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臉不屑地盯著，「去唄，去跟我父親告狀，讓他聽聽你是怎樣在背后編排我的。」
況且，我父親向來疼我。
當初正是因為我主開口接納趙希希跟媽，倆才能順理章地住鐘家。
我能讓爬上來，自然也能讓狠狠地跌下去。
趙希希憤憤不平，轉就要去告狀。
從教室門口出去，正巧撞上了打球回來的謝知。
謝知一臉納悶地盯著趙希希：「你怎麼了？」
因為我之前特意叮囑，謝知曉得趙希希是我繼姐，所以對也格外照顧。
或許是對趙希希太好，縱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以為謝知長相俊秀、家中有錢，又總是照顧，肯定是對另眼相看。
覺得謝知一定會站在這邊。
趙希希手就拽住謝知的袖子，淚眼汪汪道：「阿音……我跟阿音……」
話還沒說完，我眼皮一掀，朝著謝知就開口：「沒什麼，我扇了一掌。」
謝知腦子歷來活泛，電石火間，他就看明白了一切。
他朝著趙希希揚眉一笑：「鐘音扇了你一掌？」
趙希希咬著，委屈點頭。
以為謝知會幫。
卻不料，下一秒。謝知滿不在乎地將趙希希的手甩開。
他笑：「哎喲喂，能把我們好脾氣的阿音氣得直接給你一掌，看來你做的事夠混賬的啊。」
轉頭，謝知就一臉關切地來拉我的手，「我們阿音手疼不疼，來讓哥哥看看。」
徒留趙希希一臉難堪地站在原地。
在謝知科打諢的笑聲中，我注意到，趙希希向我的眼神愈發怨毒。
13
謝知特意把我喊出了教室。
他先是不經意地開口問我有關趙希希的事。
我聳了聳肩：「突然就看不慣了。」
謝知嘖嘖兩聲：「小蠢貨，哥之前就告訴過你，趙希希跟媽一看就是有野心的，你還不聽勸。」
「現在終于知道了吧。」
接著，謝知一挑眉，賤兮兮地湊近我，小聲道，「喂，阿音。你真跟大學霸做同桌了？不理我了？你接近大學霸是不是別有所圖啊？」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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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扯這麼久。
謝知果然還是想八卦我跟裴若存。
我雙手抱在前，得意哼笑一聲：「我蓄意接近他？」
「難道你不覺得是裴若存喜歡我嗎？」
我這話一出口，謝知像是忍俊不般，哈哈大笑起來。
他抹了一把眼角，樂得前仰后合。
他嘲笑我：「鐘音你是不是燒壞了腦子，還在做夢呢。大學霸會喜歡你？別逗我了。」
「你就吹吧。」
「你向來看不慣大學霸，指不定是在憋什麼壞水。」
我氣得不行，腳就踹他：「你瞎說什麼呢！」
我跟謝知吵鬧，卻不知，裴若存就站在轉角，面無表地聽著我跟謝知的玩笑。
裴若存低著頭，黑的碎發垂落，遮住了他那雙漆黑狹長的眸子。
年的形單薄而頎長。
卻又仿若一棵細弱的莠草，細風吹過，就不控制地微微抖。
他蒼白，指尖用力得仿佛要掐進掌心。
他的視線地盯著我，目郁而又偏執。
裴若存低聲喃喃：「……阿音。」
14
我總覺得這幾天的裴若存有點不對勁。
他每天照例冷著一張臉刷題，也不怎麼搭理我。
但我無意間過去一眼，總覺得裴若存眼眶泛紅。
仿佛他在絕地等待什麼事的發生，整個人即將破碎。
我跟裴若存作對多年，可從沒像如今這般跟他和睦相。
我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晚自習課上，我拿筆了他，遲疑道：「欸……同桌，你這幾天是不是不開心啊。」
我趴在胳膊上，轉頭盯著裴若存下頜線分明的側臉。
我問：「你為什麼不開心？」
裴若存刷題的手一頓，他無意識地了筆，指尖用力到泛白。
他的長睫凝滯了片刻，才冷冽開口：「沒有。」
沒有不開心。
才怪。
我又他，小聲問：「你到底怎麼了？」
或許是裴若存覺得煩躁，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抿著，不作聲地往旁挪了挪，試圖遠離我。
嘖！
這別扭小孩兒！
我輕哼了一聲，懶得再管他。
坐直了，打算任這個榆木疙瘩自生自滅。
但盯了片刻的題目后，我還是忍不住，了張白紙龍飛舞地唰唰寫下幾個大字，徑直推到了裴若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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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霸，你到底怎麼了嘛。」
這次，裴若存終于低下了頭，他掃了一眼我寫的字。
然后，珍重地把紙條夾進了書頁中。
但他還是沒開口。
我：「……」
再關心你我是狗。
我不開心地用力推了一把桌子，試圖表達我對裴若存的憤怒。
但似乎用力過大，桌腳過地板發出刺耳的一聲響。
全班的視線都了過來。
化學老師忍無可忍地砸來一截筆：「裴若存！鐘音！我盯著你倆半天了，有矛盾出去鬧，別在這里搞小作！」
15
我跟裴若存一起被趕出了教室。
站在走廊里，夜晚的涼風一吹，我不自在地了一把臉。
上輩子，我經常因為跟謝知吵鬧被老師丟出來。
但跟裴若存，跟這個不近人、冷冰冰的死對頭裴若存一起被老師趕出來，還是頭一回。
謝知在教室里樂得前仰后合，顯然是在嘲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