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當今圣上最關心的東西就是皇位了。
我接過太監手中的毒酒去見了貴妃。
冷宮的宮殿破敗，門窗只剩下框架。風順著門窗猛地灌進來，墻上的蛛網隨著冷風舞。
當年的貴妃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將是日后的居所。
寒氣未消，貴妃瑟在墊著幾稻草的床上。
對于我的到來貴妃并不到意外。
「你是來看本宮笑話的嗎？我告訴你，只要我哥哥在，他會救我出去的。本宮還有三皇子，他日三皇子繼承大統，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我看著貴妃長嘆一聲。
「可惜他們都死了，你的孩兒被你的哥哥一劍挑殺。死時還一直瞪著眼，死不瞑目。」
「至于你的哥哥，謀逆被皇帝箭殺。」
「貴妃多年用四皇子給另一個兒子鋪路，沒想到一雙兒子都折在了上面。」
貴妃雙手抱住腦袋，不停地搖頭。
「你騙人，你是騙子。」
「貴妃娘娘，嬪妾是來送娘娘上路的。」
說著我將手中的毒酒，喂向貴妃。
求生的本能，使貴妃不斷掙扎。
我旋轉酒杯，將手中的毒酒倒至地上。
我喚來門口的小太監，將一錠銀子放到小太監手中。
「公公，貴妃娘娘選了白綾，公公行刑吧，別誤了貴妃娘娘上路的好時辰。」
行刑的一左一右架住不斷掙扎的貴妃，用白綾生生扭斷了貴妃的脖頸。
當初盛寵一時的貴妃，就這樣死在冷宮。
葉斌府中有一幕僚，當初曾屹桉恩惠。
抄家前，他離開了葉家，日后便再也不知所終。
14
許是皇帝前半生殺伐太重，子嗣單薄。
接連失了兩個孩子，皇帝對我腹中的孩兒越發看重。
他著我的肚子，下抵在我的發間。
「安，是不是朕的殺伐太重了。才讓這宮中的孩兒都活不下來。」
我環抱住皇帝的腰。
「陛下是這天下之主，子嗣之事本就是天意。」
「這些年，朕是那樣看重三皇子，沒想到他竟然這樣大逆不道。」
接連的咳嗽，將屋中溫的氣氛驅散。
宮變之后，皇帝的子越發地差了。
皇帝理順了口的氣息，眼中對三皇子的愧疚淡了幾分。
一個死去的兒子，哪有自己的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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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走后，紅葉立在我的后輕語。
「李婕妤來了。」
我擺擺手。
沒了貴妃的制，李婕妤的氣也越發地好了起來。
很自然地坐在我的面前。
「昭妃姐姐如今就是這后宮之中，頂頂要的人。就連皇后也比不得昭妃姐姐。」
我拿起茶杯有些玩味地看著。
「哦？李妹妹緣何而來？」
李婕妤看向后，待我屏退宮人后，李婕妤才緩緩開口。
「娘娘如今懷龍嗣，乃是后宮第一人。中宮無子，娘娘可想更進一步？」
「皇后娘娘圣明，嬪妾如今只想生下孩子安穩度日。」
見我無意后位，李婕妤悻悻離開。
「娘娘，為何您……」
「你說若我和皇后娘娘斗，后面得利的是誰？如今宮中只有李婕妤有一子，誰會笑到最后？」
紅葉向我遞來安胎藥，我一飲而盡，苦的藥味一直在里久久不散。
我的頭重重地沉了下去。
我昏迷前，我看見紅葉晃的影。
「娘娘別怪奴婢，奴婢的弟弟在他們手中。」
15
皇后宴請后宮眷間。
一小太監故作慌忙，闖席中。
「皇后娘娘，不好了。」
小太監當著眾人結結，又言又止，吊足了眾人的胃口。
眷中響起小聲的討論聲。
「皇后娘娘不好了……昭妃娘娘……昭妃娘娘，您還是去看看吧。」
眾人來到園中，傳來的是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眷中個個都是人，豈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皇后娘娘被氣得發抖：「來人，將這門給我劈開。」
我從人后走出，看向眾人問道：「這是怎麼了，眾人怎麼在這兒？」
周圍瞬時安靜，皇后娘娘瞳孔猛然一。
「你怎麼在這兒？」
皇后娘娘也覺得自己似乎說錯了話。
踹門聲還在繼續，皇后娘娘想要阻止。
已經來不及了，偏殿的門被踹開。
兩白晃晃的映眼簾，空氣中混合著曖昧的味道。
床上的兩人還在顛鸞倒，不知天地為何。
事態的發展已經超出皇后娘娘的意料。
想要阻止眾人的進。
我甩開皇后邊宮人的手，進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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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這不是李婕妤嗎？旁邊這是……」
皇后娘娘看著我的眼中添了幾分怨毒。
「你……」
李婕妤與那侍衛被拉開。
饒是皇后娘娘命人封口，當晚的事也被傳得沸沸揚揚。
李婕妤被皇帝賜死，五皇子也被多疑的皇帝幽居至皇子府。
我舉起燭臺看向曾經與我最親的紅葉。
紅葉此時被五花大綁，關在偏殿之中。
我取下紅葉口中的布條。
「紅葉你可知罪？你是我從府中帶宮中的人。」
「娘娘，奴婢自知辜負娘娘的信任。可奴婢走散的弟弟在他們手中，奴婢不得不聽皇后娘娘的話。」
我挲著紅葉的臉，從懷中掏出一張紙。
「這是京兆尹的驗尸記錄，你的弟弟早就死在李家人手中。」
紅葉一字一句地看驗尸記錄上的每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