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草已經靈活地爬上我的上半,我的護目鏡被水草蓋住,什麼都看不到了!
「姜早!」
是謝梅。
覺到左腳的水草被人切斷,上不斷的水草瞬間失去生命力。
我松了口氣,抓住謝梅的手:「我們游上去再說!」
游到一半,我覺得有點詭異。
對方游得比我快太多太多。
我幾乎是被牽著移。
還有謝梅的手,變長了很多,沒有佩戴裝備,手上還長了魚蹼。
等等?
為什麼會有魚蹼!
6
「姜早你終于醒了!」
我頭很痛,不知道什麼時候暈過去。
再醒來,已經在船上了。
謝梅說我離了大部隊,很久才從海里出來。
有船員看見就趕把我撈了上來。
被撈上來后,我一直陷了昏迷,怎麼也不醒。
人完好無損,一點傷也沒有。
上的潛水設備卻被什麼鋒利的東西撕爛了。
謝梅虛驚一場:「這次幸運活下來,下次你可一定要小心,別再輕易離隊伍。」
我沒說話,只覺得一寒意從脊背蔓延。
遇到小黃魚吃人,往上游時謝梅并沒有看到我。
那幫我割掉水草的是誰?
謝梅見我沒什麼事后,就離開了。
沒看到我異樣的神。
我抬起自己的胳膊,上面多出一道深藍的印記。
船設備齊全,每個船員都是單獨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但是有獨立衛生間。
我在狹小的衛生間了半個小時,白皙的胳膊都紅了,上面的藍印記仍舊還在。
下海之前,胳膊上明明什麼都沒有。
直覺告訴我。
這個印記似乎會為我招來未知的東西。
我的預沒錯。
后面兩天眼前總是出現幻覺。
謝梅來找我,我又把看了怪,對出手。
如果不是靠著最后的冷靜,握住脖頸上的吊墜,眼前恢復了正常,我可能要把謝梅打死。
對,打死。
莫名的幻覺激發我心最深的恐懼,和發力。
幻覺中,不僅怪的臉不斷扭曲變化。
連空氣都化作實對折變形。
像是一個超出三維的混世界。
「我天,姜早你力氣真大,剛才我真覺得要被你打死了。」
謝梅捂著腹部,有些發疼地氣。
我帶著歉意和愧疚,小心翼翼扶著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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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經歷了幾個副本,能明顯覺到自己在能和反應能力有了飛快進步
再加上上個副本,在森林里,顧墨遲親自教會我很多格斗招式。
有對付怪的,也有對付同類玩家的。
當時我問他:「玩家不是同一陣營嗎,有必要下殺招嗎?」
顧墨遲著我的頭,似笑非笑:
「最可怕的是人心,有時候玩家比怪還要險。」
「寶貝,我親自教你,會加快你變強的進度,只有實力達到難以企及的高度,不會有人傷害到你,我才放心。」
顧墨遲確實是一個很優秀的老師。
我學到很多。
可看著謝梅上被我打得青紫的傷。
我也實在自責。
沒想到會先對合作伙伴出手。
我歉意地說:「我最近不太對勁。」
「看出來了,你現在的狀態很讓人擔心,所以我已經和船長說了,你來了生理期,需要在房間好好休息兩天。」
謝梅真的很靠譜,我對投了一個激的眼神。
但到了晚上。
我又開始嘆氣。
其實不只是視線出現幻覺。
每到夜晚,我還總是能聽到水滴聲。
卻怎麼也找不到源頭。
滴答,滴答,滴答。
又來了。
我蒙上被子,努力忽略那些水滴聲。
直到,我被水涼醒。
我猛地從衛生間的浴缸里起。
對面的鏡子倒映我蒙圈的臉龐。
異常鮮紅的像是被親過。
上也有異樣,但是不明顯。
我是昨天晚上又夢到了顧墨遲,還和他在夢里滾得火熱。
有點反應也正常。
但是醒來后我為什麼會出現在浴缸!
意識到什麼,我趕抬起胳膊。
上面的藍印記還在,甚至比之前還要清晰。
房間并沒有被侵的痕跡。
屋里也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
難不這個副本有鬼?
和謝梅說了這些異常后,拍拍我的肩:
「當時你從海里出來的時候,也是昏迷狀態。可能是你又出現幻覺了,半夜夢游泡到了浴缸里?」
7
我還是覺得不對勁。
但是的異樣實在不好意思和謝梅說。
總不能說做了春夢,醒了發現跟真的經歷過一樣。
晚上又聽到水滴滴答聲。
睜開眼睛,我循著聲音尋找。
找了一圈,還是沒有。
反倒聽到甲板外面忽然響起一陣忙的腳步聲,還伴隨著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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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出事了,有人變了怪等字眼。
我心中警惕。
抬腳要出去,卻猛地看到腳下的影子變了。
多了另一個人的影子。
不,與其說是人,不如說是人魚尾的生。
我倒吸一口涼氣,想要和后的東西拉開距離。
晚了。
腰上一,陌生的手臂將我圈起來。
「別。」
耳邊有氣息撲來。
清澈的嗓音中,帶著一點蠱人的意味。
8
我覺得自己被蠱了。
不然為什麼在有人過來敲門,詢問有沒有看見什麼東西混上船時。
我會一本正經地說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