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害過陳沈兩家的人，我會一一料理。
7
四皇子死了。
許是多年的沉疴舊疾，四皇子死在了皇子府。
皇帝還未來得及悲傷，就傳來我有孕的消息。
后宮的孩子很多，但是真正長大的卻寥寥無幾。
皇帝剛剛失去一個孩子，我就傳來一個好消息。
四皇子的死也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我去見了皇后。
皇后對我腹中的孩子并不在意。
只是一個要為孩子復仇的母親。
無人知曉在未央宮的室之中，有一塊牌位。
牌位上刻的是當年摔下山崖的太子的名諱。
我站在皇后后，看著皇后為太子點上一炷清香。
「真好，這皇宮中又要有孩子了，皇宮又要熱鬧一陣了。」
「本宮累了，你退下吧。」
回到宮中，李婕妤早已等候多時。
「嬪妾這份禮，娘娘可還滿意？嬪妾只是想在宮中謀求一線生路，娘娘全。」
待李婕妤走后，紅葉問向我。
「娘娘，你真的要相信李婕妤嗎？」
我拿著茶盞，撥弄著其中的浮沫。
「送上來的弓箭，豈有不用的道理。」
8
四皇子病逝，三皇子就了貴妃的唯一支柱。
不知道，李婕妤只是幾顆苦杏仁，就要了四皇子的命。
滂沱大雨之中，去了書房。
皇帝將一切歸咎到的上，不肯見。
這些年為了爭寵，向四皇子端去的一碗碗藥，一次次掏空了四皇子的子。
我將手中的棋子落下，看向對面的李婕妤。
「該妹妹了。」
玉石棋子落到棋盤上，聲音清脆。
看著還在琢磨棋局的李婕妤，我緩緩出聲。
「你說四皇子是貴妃娘娘親生，貴妃娘娘怎麼忍心如此對四皇子呢？」
李婕妤也應和著我。
「是呀，貴妃娘娘怎麼忍心呢？」
「昭妃姐姐，時候不早了，嬪妾先告退了。」
我將棋盤上的棋子，一顆一顆拾起。
口中喃喃。
「是呀，明明都是親生的。」
晌午時分。
我的殿中走一人，正是貴妃娘娘的宮。
「昭妃娘娘，我家娘娘有請。」
我給了紅葉一個眼神，便隨著宮行至花園的湖心島。
我端端正正地行了個禮。
「貴妃娘娘，這些日子過得可還好？」
過了許久貴妃才緩緩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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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任由著貴妃娘娘將我拉至水邊。
「你說我這樣直接跳下去，陛下會如何看你？」
說完貴妃就直接向湖中跳了下去。
貴妃邊的侍開始呼喊。
「救命呀，貴妃娘娘落水了！昭妃娘娘您再恨貴妃娘娘也不應如此！」
貴妃在湖水中不斷地上下浮，水一次又一次地淹沒的口鼻。
9
我看向水中不斷沉浮的影和邊心懷鬼胎的侍。
侍還在喊。
似乎并不明白，為什麼平日里人最多的花園湖心，今日過了許久還沒有人出現。
宮的呼喊越發地賣力，看著我站在一旁一聲不吭，豆大的汗珠從的額頭落下。
我一步步走向。
「你是不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周圍一個人都沒有？」
有些害怕，但是依舊在強裝鎮定。
「昭妃娘娘，奴婢死不足惜，但您這樣掩人耳目，草菅人命。您不怕日后，每每午夜夢回夜不能寐嗎？」
我住宮的下，輕輕抬起。
「從地獄回來的人，怎麼會怕區區惡鬼呢？」
我向在湖中不斷沉浮的貴妃娘娘。
「這句話我也想問貴妃娘娘，這午夜夢回，您不怕夜不能寐嗎？」
我跳至水中，看著在水中撲騰的貴妃。
一手按住貴妃的頭頂。
「娘娘，這樣淹是很難淹死人的。讓妾來幫幫你吧。」
說著我手掌用力往下按住貴妃，貴妃反應不及，接連著嗆了好幾口湖水。
貴妃再次浮起，我對上貴妃恐懼的雙眼。
「你要做什麼？我是陛下親封的貴妃，你敢……」
我靠在貴妃的耳邊，用著只有我倆才能聽見的聲音。
「嬪妾在幫貴妃坐實妾的罪名呀。謀害后宮嬪妃，要名副其實才好。」
說完，我繼續將貴妃的頭沒水中。
「貴妃娘娘，您猜為什麼陛下遲遲不見人影？到底是嬪妾技高一籌呀。」
說完我不由得發笑。
我恨不得真的能將這貴妃娘娘，溺死在這一汪湖水之中。
但我不能這樣輕易地放過，我不能為了殺，而失去取皇帝老兒項上人頭的機會。
在貴妃窒息的前一刻，我將手松開。
貴妃娘娘到了我的放松，連忙游至岸邊。
岸上的宮出手。
「娘娘快抓住奴婢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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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妃借著宮的手游至岸上，貴妃的手指向我目如炬。
貴妃后的宮，點頭得令。
「奴婢明白，今天就是昭妃娘娘的死期。明日眾人都會知道，昭妃娘娘失足落水而死。」
我依舊不急著上岸。
貴妃邊的宮拿來纖長的竹枝，企圖將我按至水下。
「真是可惜，年輕貌的昭妃失足落水，一尸兩命。」
我抬起頭對上貴妃的視線。
「娘娘，您真的認為您贏了嗎？」
「你什麼意思？」
貴妃的眼中閃著不可思議。
想要阻止宮手上的作，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明黃的角已經移至的后。
皇帝后的侍衛一刀斬下貴妃邊侍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