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不論能力還是份地位都有了提升，有人能找我的不痛快，也就收斂了脾，久而久之，周圍的人就真把我當了沒有氣的泥人。
見靈溫被我說得低下了頭，靈淼有些不忿。
“師兄不過是不你了，他有什麼錯？”
敢這個時候跳出來，無非是看準了靈溫會幫他，想再在靈溫面前博一份偏。
我愈加看不上，沒了靈溫，不過是個山貓野狗都不如的玩意兒。
我定定地看著靈溫：“既然要清算，靈溫真人不妨先將這一樁恩怨清算了，算清了這一樁，其余的便沒什麼重要了。”
被無視了靈淼瞪大了眼睛不滿，還想開口時被靈溫打斷了。
靈溫眼神閃爍：“驚鴻，你我當真要走到這一步嗎？”
這話一出，不知道實的人只怕還以為是我有錯。
此刻我對他的厭惡，已經到了不愿掩飾的程度。
白了他一眼，我冷冰冰糾正道：“你我之間做錯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你，走到這一步怪你，不怪我。”
見我不上當，靈溫有些急了：“你當真不能給我一次機會嗎？這些年來，我對你千依百順，從不曾負你欺你，你就當真一點往日誼都不顧！”
此話一出，剛剛還勝券在握的靈淼變了臉。
呆呆地看著靈溫，不信靈溫竟不是趁機跟我斷絕關系，還想要挽回我。
看著面前兩人的神態變化，我后半輩子的笑料都有了。
想笑我就真笑了出來：“靈溫真人可聽說過忘蠱？”
靈溫的表空白一瞬，但很快他就驚訝地皺起了眉頭。
不待他回答，我自顧自解釋道：“忘蠱中有你一滴，當你與他人日漸生之時，我便會一點點忘掉有你陪伴的曾經。”
“如今的你于我而言，不過是個有幾分仇恨牽扯的陌生人，談不上什麼誼。”
最后一句話出口時，靈溫臉灰白，靈淼眼中閃過一道。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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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然都已經忘掉了那些不愉快的事，為什麼不能給我個重新開始的機會呢，你我相伴數百年，你我分開，外人又該如何看待文心與文止！”
見用套不住我，他索搬出了文心與文止。
“莫將旁人都想得如你一般下作，這世上到底是明事理的人多，分得清誰對誰錯。”
我態度不變，靈溫再次吃癟。
沉默片刻，靈溫默默向前一步，拉開了同靈淼之間的距離。
看見他如此作，我腦中忽然閃過一些畫面。
思緒恍惚了片刻，我滿心戒備，不明白他是要做什麼。
又向前踏出了一步靈溫才穩穩站住，我淡漠地看著他，氣氛有些古怪。
“若我還是不愿和你分開呢。”
我眉頭一皺，想不明白他到底有什麼病，邊都有了靈淼那麼知他冷熱，能討他喜歡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執著于與我的夫妻關系？
販劍嗎？
我原本不想把事鬧得太大，自從了那丹砂我的狀態就越來越不好，打起來我只有吃虧的份。
可隨著丹砂漸漸將我的力量腐蝕掉，我得到了一段陌生又悉的記憶。
我似乎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吃下忘蠱了。
看著態度強橫的靈溫，我攤了攤手：“談不明白的話，那我就只能做點什麼讓你同意和離了。”
說著，我手腕一翻，將之前存下的水鏡亮了出來。
一直趴在我懷里的貓輕盈躍到地面，不妨礙我作，抱著尾嗚嗚嗚委屈喚著。
水鏡出現的同時，靈溫與靈淼相擁的畫面倒懸出現在了天上。
整座山上的人只要一抬頭，就能將他與靈淼的丑事全看在眼里。
隨著一聲綿無力帶著濃濃態的“師兄～”在天際回響起，靈淼變了臉，又又怒，舉著劍就往我上刺。
靈溫的反應也很大，額角青筋暴起，憤怒無比。
“驚鴻，你在做什麼！”
帶著無窮怒火的吼聲響起，靈溫一掌揮出就要打破水鏡投出的畫面，我早就防著他這一手，白練出袖穩穩纏住他的手掌，生生打斷了他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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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法力不濟，并沒有全力縱白練，而是分心送了沖上來的靈淼一個大加一記窩心腳，將遠遠踹出戰場，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
白練很快就被靈溫撕碎了。
可此時，水鏡中的畫面已經到了他半推半就，同靈淼耳鬢廝磨，山上的人該看見的全看見了。
沒了白練束縛，靈溫再次抬起手臂時袍袖翻飛，漫天的云霞被他的法攪了點點斑。
然而不管天象如何變化，他倆茍且的畫面卻并未消失。
17
我看笑話一般看向靈溫，用腳尖蹭了蹭瑟瑟發抖的貓兒春華，貓兒挪了挪爪子，一面掌心大小的銅鏡了出來。
剛剛讓他看見水鏡被我投向空中不過是我的障眼法。
我撿起那面小小的鏡子，半空中的畫面依舊不停，畫面雖不算香艷，可對山上一眾修行之人來說卻足夠惡心。
看見銅鏡時，靈溫就意識到他被耍了，再看向我時眼里多了一分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