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聾子,霸總老公談事從不避諱我。
他說哪只票要漲,我就跟著買哪只。
他說要投資哪塊地,我就去那附近買房。
結婚五年,我搖一變為小富婆。
一張離婚協議遞到他面前。
他咬著牙說:「林翩翩,賺到錢就想跑?」
01
話一說完,顧瑀把離婚協議撕得碎。
我遲疑了幾分鐘,不知道該繼續裝聾,還是坦白從寬。
顧瑀笑得玩味:「林翩翩,你婚后賺的錢都是夫妻共同財產,得分我一半。」
我心里一陣委屈,他顧瑀可是千億霸總,也瞧得起我那區區幾千萬?
他諱莫如深地盯著我:「怎麼?舍不得?那這婚不能離。」
「憑什麼不能離?」說完趕捂住自己的,糟糕,餡了。
他輕聲一笑,走過來鉗住我的下,讓我與他對視。俊朗的臉上,意味深長地笑:「不裝了?貪財的小東西。」
我掙開他的桎梏,心虛地把臉轉到另一側,極力抑制狂的心跳。
顧瑀手微微用力,掰正我的臉,在我上輕輕一啄:「林翩翩,救命之恩,以相許,是中華民族的傳統德。」
反正都餡了,我準備反駁,剛一張,被他的吻吞沒。
輾轉合,鼻息錯,他的手我的腰:「今天我要傳承德。」
親得暈乎乎的,騰空,我被他橫抱起,扔進主臥的大床。
五年來我第一次進這個房間,有點手足無措:「你,你干嗎?」
顧瑀的聲音像云朵一樣輕飄飄:「聲音這麼好聽,一會兒別憋著。」
02
我有一種墜深水,瀕臨窒息的覺。
如同十八歲那年,站在泳池邊,背后一力量,我掉進泳池,卻被誤會是跳下去救正在筋的顧瑀。
可我不會游泳啊。
救生員救起我們。我耳朵進水太多,引發嚴重的中耳炎,高燒不退。
等燒退之后,我耳聾了。
顧瑀的父母對我滿是激,把我送進最好的耳科醫院醫治。
但我的聽覺一直沒有恢復。我的父母把我扔在顧家,他們決定生二胎。
臨走時,我媽警告我,千萬不要把我是被人推下去的事,告訴顧家。否則我就只有去當花子。
顧爸顧媽待我如親兒,送我去學畫畫。我勤工儉學,一心想把錢還給顧家,和他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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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說要對我這一輩子負責,大學一畢業就拉著我和顧瑀去民政局領證。
結婚五年,我和顧瑀,像室友一樣相。
他那麼倨傲的人,肯定不能接一位不完的妻子。
我決定等存夠錢,就和他離婚。
03
畫室收不穩定,我打細算,距離那個天文數字,依舊遙遠。直到某天,我在廚房做早餐,聽到顧瑀打電話的聲音。
他說:「顧氏有意收購天恒投資,最近留意下天恒的價。」
我的聽覺恢復了?靈機一,致富的機會來了。揣著我為數不多的存款,趕去證券公司開戶。
錢滾錢,我很快一個小富婆。
閨秦樂詩說,等我離婚了,就帶我去酒吧點八個猛男,以我久曠之軀。
顧瑀滾燙的膛拉回我的思緒。他抬手扳正我的臉:「專心點。」
任他予取予求,累到四肢無力。
昏昏睡時,我在想,顧瑀那些消息是故意說給我聽的?
04
渾酸痛地醒來,有了昨晚的經歷,我覺得秦樂詩異想天開。
一個就夠了,八個猛男,不能承之重啊。
顧瑀一個翻,將我摟進懷里,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要不是我忍了五年,你吃都吃不夠,還想去找別人?」
我眼睛睜得銅鈴般大,顧瑀怎麼知道我心里想什麼?
他掀開被子,不著寸縷地走進浴室。頎長健的材,看得我臉紅心跳。
鼓起勇氣,隨便撈起一件襯衫穿上,追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知道,我能聽見的?」
分明的手臂推開浴室的門,水聲響起,霧氣四溢。我窮追不舍:「顧瑀,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他關掉花灑,站在我面前。我連忙用手捂住雙眼,一雙漉漉的手掰開我的,戲謔道:「怎麼,就只許你裝聾?」
眼皮張開一條,水珠順著他的線條流淌,我下意識地咽了咽。
「沒看夠?要不一起洗?」
我尷尬地牽了下:「不了,不了。」
手機提示音適時地響起。
「我出去回個微信。順便幫你關門。」
后傳來顧瑀的輕笑聲。
05
閨秦樂詩發來微信:【簽了沒?】
我嘆了嘆氣:【沒簽,被他發現我裝聾。】
浴室門推開,浴巾隨意地搭在顧瑀的腰間,好材一覽無余。我裝作不經意地掃了他一眼,拿起手機說:「你可以給我發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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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瑀穿著一墨藍西裝,從帽間走出來,冠楚楚。大概是被迷失了神,秦樂詩發來語音,我想都沒想點開了。
人的尖聲響徹房間:「不是,林翩翩,說好要去點八個猛男的,你這婚沒離,還去不去啊?」
房間靜得可怕,眼皮微微抬起,瞄顧瑀。
他剛搭在門把手上的手又收了回來,大步走到床邊:「八個猛男?」
眼神鷙,自帶殺氣,我不由得打了個冷,「不不不,是要八個,不是我。顧總龍馬神,一個頂八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