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一同跪著的，還有榜眼和探花。
——榜眼房翎，探花段玉琢。
他倆也是游戲玩家，我們在半路遇到。
我悄悄他們的指尖，肢接讓我看到了他們直播間的彈幕。
【聽說小皇帝是大 boss 誒！段玉琢這波要死了吧……】
【狀元、榜眼和探花是最容易死的三個角了。】
【你們看，狀元郎好帥！是新人嗎？沒見過。】
原來小皇帝是乙游戲里最大的 boss，那豈不就是男一號？
攻略不下他，就得死？
可房翎和段玉琢兩個大男人為啥要玩「乙游戲」？
我想了片刻，終于想通：他倆是同！
想不到玩游戲，敵是倆男的。
……
我們仨從進門到現在跪了足足一刻鐘，跪得都麻了，小皇帝才批完折子。
他像才注意到我們似的，緩緩開口：「三位卿平。」
聲音極是溫潤好聽。
我起抬眸，正對上他冷寂的眼睛——眼神太過淡漠冰冷了吧？
納蘭燁穿著龍袍，坐在影里，清晨的曦一一毫都沒照到他上。
但他依然明耀人，清貴無極。
彈幕激：
【沃去！！比頂流還帥，小皇帝真乃仙品！】
【嗚嗚嗚，誰羨慕了我不說。】
還不等我們三個站直，小皇帝驟然發出龍嘯，隔空一拂袖把我們仨狠狠拍到石柱上！
他閃電般地把我抵住，冷白的手指狠狠扼住我的咽。
另外兩個倒霉蛋則被飛出的繩索捆住，嚇白了臉。
納蘭燁垂首靠近我的臉，鼻尖近得幾乎上。
他低聲音問：「玩家，想要什麼死法？孤盡量滿足你。」
我被得無法呼吸……朦朧中看到他頭頂的好度是「-10000」。
彈幕狂熱起來：
【快說，想和他*仙*死。】
【啊啊啊！我是會員，我要看細節！】
【說想和他同生共死，我是海后聽我的！這小皇帝一看就很純。】
新進直播間的觀眾震驚：
【瘋了吧你們？敢調戲大 boss？】
我本能地想反抗，可忽然想起早上系統的死亡播報。
Advertisement
萬一惹惱了攻略對象，系統說不定會罰我去死一死。
略微斟酌，我含脈脈地凝著他：「臣、臣想為陛下殉。臣想和陛下生同衾，死同。」
榜眼和探花目瞪口呆，張得能吞下太和月亮：「……」
小皇帝僵住，像被雷劈了：「……」
看到他們的反應，我有許得意。
半晌，小皇帝從牙里出一句話：「你有龍之好？竟還敢應下和樂的婚事，孤誅你九族。」
糟糕！
忘了我扮男裝了。
還不等我想好接下來該怎麼解釋……
——窗外倏地進一支利箭！刺向皇帝的膛。
「有刺客！」
我眼疾手快，抱著他翻，用肩膀替他擋箭。
鮮流出，染紅了襟袖。
其實憑我的手，能輕易地抱著他躲開。但為了攻略，我決定來個苦計！
果然，小皇帝扶住我，急呼道：「傳太醫！」
榜眼和探花徹底懵：「………………」
彈幕各執己見，同鴨講。
【哎呀，小白花太會了！這下小皇帝的心歸了！】
【學到了學到了，我要拿小本本記一下。】
【你們在 YY 什麼呢？大 boss 可是吃人的妖魔啊！另外小白花是誰？】
【樓上別慌，我也是新來直播間的。我猜狀元郎是男 tong，他看上大 boss 了！】
【樓上的，你可真會猜。】
……
外面吵吵嚷嚷地抓刺客，榜眼和探花蔫地被綁著。
我躺在龍榻上，太醫殷切地給我包好了傷口，宮小心地為我去額角的冷汗。
待一切都理停當，小皇帝擺手，太醫和宮人恭順地匆匆退下。
納蘭燁在寢殿里踱來踱去，最終踱到窗邊。
窗外，和煦，一樹梨花盛放。
清風一送，梨花月白的瓣子落在他的肩頭，愈發襯得他容昳麗。
他轉頭疑道：「你不是玩家？」
「你若是玩家，又怎會救孤……」
Advertisement
像是想通了，小皇帝含笑看著我，略有抱歉道：「是孤錯怪卿了。」
可很快，他又換上冷冰冰的神：「李卿救孤有功，對孤出言不遜有過。功過相抵。」
「你與樂的婚事，孤可以收回。但你若敢再提剛才那番話……」
納蘭燁靜默地睨視我，不怒自威。
我咬不言，做心碎狀。
小皇帝微微蹙眉，無奈扶額。
隨即他拍拍手，霎時屋外涌上來麻麻的黑影，遮天蔽日，如暗夜忽至。
那是什麼鬼東西？
我呆住：乙游還帶驚悚元素？
「孤命你們，不許傷他。」納蘭燁沉聲指著我，極有天子氣派。
他頭頂的好度變了「5」。
04
告別納蘭燁，告別了被關進天牢的兩個倒霉蛋——榜眼和探花，我捂著傷的胳膊向宮門口緩緩行去。
我一邊走一邊憾：既然攻略對象都是人外，為啥沒來個可的茸茸？
擼一定很，很解。
想想心都要融化。
……
路過花園時，一抹紅影掠過，姿飄逸如仙。
那影子明明已飄出老遠，侍衛仍紛紛跪地拜他：「恭送天師。」
宮們端著糕點，紅著臉探頭探腦地遙：「天師好俊呀，你們看清他的臉了嗎？」
「傻姐姐，沒看清你還說好俊？」
「你們看他的背影，不是神仙是什麼？」
這紅天師的背影好生眼。
我凌風踏葉，悄悄跟了上去。
皇宮極大，我一路追到一個偏僻的園子里，里面雜草叢生，青苔染了墻，蜘蛛爬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