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喜歡阿辭,那晚晚就為了阿辭,去陪林先生幾天嘛。」
傅辭眼神閃爍,似乎有些搖。
盡管早就猜到最壞的況,可真正要面對時。
強烈的屈辱依舊無法控制地涌上心頭,我的心劇烈地絞痛起來。
個人意志逐漸占據大腦,那一刻,我甚至想跟眼前的兩個人一起同歸于盡。
不如,都毀滅吧。
去他媽的劇。
去他媽的金雀文學。
腦海中猛地拉響警報,系統毫無的金屬音中難得的滿是焦慮:【宿主,冷靜,你只剩 3 個點的狗值了,不要現在崩人設,如果你做不到,我會讓程序幫你完。】
末了,他又慌忙補充:【別忘了,如果無法離劇,一年后你跟媽媽都會死,林晞也會孤獨終生。】
劇烈的掙扎中,我崩潰到失聲痛哭。
卻也因此帶出了幾分真實意。
「傅辭……我不要……我只想待在你邊……
「林晞最……最是記仇……兩次見面……我把他……得罪的底……我真的害怕……」
傅辭有些容,罕見地蹲在我前,拉著我的手。
「晚晚,過幾天我就去接你好不好?」
我艱難地吸了吸鼻子,下心深的屈辱和難堪。
眼淚啪嗒啪嗒落在他手上。
「真……真的嗎?」
「那我回來……之后……你還會……要我嗎?」
畢竟,狗值還沒集滿嗚嗚嗚。
傅辭不知道是惱的還是氣的,也微微發抖。
他手拭去我臉上的眼淚,一把將我摟在懷里。
「晚晚在我心里永遠有一席之地。」
系統的金屬音再次叮咚響起:
【檢測到男主心非常滿足,狗值加 3,目前狗值已達 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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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宿主,您已集滿狗值,從現在開始不再劇控制。】
傅辭的懷里,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
我肩膀聳著,出笑意。
老娘終于能完完全全地控制自己的意志和了。
11
傅辭風,為了安我,晚上執意要陪我一起睡。
呵,男人。
廉價的關心,狗都不要。
沈淑梨慌忙住心口:「阿辭,我心口忽然有些不舒服,你快過來幫我看看。」
我也輕輕推他:「你還是陪沈小姐吧,只要你們兩個開心,我什麼都愿意做的。」
傅辭起前,我拉住他的袖子。
「傅辭,今晚需要宵夜嗎?我想為你再做一次。」
他胡點點頭,便去找沈淑梨了。
幫他們心地帶上門后,我咧著立刻去了酒店小廚房。
親手幫他們燉了一鍋補藥加致死量的十全大補湯。
祝他們幸福一整夜,腎虛一輩子。
深夜,我敲開傅辭的房門,親眼看著他喝下十全大補湯。
才放心回了隔壁房間。
傅辭房很快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接著,我撥通了遠在港城的媽媽的電話,電話被秒接。
「媽。」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睡夢里被驚醒的怔忪聲音。
「囡囡,是不是委屈了?」
隔壁咿呀的聲音還在繼續,我媽遲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是不是傅辭欺負你了?」
這幾年,為了不讓擔心,我很提傅辭的事。
偶有的幾次,要麼是我避而不答,要麼是兩人爭執不斷。
久而久之,傅辭了我們之間不能提及的話題。
此刻,想跟媽媽分的興退卻,我忽然就有點鼻酸。
「媽媽,我們回滬市吧,我跟傅辭分手了。」
「我想爸爸了,我們以后不用再離開滬市了。」
電話那頭傳來媽媽忍的泣聲。
「好,我現在就收拾東西。」
「不急,媽,先訂機票……」
給媽媽訂好機票后,隔壁的聲音更了。
我著鏡子里哭花的一張臉,扯掉上的黑掛脖禮服,洗去一晦氣。
時隔一年后,我難得地再次給自己畫了個烈焰紅妝。
自從被強制地跟傅辭發生關系,被他養在石澳半島后。
為了不讓他我,我有意地掩去外在鋒芒,丑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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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厚重的黑長直被卷大波浪,平日里無特的黑灰服換了紅吊帶長。
鏡子里的人,勾一笑,千百。
我披了個風,直接打車去了滬市最好的會所。
一口氣點了八個男模,個個模樣俊俏,個個都有腹。
為首的男模跟林晞還有三分相似。
就數他最甜,我拿出一沓子現金塞進他腰。
「晞晞,今晚要是伺候得姐姐高興了,這些都歸你。」
「姐放心,今晚包您滿意。」
男模樂得合不攏,端起酒杯又喂了我一口。
「不過姐,我不西西,我阿東。」
我小拳頭一拳捶上他的口。
「我說你啥你就啥,你林晞,你是我的小晞晞。」
「對對對,姐說得對,我是小晞晞。」
12
我摟著晞晞,喝了一杯又一杯。
「晞晞呀,你可是干這一行的,怎麼酒量比姐姐還差?」
我還沒喝懵,他就已經懵了。
不過他面無表的樣子更像林晞了。
到位了,我將他在沙發上,講起了「我的朋友」的故事。
「我那個很慘的朋友,先是十八歲沒了爸爸。」
「后來腦子里又多了個奇怪的程序,偏要去港城,做人家的金雀……」
……
「……就在今夜,我那個朋友終于自由了。可是沒了爸爸,也失去了嗚嗚嗚。」
酒上頭,我講得七八糟,甚至連時間線都弄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