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小曼剛剛出車禍死了。下一秒,竟然拎著燒烤回了宿舍。
老大說這是替飯,誰吃誰死。
小曼卻說,死的那個人是老大,是來救我們的。
01
剛從手機上看到新聞,舍友小曼在做兼職回來的路上被車撞死了,頭都飛出去好遠。
我和另外兩個舍友正在抱頭痛哭,小曼卻突然推門進來了。
手里還拎著一袋燒烤,說是給大家帶的消夜。
我們仨頓時慌了。
可小曼卻好像什麼都沒發生,把東西往桌子上一放,讓我們趁熱吃,然后就和平常一樣去洗手間卸妝了。
宿舍老大說千萬不能吃,這是替飯,誰吃誰死,枉死之人怨氣重,只有找到替才能投胎轉世。
我和老四嚇得轉就要跑。
老大卻說鬼找替都是提前做好鬼打墻,本逃不掉。
「那也不能在這里等死吧。」
「生魂回家最多只能待一天,只要不吃的替飯,熬到天亮,就能活命。」
02
這時,洗手間的門吱呀一聲開了,小曼卸完妝笑呵呵地從里面出來。
「咋還不吃啊,羊串涼了就不好吃了。」
說著就打開了袋子,直接拿出四羊串,在一香蕉上,像了四香一樣。
然后往老大面前一推。
「老大,你之前一吃羊就惡心犯吐,這次應該沒問題了。」
說完就跪下砰砰砰給老大磕了三個頭。
老大瞬間臉就黑了,一轉捂著就跑向洗手間,哇哇直吐。
我和老四直接看蒙了。
小曼說鬼吃東西是靠聞味兒,聞到就等于吃了。
「現在知道誰才是鬼了吧。」
說著就從香蕉上拔下三串。
「快!吃了上過供的串,老大就沒辦法拿我們當替了。」
我和老四直接傻眼了,怎麼突然間老大就了鬼了?
誰知小曼接著說:「我知道老大已經先為主,你們很難相信我。但我還是要把真相告訴你們,死的那個人不是我,而是老大。」
我和老四瞬間頭都炸了。
03
這時老大從洗手間出來,頭發披散,臉慘白。
我不嚇得往后了子。
老大從柜子里拿出一個口罩戴上。
我一下子慌了,這明顯是在遮擋羊的膻味。
可如果老大要是鬼為什麼要等小曼回來,再把矛頭指向小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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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聞上明明說死的是小曼,小曼又憑什麼說死的是老大?
那會不會倆都死了,來聯手拉我和老四當替?
我越想越,我們倆素人怎麼可能斗得過鬼,能跑就先跑吧。
于是我尬笑著說:「串涼了不好吃,我到樓下的微波爐里熱一下。」
說完我看了老四一眼,老四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
誰知小曼卻一把按住老四,然后笑了笑對我說:「我和你去。」
我瞬間頭皮都麻了,這是要一對一嗎?
04
誰知剛出宿舍門,小曼就把手往我的肩膀上一搭,很奇怪地笑了笑說:「別怕。」
我瞬間魂都沒了,這是要手了嗎?
不是說吃了替飯再手嗎,我這還沒吃呢啊?
我管不了那麼多了,撒丫子就往外跑。
誰知一出宿舍大門,我竟然直接闖進了一片荒墳,墳頭上閃爍著各種的鬼火。
果然外面布置了鬼打墻,我嚇得扭頭就往回跑。
可再也找不到宿舍的大門了,跑了半天又跑回了原地。
我崩潰了。
就在這時,突然從后傳來一個聲音。
「燒餅饅頭吃點吧!」
我一個激靈回過頭。
后竟然站著一群腐尸,領頭的那個手里拿著一個燒餅和一個饅頭,翻著白的眼珠,正死死地盯著我。
「燒餅饅頭吃點吧!」
我嚇得轉就要跑,可是雙腳像被鎖住了一樣,怎麼也邁不。
我低頭一看,兩個鬼嬰正死死地抱著我的雙腳,惻惻地笑著:「燒餅饅頭吃點吧!快吃點吧!」
我徹底崩潰了,趕捂住,把頭藏在口。
誰知那個腐尸竟然不斷用長指甲我的頭頂,我抬起頭。
我撐著就是不。
這時,突然有一只手從后拽住了我的頭發,猛地往后一拉。
我的臉不由自主地抬起來,直直地面對著那腐尸。
而這時,所有的腐尸拿著燒餅饅頭開始圍著我轉圈,里不停地念著。
「燒餅饅頭吃點吧!燒餅饅頭吃點吧!」
我頭疼裂,地捂著,不斷發出嗚嗚的哭聲。
誰知它們竟然掐住了我的脖子,同時開始掰我的手指,把那些燒餅饅頭往我里塞。
我絕到了極致,大了一聲,瞬間周圍安靜了。
過了半天,還是沒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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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睜開眼睛,四周一片漆黑。
我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被埋在了一堆磚頭瓦片里。
這些磚頭瓦片應該就是剛才那些燒餅饅頭。
著四周黑漆漆的荒野,我剛松了口氣,眼前突然亮起一團鬼火。
這鬼火好像有魔力一樣,吸附著我不得不跟著它走。
我一下子慌了。
我剛邁出一步,腳就踏進了水里。
可這是哪里來的水?
接著就傳來嘩啦啦河水急促流的聲音,還有水的腥味。
我這才明白這鬼火是在引我跳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