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去找靈溫追問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而是先找到被關起來的兄長文心。
兄弟倆本想試著找找母親的神魂,卻發現母親“驚鴻”的狀態非死非生,循著氣息就找到了魔域。
文心和文止一眼就看見了半死不活的我,還到了從我上散發出的屬于“驚鴻”的氣息,以為是我吞了他們母親的神魂,紅著眼睛就要殺了我為死去的母親報仇。
就在我準備先把兩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小子綁起來時,匿在一旁的驚鴻顯現了出來,擋在了他們和我之間。
文心和文止都是一愣,停手后又驚又喜地看向驚鴻。
“母親!你果然還活著!”
“母親!你怎麼會在魔域?”
兩人一邊戒備著我,一邊詢問著驚鴻的況。
驚鴻輕輕嘆了口氣,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文心和文止,神復雜。
文心和文止察覺到了氣氛不對勁,臉上的驚喜收了回去,轉而開始打量起我的存在。
對于文心和文止的存在,我的很復雜,我對靈溫只有算計沒有慕,生下他們只是順應因果發展,可這兩個孩子是我從小養大的,我所有關于親的好記憶都來自他們。
“我不是你們的母親,才是。”
先開口的是驚鴻,一句話就讓文心和文止都愣在了當場。
文心勉強地笑笑,瞥了我一眼對驚鴻道:“母親,你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明白。”
文止也沒明白過來:“母親你在開什麼玩笑,生我養我的人我怎麼會認錯。”
我被文止的話逗笑,一個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頓時,文心和文止都將目轉向了我。
我與他們之間的關系解釋起來有些麻煩,與其用說,不如讓他們自己去看。
我指尖輕彈,兩團小小的暈飛向文心和文止。
兩人抬手要擋,卻什麼也沒擋住,暈消散,兩人一起被拉過往的畫面中。
驚鴻關心則,回頭瞪了我一眼:“你自己教出來的兒子,你好好和他們說不行嗎,怎麼不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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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著養懶得和爭辯:“當然是手比較方便。”
驚鴻被堵了一下,再回頭去看,才發現文心和文止只是暫時暈了過去而已,氣哼哼瞥了我一眼,不再說話。
23
靈溫和靈淼來得比我預想中遲一點。
和文心文止一樣,他們倆闖時第一眼看見的還是驚鴻。
見到驚鴻,靈溫沒有追究我讓他面盡失的事,一心只想帶驚鴻離開魔域。
“驚鴻,你怎會在這魔域之中?”
修行之人也有貪嗔癡,靈溫修為拔群,品卻連一般都算不上,自大自傲,心不堅,難擔大任。
那幾百年里,那些我因為被施了障才看不見的問題,驚鴻全看在眼里。
作為一個旁觀者,對靈溫只有厭惡。
此時看見靈溫要去抓的手,本能就向后退了好幾步,一直退到了我面前。
靈溫不敢置信,臉上流出幾分浪子回頭的傷:“驚鴻,你先和我離開,要和離也好,要殺了我泄憤也好,我絕不會有分毫怨言。”
驚鴻不想聽見他的聲音,回頭瞪了我一眼,用眼神問我為什麼還不手。
靈溫看見了驚鴻的小作,對我生出了本能的戒備。
目越過驚鴻,我對著他笑了笑,頓時令他更加戒備。
可我的目標并不是他,而是一直躲在他后四下打量的靈淼。
靈溫的警覺很高,很快發現了在他面前的魔只是障眼法、
然而為時已晚,我的手掌已經穿過靈淼的口,將一顆心攥在了手里。
我尚未長出完整的手臂向后一扯,一小截連接著心臟的骨頭被扯了出來,舉著劍的靈淼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就倒了下去,眼里滿是驚懼和不甘。
靈溫迅速反擊,手里早已聚起的氣刃回就向著我劈來。
我并沒有躲閃,只是抬起胳膊擋了一下,借此機會立即將屬于靈淼的那段仙骨融。
缺失的一魂二魄已經被兩段仙骨勉強代替,要對付靈溫并不算太難。
看見我將仙骨埋的舉,靈溫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預到如果不快些殺死我。會很危險,出手不再有任何保留。
我的仙骨尚在煉化階段,前幾招我只是勉強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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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隨著我漸漸掌控神魂被基本補全的,勉強應對的人就變了靈溫。
當我如同殺死靈淼那般,將干枯的手掌刺他的口時,他正將求救的目投向一直立在一旁沒有任何作的驚鴻。
“看也沒用,同你做了百年夫妻的人不是,而是我。”
靈溫回頭看我,因為痛苦和不敢相信,臉上的扭曲糾結,十分難看。
眼看目的就要達,我心很好,扯出他心臟的同時難得分心調侃道:“可我不你,一直以來都只是想要你的仙骨而已。”
話音落下,仙骨離,至此,我終于找全了能補全我神魂的三段仙骨。
24
又一段仙骨,腐朽干枯的殘軀上重生出,冒險吞噬天道氣運失去的一魂二魄,重新生,魔界的繼承人又多了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