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
「不知道那個生，以后還會不會回來。」男二想了想，說，「宴川現在這麼拼命地加班，喝酒，想把紀氏做大，也是希未來有朝一日，一回頭，就能看到他吧。」
蘇眠可能明天回來，也可能永遠不回來。
但紀宴川會在這里等。
一直等……
12
我聽完，心臟好像被。
所以，分開的三年里，紀宴川一直在……
等我。
哪怕毫無希。
哪怕他的大師很可能也算到了，我是來自異世的人。
告別宋暖暖，我回到紀宴川座位旁。
他氣場太冷，周圍的人都起來敬酒去了，沒人敢挨著他坐。
我喊：「紀宴川。」
「嗯。」他慵懶地起眼皮，「跟你『表妹』聊完了？」
「……」
我，他：「你是不是喜歡我？」
「你……」
「你再敢口是心非地問我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就沒有下次了，我現在立刻回杉磯要飯！」
「……」紀宴川閉上。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為什麼不告訴我？」我拉著他，回憶，「是因為我烤的舒芙蕾比較好吃？還是因為你被老師誣陷東西時，只有我站出來替你出頭？哦，也可能單純因為我好看，連宋暖暖都夸我。」
紀宴川冷著臉：「你怎麼不去問宋暖暖？我看你很喜歡，三句話不離。」
「確實香香的，也招人喜歡……嗚。」
臉被人住。
「好，我不說。」我秒變馬屁，「你最香，你最香。」
他得更用力了。
「吼，吼。」我口齒不清，「我不喜歡，我綴喜歡你。」
紀宴川失笑。
稍稍松開我，又掐住下，親了一口。
蜻蜓點水。
熱氣一即離。
我耳噌地紅了。
「全世界都知道老子喜歡你，就你不知道。」他像條狼狗，沒什麼危險，兇地說，「蓋完章，就是我的了。你跑不掉了，蘇眠。」
13
跟我猜的一樣。
我離開的第三年，滿疲憊的紀宴川找到了那位神算子大師。
Advertisement
大師看完，問他：「你信命嗎？」
紀宴川搖頭。
大師說：「那就對了，你是氣運之子，你不必在乎任何人的命格。」
「可我把人弄丟了……」
「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會再回來了。」
紀宴川沉默很久，角蒼白，說：「好。」
他搖晃起。
大師趕爾康手住他：「但，但是加錢，也有辦法的！」
「……」
幾個月后，年會上。
我從天而降，出現在他邊。
14
返程路上，夜如流水。
我把玩著紀宴川手上的尾戒，問他：「所以，三年前開始，你就跟全公司的人說，我是你夫人？」
「嗯。」
「你還把我的照片也給他們看？」
「嗯。」
「你早就暗我，卻連喜歡都不敢說。年會上聯合那麼多人，就騙我一個無辜小孩，你要臉嗎？」
「……」
紀宴川眼神微暗，低頭咬住我的。
這個吻攻城略地，無比漫長。
我被親得缺氧。
松開時，我氣吁吁，腦子一片空白：「我……我剛說到哪了？」
他拇指掉我下的水漬，啞聲：「說到，為什麼消失了整整三年。」
「哦……對，你知道系統嗎？」
我是個已死之人。
在我原先的世界里，我已經死了。
死后，綁定了這個系統。
任務獎勵是，多活幾年。
紀宴川全程抿著，安靜地聽。
我說完，以為他會問：「攻略他的那些時間里，有沒有喜歡上他？」
結果他沒有。
他沉默很久，只問：「分開的三年，你過得好嗎？你爸媽真的欠了人很多錢，債主有沒有找到你？」
我搖頭：「沒有。我過得……」
腦海中浮現很多腹。
「也，也就那樣吧。」
紀宴川深深著我。
忽然輕聲：「眠眠，我去杉磯找過你。沒找到你家人，但找到了你家一個親戚。」
「他說不出你的下落，被我打了一頓。他就改口說，你爸媽欠太多錢把你賣到紅燈區了，一次一百刀，他也睡過。」
我：「……」
Advertisement
「我不信，斷了他兩手指。然后把紅燈區翻了一遍，可還是沒找到人。」
也就是那時候起，他開始使用紀氏暗地里看不見的力量。
一步一步，變后來讓人聞風喪膽的紀總。
我心里酸酸的，抱他：
「他騙你的，我沒事。我在的世界跟現在這個差不多，只是……沒有你。」
紀宴川失笑，低頭親親我：「眠眠，你喜歡我嗎？」
我遲疑半秒，瘋狂點頭。
喜歡。
從我學生時代，遇到他，就喜歡他。
可他是主的。
我跟他一起讀書，上課，自習，打籃球賽。
每次他朝我靠近，心里都有一個聲音在做倒計時——
「他馬上就要回到主邊了。」
「要不了幾年，他會忘記你。」
「他邊會出現更好的人，不需要你這個小丑。」
我想著想著，又開始難過。
揪住紀宴川的領口：
「嗚嗚嗚，幸好宋暖暖不喜歡你……真是個天使，宋暖暖真好，我宋暖暖！」
紀宴川：？
紀宴川微笑，重新咬住我的：「你再提宋暖暖一句，試試。」
15
這晚，回到他的別墅……我沒睡著。
通了個宵。
每次昏過去，就會被弄醒。
天快亮時，我不了了，掐著紀宴川手臂上的問：
「你是不是有病，你連宋暖暖的醋都吃？」
「我們三年沒見，你一句話也不問我，張口閉口就是宋暖暖。」他冷笑，領帶，「手出來。」
我沒。
被他掐腰拖過去。
「那年在機場，你是怎麼說的來著？」紀宴川慢條斯理，裝作回憶，「哦，你要去給我買草莓。」
「……」
「三年了，草莓連個鬼影都沒有。」他笑笑，「不過也沒關系，我們可以自己種，對不對，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