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兩人住一間!」
剩下的,就是我和那個花臂大哥,以及眼鏡男。
直播彈幕再次滾起來:
【現在就剩下三個人,兩男一,肯定要有人落單。】
【也不知道這小姑娘一個人,能不能扛得住晚上出現的睡夢鬼,要知道那個鬼,最喜歡吃落單的小姑娘了。】
【我為默哀一秒鐘。】
【……】
只是不同于直播彈幕猜測的方向,那個只知道口嗨的花臂大哥,并沒有如我所想那般,自選擇和眼鏡男住一間房。
而是站在原地猶豫良久,視線在我上來回掃視,像是憋著什麼壞主意。
最后,他推開眼鏡男,走到我邊。
「,聲哥哥來聽,哥哥勉為其難讓你跟我住一間,然后保護你,怎麼樣?」
花臂大哥長得本來就很油膩。
更別提,他開口說出的這句話,更加油得我想吐。
我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有病就去治,在恐怖游戲里還人,你嫌你的命太長了吧?」
雖然我很害怕,但是要跟這種人住在一間房里,我覺得有些危險會來得更早。
花臂男像是被我的話給激怒,那張油膩的臉瞬間暴怒不已,直接高舉起了右手,像是要打我。
「小賤人,老子再給你一次機會。乖乖喊老子一聲哥哥,然后認個錯,老子就原諒你,不然……」
花臂男了舌頭,故意拖長音調。
「不然怎麼樣?」
我不聲地看了一眼手邊的鐵,比起被那個孕婦掏了心臟,我更不想被這種油膩男威脅。
大不了一起上路,搞死一個是一個。
花臂男像是被我徹底激怒,惱怒之下,高舉的拳頭就要往我上砸過來。
我同時攥了鐵,正準備反擊。
結果——
「咔嚓、咔嚓……」
眼前的花臂男,上的骨頭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響。他整個人也蒙了一下,右手高舉在我頭頂,然后就定在了那里。
咔嚓的聲音還在不斷響起。
下一秒,花臂男直接在我面前表演了個原地炸。
骨頭連著,瞬間膨脹開來,就跟天散花似的,忽然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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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有不同,我上沒有沾到一點臟污。
那些東西仿佛就像長了眼睛,自繞開了我,可站在旁邊的眼鏡男就沒有這麼幸運,上那件白襯衫此刻染了,頭發上還頂著一帶的手指。
「嘔……」
沒忍住,本忍不住。
場景太🩸,味道也太難聞。就算我心理承能力再強,也忍不住大吐特吐。
因此并沒有注意到,樓梯口突然出現了一個男人。
男人開口說話,聲音卻讓人不寒而栗:「哥哥?這個稱呼,可不是誰都能被喊的。」
媽呀,聽著就像是一個變態。
不僅我在害怕,此刻直播彈幕也在瘋狂滾:
【天吶!天吶!】
【大 boss 不是在最后一天才出來嗎?怎麼現在就出來了,完了完了,這幾個玩家徹底完了。】
【句題外話,什麼時候哥哥這個稱呼,了大 boss 忌?】
【該說不說,花臂男活該!】
【不過,大 boss 第一天就出現,我有種不好的預,覺這一次的副本,所有玩家可能都見不到明天的太。】
彈幕一片哀號,都在說著大 boss 的可怕。
而此刻的我,雖然看不見彈幕,但是無形中的迫,讓我有些不過氣。
那聲音聽著就很詭異,像個變態,會吃人的那種。
我小心翼翼抬頭,想看看這個變態 NPC 長什麼樣,希不會太丑,因為我怕自己會當他面吐出來,到時候會死得更慘。
我深吸一口氣,做好心理建設后,就順著皮鞋往上看。
然后是黑的西裝、瘦的腰、白襯衫、致的鎖骨,金框眼鏡、然后……是帥到掉渣的臉。
還好還好,不僅不丑,還帥得差點讓我一見鐘。
對方此刻也在盯著我,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不是溫淺笑,是那種盯著獵,想著怎麼拆骨腹的詭異笑容。
怎麼有些悉?
不確定,我又抬頭看了一眼。
媽呀,我前男友!
我嚇得整個人一激靈,直接跪在地,整個人由到外著絕。
誰能想到——
三年前,被我始終棄的前男友,居然了恐怖游戲里的 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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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張帥到慘絕人寰的臉,曾經讓我一度癡迷,在床上親了又親,啃了又啃。
如今,卻著沒有的蒼白,角還咧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他視線在我上掃過,帶著難掩的興與瘋狂,然后緩慢張開雙臂。
「我味又可口的食們,歡迎來到地獄。」
3
我表示很震驚。
因為他在說完這句話后,就消失不見了。
當初,我在跟他結婚那天選擇跑路,什麼話也沒留下,在他的世界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一跑就是三年。
這個黏人又有些變態的家伙,見我的第一面,居然能忍著不殺了我。
我心跳如雷,但為了不讓其他玩家看出異樣,只能強忍著心的震撼與驚恐。
畢竟恐怖游戲的大 boss 是自己的前男友。
還是被始終棄的那個。
這要是說出來,我懷疑這幾個玩家可能就會先手弄死我,用這樣的方式來討好祈云,畢竟他是大 boss,只要他愿意,這個副本就可以直接算作通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