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馬打了 120，張濤又一次上了救護車。
06
醫生滿臉疑，「這小伙子是惹了什麼神明嗎？怎麼三天兩頭的進醫院。」
我趕跟上去問張濤的況，「人倒是沒事，一會兒就醒了，但是他的右手......況很不好，骨裂了。好了之后也不能拿重，寫字什麼的也影響。」
他長嘆一口氣，「看他還年輕呢，這以后右手不能用了可怎麼辦。」
聽到這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神明生氣了，是真的生氣了。
撞人的司機還在病房門口不停的徘徊，警察也來了。
可是不管他們怎麼調查，都是張濤的全責。
車子在正常行駛，是他突然出來，剎車也是在拿突然失靈的。
地上的剎車痕跡可以看出來。
司機沒有責任，可因為愧疚遲遲不肯離開。
過了兩個小時張濤才醒來，再次進醫院還是陪著張濤一起來的，只不過現在的他還不如之前。
沒有頭發，整張臉沉沉的，沒有一點活人氣息。
現在就連右手的正常使用功能都沒有了。
醒來之后發現自己的右手沒用之后很是崩潰，他將自己蜷一個團狀，崩潰大哭。
「張濤，只要你安心好好道歉，神明一定會原諒你。」
他搖著頭喃喃道，「不會的，不會的。他一定不會原諒我的。」
看他的神狀態不好，我直覺有問題。
一額頭才發現，他又發起了高燒。
醫生給他打了一針，然后他就昏睡過去。
這次和一個月前在宿舍一樣，他又做了夢。
夢里的他還是喊著救命，我錯了之類的話，明明他也怕的要死。
可他就是不去道歉，現在我真是一點都搞不懂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一夜過去之后，我驚訝的發現他的牙齒也開始落。
這次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更奔潰了。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他掉了頭發，現在兩顆門牙也沒有了。
「現在恐怕你不只是要道歉這麼簡單了。」
他一臉迷茫的看向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愿意道歉，以前是我的不對。」
意識到他的神狀態不太好，我喊來了醫生。
一針安神劑下去，他狀態明顯好了很多。
現在，恐怕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可能的，要真想得到神明的原諒，不僅要一個真摯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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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跪下為神明祈福，至四十九天。
我看向躺在床上的張濤，這樣執迷不悟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
神明生氣我也是第一次見。
07
被徹底嚇到的張濤急忙答應我會好好道歉。
因為右手寫不了字，他就開始用左手練習。
「李哥，你放心。我絕對練習好了，給神明一個賞心悅目的道歉信。」
說來也巧，自從他有道歉的那個意愿之后，他的牙齒不掉了。
看著桌子上已經掉下來的四顆牙齒，醫生都表示無能為力，找不到病因。
張濤的學習速度很快，兩天時間就把字練好了。
每次練的都是滿頭大汗。
「李哥，你說我道歉信這麼寫能行嗎？」
寫完之后他就要遞過來給我看，我嚇得趕捂住眼睛，「這是給神明看的，我不能看。」
他訕笑一聲就收了回去。
「李哥，那我啥時候能去見神明道歉啊。」
「等我問問他。」
于是，在他驚訝的眼神里我問了神明。
擲圣杯的答案是肯定的，「明天一大早我帶你去道歉。」
他激的點點了頭。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帶上張濤出發，一路上都沒有任何意外，在出門前我甚至問了三次張濤是否帶了道歉信。
結果在門口的時候他說道歉信丟了。
「你說什麼？」
現在我恨不得把面前的人撕碎，「這都了門口了，你告訴我你的道歉信丟了？」
張濤現在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他不停地揣著自己的口袋，好像要把自己的整個掏空。
「哥，我發誓我真的帶了，真的帶了。」
再次抬頭的時候張濤已經帶了哭腔。
我長嘆一口氣，「找啊！站著不信就能回來了嗎？」
他了額頭上的汗，就開始沿路尋找。
我抬頭看了看天，不知道什麼時候天氣沉下來。
而且張濤的臉上更沉了。
意識到況不對，我趕把張濤拽住，「你信里面寫了什麼？」
他不敢直視我，支支吾吾半天回答不上來。
「你他媽說話啊！」
我狠狠地扇了他后腦勺一下，他這才開口，「我就寫了神明小氣。」
話音剛落，他就慘了一聲，隨即，里的牙齒又掉落了四顆。
我指著他氣的半天回不過神，「張濤，你是真不怕死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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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我沖他大喊著，「你他媽就算不信神明，也知道尊重吧！」
我拽著他的領狠狠地搖晃著，「尊重你知道什麼意思嗎？老子這段時間跟上你跑上跑下，就是害怕你死到我面前。現在可倒好，你自己偏偏要作死！」
我將他推到樹上，剛才牙齒掉落的場景太恐怖，他捂著不敢說話，也不敢反抗。
任由我罵，我打。
我一腳狠狠地揣上去，「你他媽要死別拉上我啊張濤，你說你干點人事不好嗎？」
「神明，欺騙神明，挑釁神明，你嫌你活得太長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