冷靜下來,著了他的道!
我暗自惱恨。
他既然找來,那必有后招。
說不定我現在殺了他,下一秒陳嘉樹就知道了我的份。
邱澤勾,語氣親昵:「小雪一如既往的聰明。」
聽到「小雪」二字,我眼神冷了下來,「不用繞彎子,我沒那麼多耐心。」
邱澤「嘖」了一聲:「行,我也可以不管你的事,但你得想辦法讓陳嘉樹讓我們三,否則……」
「三?是你瘋了還是你腦癱,你覺得我有這個本事?」
邱澤語氣擲地有聲:「你有。」
說完,他站起來。
「我給你三天時間,否則,我就去找陳嘉樹。」
「嘭」的一聲,邱澤重重關上門。
我盯著門口出神。
這件事我是不可能辦到的,只要我提,陳嘉樹百分百懷疑。
那只有一條路了。
07
我悄悄逃了。
往暗牢后的那片山林逃。
其他地方都有陳嘉樹的人看守,沒有他的命令,我出不去。
我還沒好全,跑了沒多久我就累了,氣吁吁。
沒多久,夜降臨,我深一腳淺一腳地踩在山林中,渾發冷。
一聲嚎自我前方響起。
我努力辨認,卻只看到一雙綠的眼睛。
我驟然想起,這里面養了一群狼狗。
瞬間,心臟高懸。
我繃背脊,小心后退,手里是陳嘉樹的手槍。
后退的那一剎那,窸窸窣窣的聲音自周圍響起,越來越大,直至將我包圍。
低沉的吼聲從狼狗嚨里溢出。
我握了槍,上膛。
黏膩的口水從狼狗里溢出,它們了,向我靠近,收攏。
我的槍對準了正前方的狼狗,突然扣扳機。
一聲槍響,震飛了林中的鳥,也打死了那只狼狗。
其他狼狗停下,低吼聲更甚。
它們好像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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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只了一聲,狼狗瞬間向我沖過來,四面八方,速度極快。
而我,本沒時間反應。
最快的狼狗一個跳躍撲過來,狠狠咬在我的手臂上,痛得我松開了槍。
左邊的狼狗也撲上來,盆大口對準了我的脖子。
電石火間,一道哨聲破空而出。
所有狼群立即停止了作。
畏懼地趴在原地。
「沙沙,沙沙。」
枯枝敗葉被踩出響聲。
我驟然回頭。
陳嘉樹一黑,在黑暗之中,有些氣。
我只看見一個模糊廓,但能清楚地覺到,他的視線鎖定在我上。
一聲低嗤。
陳嘉樹手。
我將手放上去。
下一秒,我被拽進他懷里,煙草味混合著汗味,很難聞。
手臂的傷口痛得我大汗淋漓,卻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