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降臨,重度腦的我穿進了恐怖副本。
面對一的詭異,我直接星星眼:「寶貝,你穿喜服是要來娶我嗎?」
詭異紅了紅臉,然后緩緩地點了點頭。
彈幕:【好家伙,其他玩家極限求生,您擱這兒非誠勿擾呢?】
01
【歡迎來到玫瑰山莊】
【玫瑰山莊已經許多年沒有玫瑰綻放了,人們說,它到了詛咒。】
【副本人數:11】
【難度等級:S】
【任務:讓玫瑰山莊開滿玫瑰】
我睜開眼睛,看到自己一間華麗的臥室,而我腳下還踩著什麼東西,的。
我低頭一看,嚇得一蹦三尺高。
一個男仆打扮的年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還印著我的腳印,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大小姐。」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彈幕直接起飛。
【居然到了「大小姐」的份卡,涼涼了!】
【玫瑰山莊本來就是無人通關的地獄副本,這個新人還到了大小姐的份卡,開局踩臉……哈哈,還有人記得上一個大小姐的死法嗎?】
【我記得我記得!那個玩家直接被男仆手撕五等分了!】
【散了散了,去看其他玩家的直播間吧。】
我并不知道眼前的這位年會變手撕人類的詭異,此時此刻,我的張和局促全都是因為另一件事。
「你、你的皮好白啊,」我控制不住地臉紅心跳星星眼,「我能一下嗎?就一下。」
年愣了一下,遲疑地低下了頭,將臉送到了我的手邊。
年的皮不白,而且,如凝脂,劉海擋住的眼角還有一顆淚痣,直我的 XP。
我克制地了一下,心里已經給年寫了五百字的散文詩。
「你什麼名字?」
年漆黑的眼珠盯著我,耳朵卻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緋紅:「零。」
不等我再贊一遍名字,零已經將話題轉到了其他地方:「大小姐,客人們都在大廳里等您。」
客人?我想起之前系統聲音說過,這是一個多人副本,難道其他玩家就是客人?
在我跟著零離開的時候,彈幕再一次炸。
【有沒有搞錯?難道這個詭異喜歡別人夸他帥?】
【開什麼玩笑?之前有個玩家也跟這個詭異搭訕過,結果被撕得只剩下骨頭,我吃鴨脖都沒撕得那麼干凈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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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玩家到底有什麼特別的?居然躲過了開局殺!】
【笑死,躲過開局殺有什麼用?別忘了,在這個副本里,「大小姐」是必死牌。】
02
大廳里,其余十個玩家果然都在那里,而且已經分好了隊。
見我跟在零后出來,一個個都跟見了鬼一樣。
「你也是玩家嗎?為什麼跟我們的刷新點不一樣?」
聽完我的解釋后,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一個穿花襯的男人站了出來,向我介紹了他們的份。
他們是被山莊主人請來的各行各業的專家,任務是讓山莊開滿玫瑰。
「你既然是大小姐,一定知道些什麼特殊的信息吧?」花襯男的話剛剛說完,一個男就跳了出來,「就算你不知道,你后那個小白臉……」
他的話沒有說完,整個人就像被無形的手提了起來,「咔嚓」一聲,拆分了五等分。
他的頭顱「滴溜溜」地滾到我的腳邊,不等我發出尖,就被零一腳踩。
零渾是,原本帥氣的臉上生出了無數只復眼,冰冷地盯著在場的每一個人。
【原來零的真是殺👤胡峰!】
【這是零第一次在副本里展真,快截屏!】
【我就說,零最討厭別人評價自己的臉,領盒飯了吧,嘻嘻。】
【那這個玩家怎麼回事?出 bug 了?】
【有沒有可能是長得?】
零的真僅僅保持了一秒,立刻恢復了之前那副年的樣子。
他將男的撿起來,兩下團:「這里的最有嚼勁了,大小姐,還有各位客人,請恕我先告退了。」
年浴的畫面太有沖擊力,看得我的心怦怦跳,眼前的不是,而是代表我意的玫瑰花……
不對!我聽到其他玩家的驚聲,終于意識到我看到的不是幻覺。
男的流過的地方,真的開出了玫瑰花!
【之前都是大小姐被開局殺,讓大家發現這個副本的惡趣味的~】
【嘻嘻,就是讓你們自相殘殺啊。】
【人可以開出玫瑰花,這還不趕殺瘋?】
03
沒有一刻為死去的男到傷心,現場玩家都為找到了玫瑰而欣喜若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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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玫瑰太了。
一個人的量,本養不出開滿整個山莊的玫瑰。
每個人都想到了這一點,剛剛分組的聯盟都不復存在,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總有刁民要害朕」的警惕。
花襯男咳嗽了一聲,提議大家先去房間里整頓休息一下。
山莊很大,足夠一人一間房,這樣就不用擔心隊友襲了。
【哈哈哈,來了,激人心的選房環節!】
【每個房間都有詭異,選房間(×)選死法(√)】
【我最喜歡三號房的那個長發姐姐,腰細長臉,殺👤也干脆利索(臉紅)】
【我投一號房一票!】
【爭個屁啊!再兇兇得過大小姐房里那只詭異?】
【給大小姐點(蠟燭)】
我并不知道觀眾已經給我點了一排蠟燭,我覺得大小姐的房間還好的,比我現實里住的舒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