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眼前的歲月靜好霎時破滅,一張流著綠涎的盆大口正向我咬來!
「離訣,業火焚!」
紅流瀉的巨大符箓擋在我前,猛地卷住詭怪,火苗飛躥!
伴著凄厲的尖,詭怪化為飛灰。
「叮——」
「恭喜玩家李可戰勝『鬼遮目』。」
「由于你沒有完支線任務,即沒有贏得全玩家的護,『鬼遮目』是對你任務失敗的懲罰。」
「在之后的游戲中,你仍要扮演弱可憐的小白花。」
「祝你……」
我幽幽道:「閉。」
系統:「你吼我???」
8
塞納古堡一共五層,宴會廳在一樓。
勘破迷障后,我看到滿地凌的尸💀,有學生的,有詭怪的。
時不時地,遙遙傳來一兩聲尖。
系統沒給任何線索,我決定先去找春日櫻,畢竟在剛剛的危急時刻,還想著保護我。
我裝作懊惱地太:「也不知小櫻在哪兒,好擔心哦。」
彈幕立刻嘰嘰喳喳。
【哎呀,我要嗑一秒櫻 CP!】
【小櫻剛剛在三樓,我剛從直播間回來。】
OK,我準備去三樓。
剛跑到二樓,就聽到一串激烈的槍聲。
彈幕嘩然。
【朋友們,快去阮曉諭的直播間!被詭怪困在二樓鋼琴室了,命在旦夕!】
【不去不去,去看會有心理影,還是和神在一起更有安全。】
【給阮大小姐點蠟,能活到這關,還蠻厲害的。】
阮曉諭快死了?
我調轉方向,跑向走廊盡頭的鋼琴室。
【小白花干嗎去?】
【小白花一定是聽到槍聲了。唉!鵝什麼都好,就是好奇心太強。】
【寶別去!那邊危險!】
……
我趕到時,阮曉諭正抱著沖鋒槍打盡了最后一顆子彈。
站在鋼琴后,臉上上沾滿綠涎,像剛被怪吞進口中又吐了出來。
的腹部汩汩冒,眼中盛滿恐懼和絕。
詭怪從四面將合圍,它們沒有,沒有五,是一張張飄浮在半空的大,生著尖齒,流著口涎。
惡心至極!
系統彈出全息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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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名稱:惡語怪。】
【特:時,張口吃人;飽腹時,張口罵人。】
阮曉諭的余瞥見了我,惡狠狠地罵道:「還不快滾!滾啊!!」
我知道,此刻推開我是怕我被連累。
「震訣,雷霆之怒!」我揚手訣。
「轟——」
窗外本就波譎云詭的天象了我的助力,霹靂雷霆電石火般狠劈下來!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瞬間,滿室的惡語怪皆被劈焦炭。
阮曉諭瞠目結舌:「……」
在即將暈倒的剎那間,我扶住了,喂吃了一枚丹藥。
汩汩的傷口霎時干涸,破損的皮極速愈合。
直播間的彈幕也涌我的腦中。
【我去!我不是在做夢吧?救人的是李可?】
【不是弱無助的菟花嗎?這戰斗力,你們管菟花?】
【啊啊啊好想看之前的直播,我開始相信《三年二班》副本真的是帶隊了。】
【同意樓上,系統能不能開通回放權限?我要看《三年二班》!】
【李可這種雷霆手段,不需要依靠棠神吧。他倆明明旗鼓相當啊。】
【嗚嗚嗚,跪謝恩人不計前嫌!我這就給大神磕一個!】
【對對對,真正讓我驚訝的不是多牛,而是在危急關頭愿意救我們家大小姐,我真的……嗚嗚嗚哭死!】
【對不起,是我罵寄生蟲,我現在就原地扇自己十個旋風掌!】
【黑轉!我要向全世界安利李可!】
后面被【跪謝恩人不計前嫌】刷屏。
我在心中嘆息一聲,網絡的風向真讓人一言難盡。
是踩,是捧,往往只是瞬息之間。
「你、你你你竟然能引天雷?」阮曉諭驚呆了,像活見了鬼。
我笑瞇瞇道:「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片刻后,回過神,震驚的神被傲取代。
「哼,」在我懷里悶聲問,「你銀行賬號多?」
我臉上浮現迷惘。
大小姐眉豎起來:「給你打錢!我的命可是很值錢的!」
9
阮曉諭得救后,打定主意找間臥房洗澡。
我給了一張傳音符,方便隨時聯絡,又給了三張雷符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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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繼續孤尋找春日櫻。
按照彈幕的指點,我來到三樓。
走廊很安靜,只能聽到我跫跫的腳步聲。
我推開一間間房門,里面都沒有雙馬尾的影。
在推開第四間時,意外地,我在床底下發現了裘遠。
「竟然是你!」我有些驚喜。
宴會廳陷黑暗后,玩家們被怪沖散。
我被鬼遮了眼,和所有人失聯。
裘遠在黑漆漆的床下不肯出來,他驚恐又惱地訴起苦:「媽的,我被吸鬼看上了,他要娶我做他的新娘!」
我怔住:「啥?」
伴著一聲聲泣,男生憤地哭訴分別后的遭遇。
原來,他逃出宴會廳后,被兩個惡語怪圍追堵截,半路被一個金發吸鬼給救了。
吸鬼偏男,垂涎裘遠漂亮的小麥,非要戴著婚紗迎娶他。
裘遠拼了老命逃離吸鬼,挑了個幽暗的臥房躲進床底,再也不肯出來。
「老子是直的!而且,就算我要彎,也首選棠神啊。」
年緒激。
我腦袋有點兒打結:「所以你現在是在逃婚?」
裘遠點頭。
我溫聲勸他:「出來吧,落跑新娘!我保護你。」
「不!」他輕,往床下又了,「我寧愿讓床板保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