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樹,是真的。」
他聲問:「那句話?」
「嗯,你的那句話,是真的。」
我抱他。
「你應該知道的,不是嗎?
「在林家那麼多天,你毫無防備那麼多天,我明明有那麼多機會。
「邱澤給我的那個東西,我不得不給他們,那是境的,不是你的,你知道的。
「你應該知道……可你怎麼能……」
我淚眼蒙眬,推了推他。
陳嘉樹抬頭,眼里又驚又駭。
我問他:「不問我怎麼重生的嗎?」
他被牽著走:「你怎麼重生的?」
我踮腳啄了啄他的,淚珠順勢落下,落進我們相的瓣里。
我笑著說:「我們曾說過的,如果有一天你被抓了,我會陪你一起。」
陳嘉樹眼神一震:「你……殉了?」
「嗯,然后就重生到了床上。」
「我也是。」
陳嘉樹低頭,細的吻落下,帶著失而復得的驚喜。
這一次的陳嘉樹格外溫,我喊停就停,點頭才會。
看啊,這個東西,當真玄妙。
15
我和陳嘉樹和好了。
害者當屬林許許。
在我面前指控陳嘉樹:「你不在時他讓我穿著你的服,學你的語氣、舉止,他還和我上床,說不定我肚子里都懷著他的孩子了,你不生氣?」
這時陳嘉樹回來,不知道哪句話刺激到了他,他直接人把林許許扔回林家了。
而后來抱我,親了親我的脖子。
「我沒有和上床。
「寶寶,我們要個孩子吧?」
我一怔:「這麼突然?」
他幽幽看我:「不突然,前世我們好了四五年,一個孩子都沒有。」
我抿了抿:「你很喜歡孩子嗎?」
陳嘉樹點頭。
「那好,要一個吧。」
雖然和好了,但陳嘉樹始終防著我,沒有讓我接核心機。
而且關于前世的所有線索,他也做了一系列的改變。
我能預到,這是一場持久戰。
這段時間陳嘉樹拔除了很多臥底,有我記得的,有不記得的。
我一直留意著陳敘。
好在他一直在。
陳嘉樹想要孩子,我便去求了許多偏方,自己都快吃了藥罐子。
他看了直心疼,一度松口說不要了。
Advertisement
但我堅持。
「這是你的心愿。」
陳嘉樹自責地抱著我:「起初,我以為是你不愿意,沒想到是不好,對不起。」
「寶寶,為什麼不好?」
我撒地抱住他,故作輕松:「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邱澤那次讓我不論是還是心理都有了創傷。」
「嗯。」他一下一下地著我的頭發。
我繼續說:「后來我爸為了給我治療,家產沒了大半,他年紀大了,積勞疾,一下病倒了,我家也徹底破產了。」
「然后我就去了酒吧工作,來錢快嘛。經理讓我去送酒,結果有人看上我了,要我陪他們喝酒。」
「我那時想著多一事不如一事,就喝了好幾瓶,卻沒想為首的男人看不慣我,非要我陪他,混之中我捅傷了一個人,又被抓了。」
我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陳嘉樹的神。
「后來,我過失傷人被判刑,我家里被我弄得分崩離析,我爸病死了,我媽失蹤了。
「也是在監獄里,我傷了本,很難懷孕。」
陳嘉樹面僵著,像是想起了什麼。
我不惜再刺激他一下。
「我一直記得,當初非要我陪酒的男人是他們的老大,他們他……
「付哥。」
陳嘉樹一。
「你認識嗎?」
他垂眸看我,眼里的慌來不及掩飾。
「我……不認識。」
我故作失落:「唉,太可惜了。」
陳嘉樹手臂一下收,勒得我有些疼。
我沒作聲。
陳嘉樹他爸把他扔出去歷練的時候,他沒用真名,怕覺得是沾了他爸的,用的是付聲的化名。
愧疚嗎?
自責嗎?
越愧疚,越自責,才會越想彌補我。
其實那也是我第一次重生。
在牢里我本沒有熬過去,直接死在了空的牢房里。
也是那次重生,讓我認定了陳嘉樹,恨不得殺了他!
16
我吃了很多藥。
終于,在我和陳嘉樹的期盼下,我懷孕了。
我特意準備了驚喜。
陳嘉樹忙完回來,看到那驗孕棒的時候,整個人都傻了。
他好久才緩過來,想抱我又不敢,最后小心翼翼地著我的肚子。
「我的孩子,這是我的孩子。」
「嗯,我們的孩子。」
Advertisement
陳嘉樹小時候并沒有得到太多的。
所以他會期盼有自己的孩子,會把自己缺失的都彌補到孩子上。
自從我懷孕之后,陳嘉樹對我唯命是從,也不再著我行。
在他看來,我愿意給他生孩子,愿意為了他吃那麼多苦藥,我慘了他。
剛開始去產檢的時候,陳嘉樹恨不得掛我上,分開一刻都舍不得。
也是知道我懷孕后,林許許觍著臉回來了,企圖趁我懷孕勾引陳嘉樹。
「懷孕了你又不能,我和長得一樣,你我怎麼了?」
換來的只有陳嘉樹的一個「滾」字。
陳嘉樹怕我生氣,便不再允許林許許進別墅。
一月一次的產檢,他再忙也會出時間來陪我去。
而每次去醫院,林許許都會守在那里,擾陳嘉樹。
他忍無可忍的時候,我便會不舒服,讓他陪我去看醫生。
后來林許許不怎麼出現了,他也就沒再管。
我不是很好,醫生說需要保胎,陳嘉樹便把所有事務都挪到了別墅里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