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草互換了。
籃球場上,我被礦泉水濺到,忍不住呼一聲:「啊,好涼~」
在場所有人都凝固了。
校草臉瞬間黑了:「你能不能爺們點?」
1.
「喂,顧燃,起床上課!」
我半夢半醒,嚶嚀了一聲:「哎呀,別鬧~」
床下我的人沉默了三秒,然后發出驚天地的嘲笑。
「哈哈哈哈,顧燃,你特麼怎麼得這麼浪!」
他這一笑,我瞬間醒了。
往床下一看,赫然站著一個只穿了大衩的男人。
好看的鎖骨和壯飽滿的腹,再往下……咳咳。
簡直比某國的酒吧男模還要正點!
我忍不住臉紅了,還咽了一口唾沫。
底下那個男人角的笑容漸漸凝固,兩手默默移到不可言喻的位置,擋住。
他的眼神帶著狐疑與驚恐,仿佛遇到了變態。
我猛然想起,這不是夢!
我和顧燃真的互換了!
……
顧燃是我們學校的校草,又帥又拽,迷人得要死!
連我這個一心向佛、一只腳遁空門的貌都為他神還俗了。
但是傳言說他不近,并且和他的室友宋年是一對。
我心里是有一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的,心碎了三天三夜。
媽的,帥哥能不能不要耗,給我們留一點?
嗚嗚嗚,但是我室友全是磕顧燃和宋年 CP 的。
我打不過,就加!
于是我為了 CP 頭子,寫了好幾本他倆的同人小說。
例如:《燃燒一整年》《燃年的三百六十五個日日夜夜》……
我的富婆室友每天都在床上看得發出豬,用金錢激勵我再接再厲。
就當我騎著自行車在腦子里想劇的時候,車頭猛然一震。
然后我一歪,眼看就要頭向下栽倒。
眼睛一閉,意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反倒卻傳來了的。
猛然睜眼,好家伙,我下面那個了!
眼睜睜看著「我」爬起來,「我」的眼里滿是震驚和不可思議。
我嚇得一蹦三米遠,雙手抱。
「你是哪里來的鬼東西,快滾出我的!」
「我」的表瞬間變得無語,還帶著深深的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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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用我的做出那種娘炮的作。」
你的?
我看到地上的書包,連忙去翻出了里面的小鏡子。
當看到鏡子里這張帥氣人的臉時,我被迫接了現實。
我變顧燃了!
然而我第一時間想的不是如何換回來,而是求證我磕的 CP 是不是真的。
顧燃看到我不斷變換的眼神,他冷呵了一聲。
我居然從我自己的臉上看到了三分譏笑、三分涼薄和四分漫不經心!
顧燃雙手叉環于前:「冷靜下來了沒有?」
我懵地點了點頭。
他緩緩朝我走過來,氣勢人。
臥槽,我這輩子沒這麼酷過,簡直想讓人大喊:「姐姐,給個姬會!」
顧燃皺了下眉,聲音冷厲:
「別用我的臉做這麼惡心的表。」
嘖,兇什麼兇?
我反骨上頭,直接對著他做了個鬼臉,還扭了扭屁。
「林寧!」他表裂開,一臉不可置信。
我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林寧?」
顧燃指了指我脖子上掛的學生證,嗤笑一聲:「小學生都不掛脖子上了。」
我惱怒:「閉!」
他不再說話,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冷靜下來之后,我回想剛剛的場景,輕咳一聲:「我們剛剛親了一口才換過來的。」
我有些扭:「要不然再親一口?」
嘻嘻,電視里都是這麼演的,我又不虧!
顧燃一個眼刀甩過來,呵了一聲:「你倒是想得。」
「萬一是我們摔倒了才換過來的,你怎麼不說再摔一遍?」
不行嗎,我有些失。
顧然微微勾,眼神戲謔:「你好像很可惜?」
「你怎麼知……不是,你別胡說八道!」
他哼了一聲:「你表都寫在臉上了。」
我:「……」
因為太晚了,我們最終還是決定先回寢室睡覺。
可能第二天就自換回來了。
他把我送到樓下,臨走之前,我拽了拽他的袖,表,言又止。
顧燃皺眉,有些忍道:「有屁就放,別老用我的帥臉做這種猥瑣的作。」
我咬了咬牙:「那個,你和你室友宋年會在寢室這樣那樣嗎?」
顧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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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狀不妙,連連擺手:「我的意思是,我該 up or down?」
他臉瞬間黑了,咬牙切齒道:「……老子是異!」
傳聞是假的?
一瞬間高興和失落的心全部涌了上來。
好消息:我還有機會!
壞消息:我磕的 CP 是假的!
顧燃看我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調盤表,他忍不住咆哮了:
「你擱這便呢?」
我連忙把臉繃,做出一臉冷酷的樣子,他這才表好了一點。
回去的時候,顧燃再三強調:「說話,做表,任何事第一時間聯系我。」
我連連點頭,最后,他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話:
「別打宋年的主意,不要看不該看的。」
這難道還不是嗎?
我苦地轉,角流下了悲傷的淚水。
嘿嘿嘿,男大學生,八塊腹,我來咯!
我上樓的速度太快,忽略了背后顧燃咬牙切齒的表。
……
2.
一覺醒來就是這麼刺激的場景,連我這個閱歷富的同人作者也遭不住哇!
于是我鼻尖一熱,一暖流涌了出來。
男模……不是,宋年的眼神逐漸變得驚恐,他聲音有些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