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男德典范,值得所有男人學習。
祁慕白這會兒正在自己房間,我上了二樓,看見昨天那個孫茉的人站在樓梯口和別人說話,我因為那件事,我不怎麼喜歡,便沒有理會,直接去找了祁慕白。
敲門的時候我很張,有點害怕面對他,我心想著就先道歉,他不接了我再使用亮仔教的那一招。
祁慕白看見是我并不意外,挑挑眉,「怎麼?終于睡醒了?」
我:「……」
「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我開門見山。
祁慕白冷笑,「道什麼歉?睡一覺而已,沒必要。」
可惡!
小心眼的男人!
「我沒睡覺,我騙了你,是程蒼讓我跟著他們一起去找資的。」
「哦,」他點點頭,尾音拖得有些長,「原來是跟那個亮仔的出去玩了啊……」
我:「……」
真服了,這麼怪氣是要干嗎啊?
眼看著怎麼說都沒用,我無路可走,只能采用亮仔用親經歷換來的招數了。
祁慕白個子很高,很瘦,我這樣的小矮子要想站著親上去,著實有點懸。
我環顧四周,可利用的工只有一旁的矮凳。
就這個吧。
我將它搬了過來,站在了凳子上,正好與祁慕白平視。
他看著我,一臉疑,不等他問出什麼,我就飛快地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祁慕白的臉上有明顯的震驚。
「你……」
我以為他還在生氣,就又親了他一下。
祁慕白:「……」
「還生氣嗎?」我仔細地觀察著他的神,試圖揣他到底是不是在生氣,并沒有注意到此刻已經離他極近。
「你在做什麼?」
等微啞的聲音傳耳中,灼人的氣息燒到臉上,我才回過了神,驚惶失措中猝然對上了年的雙眼,平日里清冷涼薄的眸子竟無故染上了一異,看著……有些讓人心慌。
剛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哄他上面了,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現在反應過來,頓時覺得連空氣都變得粘稠了起來,甚至有些難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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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走了!」
我結得話都說不完整了,作勢就要跑,卻忘了自己還踩著凳子,這一慌,差點摔倒。
可腰間被一只有力的手攬住。
祁慕白還是像剛剛那般看著我,我到了他的溫,腰間變得灼熱,我立馬站直了子,跑了出去。
我發誓我的心沒有跳得這麼快過。
回到自己的房間,我才松了一口氣,可大腦就像失去了控制,一直回想著剛才的事,越想我就越覺得坐立不安。
都怪亮仔,出的什麼鬼主意啊!
我覺得自己完了,祁慕白肯定更生氣了。
怎麼辦啊啊啊!
外面的雪仍舊大,就跟我的心一樣,我足足窩在房子里一天沒出去,第二天早上,祁慕白找過來了。
他好像不生我的氣了,見到我就跟以前一樣,理不理的,「怎麼不去吃飯?」
我聽他這樣講話,心里的石頭瞬間就落了地,樂滋滋地沖他笑,「現在就去。」
「真傻。」
祁慕白冷哼一聲,我跟在他后面,像個猴子一樣又蹦又跳地下了樓。
今天的飯都格外的香。
如今被困在這里,大雪紛飛,沒有信號,唯一的電視也不能看了。又有喪尸圍困,人們的神力都很大,到了八點左右的時候,竟然還屋偏逢連夜雨,停電了。
電系異能者因為時刻要戒喪尸的靠近,不能浪費異能給大家供電,并且現在都晚上了,也不是很需要,再加上時間又還早,大家都睡不著,所以一般在晚飯后就窩在各自屋子里的眾人,今天竟然罕見地都聚在了客廳里。
干練的主人將壁爐放在中間供大家取暖,人們自覺地圍了一個圈坐了下來,各自說起了有趣的事。
大家都哈哈笑著,我覺得這樣的氛圍還不錯,就跑去樓上把祁慕白拉了下來。
「你做什麼?」祁慕白皺著眉頭,很不愿的樣子,我沒管,抱著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你一個人待著多無聊,樓下可多人了,特熱鬧!」
祁慕白拗不過我,還是跟著我來了,我們下來的時候,個高的那個男大學生正在彈吉他唱歌。
這首歌我之前聽過,去年火了一陣子,可音樂圈推陳出新的速度太快,用不了多久,我就再也沒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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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再次聽到它是在這種況下,我突然有點傷。
氣氛很溫馨,男孩唱完,孫茉帶頭鼓起了掌。
「真好聽,我記得之前我們班上有個同學也喜歡這首歌,可惜,后來就被……」沒有繼續說下去,我們卻都知道說的是什麼。
或許是提起了傷心事,孫茉一時之間沒控制住緒,站起往門口走去,后立馬有人提醒,「別出去!外面很危險的!」
孫茉背影抖了一下,「沒事,我很快進來。」
都這麼說了,便沒人再阻止了。
反正這里的喪尸并不是時刻堵在門口的,他們四散在各,且聽覺靈敏,聽到靜才會來。
不出十分鐘,又從外面回來,眼睛紅紅的,一看就哭過。
我悄悄對祁慕白說:「幸虧你當時遇到我了,不然你早死了。」
祁慕白涼涼地瞥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