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擔心我被男人騙。】
【你擱這兒演川劇呢,臉這麼會變!】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打消我媽的顧慮。
可還沒等我開口,小姑就先獻計了:
「大嫂,讓陸荊陪阿阮去相親吧,他識人準。」
「小姑,這不好吧……這孤男寡的,得避嫌。」
我思忖著小姑那麼喜歡陸荊,曖昧的話可以激起的占有,讓收回這話。
誰知毫不在意,道:
「青天白日的,你們又不是去,怕什麼?」
「你說呢,陸荊?」
陸荊微笑:「放心,我一定會給咱大侄找個好男人。」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
直接拍板敲定。
我——
懸著的心終于還是死掉了。
11
我這什麼?
自討苦吃。
閑著沒事兒干給自己挖了個坑。
陸荊清楚我所謂的相親,只是臨時找出來的托詞。
所以,他臉上從始至終都掛著看戲的表,戲謔地問我:
「男人呢?」
我不悅:「陸荊,你不要我。」
「你?」
「那好啊,你要變不出男人來,咱們今晚就床上見。」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爭的就是一口氣。
我翻出手機,開始搖人。
虧得我貌如花,留。
這一搖還真被我搖出了十八個花季男。
他們立正站一列,齊聲喊:
「小姑父好!」
個個昂首,雙眼放地著陸荊。
都希能被他選中,為他的東床快侄婿。
而我瞅著陸荊黑如鍋底的臉,自覺扳回一局,出一口大白牙,道:
「『小姑父』,請檢閱吧。」
「這麼多款男人,總有一個能令你滿意的吧!」
結果這廝兒挑三揀四:
「這個屁不夠翹,生不出兒子。」
「這個太,硌手。」
……
「這個腰不好,持久力不行。」
……
「這個……」
他從頭到尾將所有男人挨個兒嫌棄了個遍,理由都不帶重復的。
把男人們說得滿臉通紅,無地自容。
點評到最后一個時,可憐的娃再也忍不住。
一咧,「哇」的一聲哭著跑了。
見此,陸荊輕「嘖」一聲,附上未完的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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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玻璃心,更要不得。」
我氣得腦仁疼:「明明就是你事多!」
他無視我的怒氣,振振有詞道:
「人之托,忠人之事。」
「既然我答應了你媽和你小姑,就得給你找個最好的。」
我:「……」
12
拜陸荊所賜。
今天這趟相親之旅算是糟糕頂。
以至于在回家的路上,車廂一直冷氣,我沒給過他任何好臉。
下車后,也不理會他的示好,埋頭直往前沖。
陸荊拽住我的手臂:「黎阮卿。」
我不耐地甩開他的手,忍了一天的脾氣驀地發:
「陸荊,你這樣糾纏下去有意思嗎?!」
「我承認五年前是我渣了你,是我不對。」
「但你想報復我也不能用傷害我小姑的方式吧?」
「你真的,真的配不上我小姑!」
「我馬上就去向坦白,然后拖著你一起向——」
「以死謝罪!」
這一番話出口后,我懸在心口的大石頭轟然落地。
頓時覺輕松不。
不管如何,做錯了事就該到懲罰。
我在這里發怒放狠話。
陸荊卻事不關己,薄微揚,笑地瞅著我。
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
媽的!
霎時間,我腔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可就在我要再次發的時候,腰側陡然多出一條手臂。
他輕松地將我提起。
放在了窗臺上。
我握拳捶他:「你干什麼?!」
「噓!」
陸荊帶著薄繭的手捂住我的,掰住我的臉往里一轉,輕聲道:
「你瞧。」
我不不愿地抬眸,朝他指的方向看去。
窗戶閉,窗簾拉起。
但客廳沙發上忙起伏忙碌的影影影綽綽,約可辯是個材健碩的男人。
我「嘖」了一聲,心道:
【這材和陸荊相比,也是不遑多讓啊。】
可很快我又反應過來不對!
我們黎家的老宅是一整座莊園。
家族里的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座獨棟別墅。
而這棟別墅是小姑的。
有嚴重的潔癖。
哪個人這麼大膽敢在的別墅里私會野男人啊?
我萬般好奇。
臉近玻璃,睜大了眼睛仔細瞧。
藏在沙發后的人冷不防抬頭,臉轉向我這邊,赫然是小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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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了一跳。
連忙跳下窗臺,拉著陸荊逃離這里。
等跑出老遠,陸荊拽停我,反手扣住我的手腕,向下,與我十指相扣。
陸荊說:
「黎阮卿,你看到了吧,其實你小姑喜歡的另有其人。」
「我和從頭到尾都是合作關系。」
「演完最后一出戲,我就可以拿錢走人了。」
13
然后,我和陸荊在咖啡廳里坐了三個小時。
直到小姑發來消息,我們才踏上返程。
客廳應該是被人收拾過。
沒有怪味。
而和我小姑私會的野男人,此刻正霸道地坐在沙發上。
饜足地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
看到陸荊進門,他濃眉一挑,出勝利者的笑容。
他道:「你輸了。」
「是麼?」
兩人針鋒相對時,洗完澡的小姑從樓上下來了。
野男人志得意滿地起,理了理浴袍,舉步就要朝迎去。
結果小姑越過他,徑直跑向陸荊:
「回來了?」
「親相得怎麼樣?」
陸荊「嗯」了一聲,玩味的目掃過我,道:
「不怎麼樣,你大侄的眼實在是太差勁兒了。」
小姑道:
「那你可得多多上心啊。」
「我大侄的終幸福可得靠你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