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懸著的心終于放下,呼出一口氣,幸好賭對了,我要是回答了正確答案,這會兒估計也被拖走了。
彈幕也跟著松了一口氣:【嚇死了,不過小姐姐這屎尿屁大法還好用的。】
正轉走,一個大娘攔住了我,我在心里嚎了一聲,又怎麼了,我還得趕在天黑前找地方住呢?
「小娘子怎單一人在街上?」
我手疾眼快地一把薅過小孩,淚眼婆娑地說道:「我們姐妹二人是進城投奔親戚來的,只因家中僅剩我們兩個孤,實在是迫不得已。」
「原來是這樣。」大娘一副恍然大悟的表。
「是呢,是呢,可誰知親戚竟然搬家了,嗚嗚嗚。」
「還真是怪可憐的。」
「大娘,你是個好大娘,你瞧這天眼見就要黑了,我們今日能不能到你家暫住一宿?」
「啊?這?」
「大娘求你行行好,您的大恩大德,小子沒齒難忘,來日定當銜環結草,當牛做馬。」
「那、那好吧。」大娘一臉恍惚地領著我和小孩往家走去。
彈幕也是一陣恍惚:
【請問有哪位好心人解釋一下發生了什麼?】
【唐朝有律法規定,除勞婦外,其余子不可以單上街,那樣答就避開了陷阱,而且功讓大娘帶回家,等會天黑了唐朝有宵,就算不是穿越者都會被抓走。】
【謝大佬解,不過小姐姐也好機智,嘻嘻。】
【小孩:『聽我說謝謝你,我怎麼就你妹妹了。』】
【萬一那大娘不是好人怎麼辦?】
【總比大晚上在外面安全得多。】
我喜滋滋地跟著大娘回去,不僅解決了晚上住宿問題,還蹭了頓晚飯,不要問為什麼不住客棧,當然是為了省錢。
我再次暗罵節目組真是狗,難怪合同里會承諾回去之后可領取一筆厚的獎勵。踏馬的,還有六天怎麼茍啊,誰知道還會踩什麼坑?
04
翌日,我又含淚蹭了頓早飯才依依不舍地告別大娘:「得知我那死去的爹又活了,我現在要回家了。謝大娘的大恩大德,您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大娘表有點迷,我見要開口說話,雙手握住的手,使勁晃了晃,道:「大娘,您別送了,咱們就此別過,后會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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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著沒反應過來,我直接幾個箭步竄出去,很快匯到茫茫人海中。
彈幕一陣哈哈哈:
【笑不活了,直接把大娘整不會了。】
【大娘:昨天是一個人嗎,是的吧。】
【外面多危險啊,干嗎不直接在大娘家茍七天。】
【除非集合點就在大娘家,要不然茍在那兒也沒用。】
【不知道小姐姐接下來要去哪里?】
……
我不知道彈幕在討論什麼,但我知道在時機開啟前不找到集合點,我不僅又要茍七天,還要尋找新的集合點,目前這種況下多停留一天就多一天的危險。
我現在唯一要祈禱的就是那該死的集合點別在皇宮里,否則我只能等死了,要不然我一個小卡拉米怎麼混進皇宮啊,喂!
我合計了一番,決定先從東市和西市找起,我看了下天尚早,不到午后那些店鋪是不開門的,我干脆秉承就近原則,四看看。
不知不覺走到曲江邊,河畔有一堆男正在詩作對。
當我聽到有人大聲念出那句千古名句「床前明月」,我就知道要完,哪個好人家在唐朝念唐詩,不是純純地打燈籠照茅廁,找屎嘛。
果不其然,那人好似一陣風被拖走,不留痕跡。
「這位姑娘請留步!」
我腳下猶如踩著風火,走得飛快,我聽不見,我聽不見。
但那子轉眼間就來到我跟前,道:「姑娘請留步!」
「原來姑娘方才是在小啊。」我見躲不過假裝一臉歉意地看著。
「無妨,無妨,不過是想邀請姑娘一起踏青罷了。」
我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拽走了,救命,我不想去,我不會作詩啊!
等走近的時候,我就發現這里面有其他穿越者,不過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謝諸位蒞臨此次詩會,諸位都請坐吧。」為首的一位華服男子說道。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這出行陣仗還真大。
幾個作快的,已經一屁坐到椅子上了,瞬間就被拖走,剩下還沒來得及坐下的人維持著扎馬步的姿勢,有點不知所措和惶恐。
彈幕一片嘩然:
【這是怎麼了?】
【很明顯,這椅子款式就不該出現在唐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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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當場拒絕主人的好意會不會有事啊?小姐姐又該如何應對?】
「怎麼不坐?」但見一子笑靨如花地問道,那笑意讓人覺背脊一涼,有前車之鑒在那誰還敢坐啊。
我微微低頭使勁眨了幾下眼睛,又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再抬頭時一副泫然泣的模樣:「小得了一種不能彎曲的怪病,日常只能站著,萬萬莫怪。」
「怎會如此?」幾個子一聽,拿著帕子輕拭著眼角。
「不必如此,小早習慣了,好歹尚有一命在人間。」
們兩眼淚汪汪地對著剩下的人問:「那你們又為何不坐?」
此時,幾人臉上神各異,彈幕也跟著跳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