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救命!你的方法錯了,這樣是拿不到鑰匙的!」
炸的柴郡貓咧著求饒,發出刺耳尖銳的凄厲聲。
但除了難聞的酸水,它什麼也沒吐出來。
在第一關拿到紅心 J 獎勵的麗塔第一次開口發言:「規則里不是提到了餅干和藥水嗎?這才是破解難題的關鍵吧。」
聽到的話,小男孩放開了雙手。
柴郡貓像丟了魂似的逃到角落,自閉地蜷起來。
05
眾人紛紛向了桌上的餅干和藥水。
不久前剛看過的電影劇里,麗吃了餅干后會變大,喝了藥水會變小。
只要喝下藥水,就能小,進柴郡貓的取出鑰匙,再吃下餅干恢復原先的型。
「可是餅干和藥水都是有毒的,給你你吃嗎?」刀疤男開口就是一火藥味。
老拿著黑桃 2 不解地說:「孩子們,我看到這上面寫得明明是:餅干有毒,藥水無毒。」
一個看著像大學生的小胖撓了撓頭說:「尊嘟假嘟?明明都沒有毒啊?」
刀疤男:「沒毒?那你趕炫完吧。」
小胖:「……」
難道這群人是運氣太好,拿到的時間規則都是正確的,才從第一活下來的嗎?
我剛想打斷他們并宣布紙牌的真偽規則,眼鏡男拿著紅心 J 站了出來。
「大家都別吵了,每個人都沒有說謊,是規則在誤導我們。我分一下紅心 J 上面寫的的容:不同花有不同的真假屬,紅心正確,黑桃錯誤,梅花和方片半對半錯。」
「所以,紅心 2 才是正確的規則,餅干無毒,藥水有毒。」
如果要小型進柴郡貓的里拿鑰匙,首先必須喝下藥水。
而藥水,是有毒的。
討論再次陷了僵局。
「可你們仔細琢磨這句話,規則只說了藥水有毒,但沒說中毒一定會死,可能就相當于吃頓毒菌子呢。」
眼鏡男提出了一種可能,但沒有人愿意嘗試,畢竟誰都不清楚中毒后會出現什麼況。
良久的沉默后,他再次發言:「猜拳決定吧,總得有人得冒這個險,不然所有人都要被困在這里。」
這是目前能想到的最公平的方法了。大家圍一個圈,開始用手心手背篩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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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結束后,五人手背,三人手心。
剩下三人分別是眼鏡男,麗塔,刀疤男。
第二開始前,我注意到麗塔和眼鏡男默契地無聲對視了一眼。
第一次,三人均為手背。
第二次,三人均為手心。
刀疤男的額頭開始冒出細細的冷汗。
第三次……
兩人手背,一人手心。
刀疤男是唯一與其他人不同的。
「看來你們已經選出祭品了呢。」圍觀的柴郡貓不合時宜地開口。
大概是被它的話刺激了,刀疤男揪住眼鏡男的領,惡狠狠地質問:「你、你們是吧,你和作弊了!」
麗塔一把推開他:「你胡說八道什麼呢,拿出證據來。」
刀疤男激地指著眼鏡男說:「最開始就是你提出要用猜拳的方式選人!」
眼鏡男一臉不屑:「這能證明什麼?大家都看見了,我們從始至終沒有任何語言流。」
刀疤男氣得發抖,可找不出反駁的證據和理由。
「我看到了哦,大哥哥和大姐姐作弊了。」
許久沒說話的混小男孩突然小聲說道。
「大姐姐在猜拳開始前,把一張紙牌放在手心,反復翻了好多次。」
「正反正反,就是你和眼鏡哥哥商量好的出手方式吧。」
06
「小朋友,你說什麼呢,姐姐只是想確認一下卡牌上有沒有其他信息罷了。」
麗塔的解釋蒼白無力。
確認自己被耍后,刀疤男憤怒地大:「這不公平,你們兩個重新和我再來一次。不,其他人也可能作弊了,我要求所有人都重新開始!」
可沒人同意他的要求。
「可憐的祭品,你要知道,沒人會冒著把自己再次搭進去的風險,陪你重新玩一遍游戲。」
柴郡貓咧著巨大的笑臉,說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我也一樣。
在這種生死一線的況下,同心泛濫沒有好,自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見始終沒人站在他這邊,刀疤男似乎放棄了爭執,從桌上拿起了紫藥水。
正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時,他突然毫無征兆地沖向了老。
「反正你年紀這麼大也快死了,不如就替我來喝吧!」
他一把掰開老的,試圖把藥水灌進的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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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反應遲緩,無力反抗,本不是刀疤男的對手。
千鈞一發之際,一個靈活矯健的影閃現。
小胖「咔嚓」一聲扭斷他的手腕,刀疤男跪倒在地,發出痛苦的號。
藥水在一片混中滾落到了墻角。
離它最近的眼鏡男趁機撿起瓶子拔開木塞,眾目睽睽之下,不帶毫猶豫地將潑向在地上呲牙咧的刀疤男。
刀疤男的口鼻都吸了劇毒的藥水,他的皮開始溶化消解,幾秒便從一個健全的人類變了一堆沾滿跡的。
沒有奇跡發生。
原來這便是中毒的后果。
但也就是這一瞬間,我想到了取出鑰匙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