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讓我震驚的莫過于男人是我妹夫趙凱。
這種事他沒干吧？
呵，男人的，騙人的鬼，只有江書秀才會傻乎乎地以為趙凱出軌是因為生不出男孩。
沒幾分鐘，趙凱已經摟著一個人出門了，看方向，是酒店。
路燈照亮人的臉，正是上輩子江書秀帶人抓抓到的那個！
我喝完余下的酒，攔住準備離開的人，給一些錢，向打聽趙凱。
「應該不是什麼不能說的吧？」
人二十出頭，看起來很鮮，笑得花枝墜：「肯定不是。趙公子是酒吧的常客了……他最早來的是什麼時候？一年半前吧！」
一年半前，江書秀和趙凱剛剛結婚。
江書秀啊，江書秀，你怎麼就看不明白呢？都重生了，還付出那麼大的代價為垃圾男人生兒育。
回到家，我緘默不言。
江書秀對我有偏見，我說什麼，都以為我是想看的笑話。
06
百日宴。
我本想送了禮金就走，卻被媽媽牢牢抓住：「那是你親妹妹、親外甥，你怎麼可以提前走。坐著！」
我干坐著，等宴會結束。
大概為了炫耀，江書秀單獨開了第二場宴請和我們家悉的親朋好友。一共五桌，一個大的包廂就能裝下。
江書秀依舊有些胖，130 斤上下。
被眾人捧在中心，不人找打聽轉胎丸的事。
「轉胎丸太有用了，能不能給我們也挪一點，你放心，我們給錢！」
「書秀，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這些年我也最疼你。你有這種好事，可千萬不能忘了舅媽啊！」
「我兒生了兩個孩了，在婆家沒地位，小時候經常跟你一張床，秀秀，你得幫幫。」
江書秀把玩著的大牌耳環，惹來一陣夸贊，故作為難：「留在這的都是最疼我的嬸嬸、姐姐們，能幫的我當然幫了。」
「但轉胎丸太珍貴了。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花幾十萬生個男孩不劃算。現在是新時代了，我們不能只生不管。」
「哪家生男孩不得準備房子？為了減力，咱們還是靠節省的老方子吧！其他事，我一定幫。」
話說得好聽，親戚們卻不太高興，但江書秀今時不同往日，他們也不敢表現出來，只能賠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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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曾經好的表姐很憾，在洗手臺洗手還念叨要是知道方子就好了。
「表姐，時代不同了，生男生都一樣的。」我忍不住勸道，「轉胎丸不一定靠譜啊！」
這段時間，程輕輕沒查方子。研究生已畢業，醫學上的人脈很廣。很多醫學大拿都表示轉胎丸有極大患。
江書秀變胖只是表現之一，更可怕的可能還沒顯現出來。
砰一聲——
洗手間的門被踹了一腳。
江書秀在門口不爽地看著我：「江書悅，你見不得我好嗎？事實擺在眼前，你還詛咒我，詛咒我還不夠，還想詛咒我的孩子嗎？」
「秀秀，你姐沒那個意思。」
「說轉胎丸不靠譜，不就是涵有問題嗎？孩子你們都親眼看見了，哪里有什麼問題，就是來挑事的。」
「對啊，我們那麼多雙眼睛都看見了，孩子很健康。書悅，那是你不對，再怎麼都不該詛咒一個孩子。」
令我沒想到的是，表姐居然幫腔：「以前還覺得你是個好的，原來你這麼小肚腸。是不是嫉妒秀秀嫁得好？」
「也是，你辛辛苦苦 996、007，這一輩子可能都沒有秀秀生個孩子拿到的錢多。所以，不得走下坡路吧？」
見我臉不對，江書秀高興了。被人簇擁著，許下不要錢的承諾：「嬸嬸、姐姐們這麼護著我，我太了。我拼著傾家產，也給你們找轉胎丸。」
眼底全是挑釁，仿佛看我落魄，比人生順心更重要。
跟我作對，就是討好的利。
親戚們像狼見了，群起而攻之：「江書悅，你說你，績再好又有什麼用？老姑娘了都嫁不出去，還不如我上初中輟學的兒。」
「書悅，趕向秀秀認錯。你們是親姐妹，你得找取取經，爭取跟一樣嫁個有錢人。生一個孩子，拿幾百萬現金，還拿一套房，多好啊！」
「有錢人的圈子哪是那麼容易進的？你得多討好秀秀，讓給你介紹一個。哎，我聽說有錢人都喜歡年輕鮮的。」
「悅悅是不是年紀大了，找不到好的了？」
江書秀點頭。
「那給介紹二婚的吧，有兒有，有點殘疾也沒事。四五十歲的能看上，也是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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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氣翻涌：「那福氣給你要不要？各位不用替我心，我是個剩，但我不用在婆家那里討生活。更不用低聲下氣求人。」
「你們有時間，先把你們家里的經給念清楚了。手別那麼長，惹人心煩。」
撂下話，我便溜了。
后的種種紛紛擾擾與我無關。
本來，大家各自討生活，各有各的好，沒誰比誰高貴。他們非比，那我也不差。
07
鬧翻后，我不再回家，窩在我的小出租屋里。
兩耳不聞媽媽讓我道歉聲。
倒是爸爸，悄悄給我打了個電話：「閨做得對。我和你一樣，覺得那什麼轉胎丸不靠譜。」
「自己吃也就算了，還要給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