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厭臨年長我 4 歲,雖然我們是一個師父,我卻和這個師兄不太,在我印象里,陳厭臨只是冷冷地看著同門師兄妹們打鬧,卻從來沒有參與過。
那時候我就知道他不屬于道觀。
陳厭臨 18 歲那年給師父磕了三個頭,然后下山去了。
自此我再也沒有見過陳厭臨。
直到一個月前,我去接沈淮之下班時,遇見了一正裝的陳厭臨。
若不是相似的名字以及同樣斷裂的尾指,我真的不敢相信面前這個上滿是脂味道待人謙和有禮在人堆里游刃有余的男子會是平日里不茍言笑的大師兄。
陳厭臨的眼神直直地盯著我,漫不經心地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幾年不見,連人都不會了?」
斷裂的尾指在其余修長的手指襯托下顯得格格不。
那年我貪玩,上山忘了時間,遇到山中猛虎,師兄為了救我,斷了一節尾指。
我走近,角勾起一抹微笑:「師兄,好久不見。」
07
突如其來的風聲打了我的思緒。
陳厭臨搖下車窗,把手里的煙抖落窗外,然后看著我低咒一聲:「樂知枝,我當初就不該答應你,跟你扮演什麼破。」
我笑瞇瞇:「師兄,你可不要倒打一耙哦,當初我也是為了幫你嘛。」
陳厭臨咬牙切齒:「你真以為我和你假扮是為了擺我的前友?」
「你真以為那天我必須得有你才能?」
我愣了一下,師兄雖然平日里不茍言笑卻很發怒,此刻的怒氣毫不掩飾一時之間讓我不知如何接話,陳厭臨也不開口,車就這麼突然安靜下來。
遇到師兄時,偶然看見他被前友糾纏。
我按住生手中的酒,笑道:「這是我男朋友,我們快訂婚了,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
陳厭臨闔了下,到底沒說什麼。
生憤憤不平地瞪了我師兄一眼而后離去。
我替師兄解了個圍,自然是要收點好的。
我提出讓師兄假扮我男朋友,一是因為我剛和沈淮之分手,蘇家的酒宴缺個男伴。二是因為師兄真的長得也蠻帥的,劍眉星目,一件裁剪得的西裝看得人心,挑男伴自然還是挑個順眼的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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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陳厭臨聽后并無太大反應,只是挑挑眉。
陳厭臨升上車窗,修長的手指了眉心,而后淡淡掃我一眼:「坐好,送你回去。」
08
回到房間的我橫豎睡不著。
今天信息量有點多,不止多,還很炸裂。
還有就是我很想沈淮之,非常想。
沈淮之不知道我和陳厭臨的關系,今天被他拉走,不知道他又會想什麼。
我打開手機通訊錄里的黑名單,把沈淮之拉出來。
知知為枝枝:「在?」
消息發送功。
對面秒回。
沈:「在。」
知知為枝枝:「沈淮之,我好想你。」
手機最上方顯示的「對方正在輸中」來回跳了好幾次。
一分鐘后沈淮之終于酷酷地丟過來兩個字:「下樓。」
知知為枝枝:「下樓?」
沈:「嗯。」
沈:「我在你樓下。」
我有些懵,火速穿上服,化了個淡妝。
和沈淮之分手之后,陳厭臨就幫我搬了家。
起初我覺得沒必要,陳厭臨搬行李的手猛然停下,黑沉的眼眸直直地盯著我:「不是說要放下他?」
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咬咬牙便也搬了。
新住址很蔽,是一莊園,陳厭臨把周圍都買了下來。
沈淮之是怎麼找到這來的?
09
我下樓時遠遠看著一個人穿著黑大,立在風雪中。
沈知珩垂著眼眸往前走,周仿佛凝著化不開的風雪,人只是遠遠一眼,便有凍傷的覺,而他風雪中,早已與風雪融為一。
看見我后,沈淮之緩步走來,周冰雪化散,笑意盈盈,眼眸中盛著破碎的星星。
昏黃的路燈下,男人安靜站立,在暗下顯得有些冷卻也擋不住眼里的笑意。
我呼吸慢了一瞬,好半天才遲緩開口:「你怎麼找到這里的。」
他盯著我看了許久,終于忍不住開口:「我擔心你。」
所以就跟蹤我。
堂堂沈總什麼時候也做這種狗的事了。
我沒忍住輕笑了一聲。
沈淮之耳朵有點紅。
我踮著腳后了沈淮之紅彤彤的耳垂:「很冷?」
沈淮之配合地彎下腰。
他的臉半陷在影里,側臉凌厲分明,黑長的睫乖順地低垂下來,鼻薄,好看得不像話。
沈淮之眼角有一顆暗紅的淚痣,平日里給冷淡的眼神增添了點無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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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眼尾微微上揚,是平日里不曾見過的勾人奪魄。
沈淮之,可真好看啊。
我心想。
沒忍住,我輕輕親吻了那顆淚痣。
沈淮之輕輕闔著眼瞼,睫輕。
「害了?」
我這才發現,沈淮之從耳朵一直紅到了脖頸,紅彤彤的一片,煞是可。
沈淮之輕咳一聲,淡定否認:「沒有。」
我笑著看著他的臉越來越紅,倒也沒有拆穿。
說起來,這是我和沈淮之最親的接了。
我孜孜不倦地追了沈淮之兩年,和他在一起三個月,期間最親的舉也只限于牽手,甚至連擁抱都是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