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人做造型暫停，都在笑。
季庭風懶得理我，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我吧唧吧唧沒幾口就把冰激凌吃。
即使吃得快，手上也沾了些牛，黏黏糊糊的。
我出手，朝他撒道：「季總……」
季庭風抬眸，了兩張巾遞給我。
我撅了噘，搖了搖頭。
他抬起手，輕輕將我邊的油干凈，爾后拿起巾，正準備我的手，我趁機扣上他的手指和他十指扣。
「季總，吃了冰激凌覺得好冷，能不能讓我暖一下。」
季庭風想要掙，但手被我握得死死的，他只能耳尖泛紅地憋出兩個字：「別鬧。」
「季總……人家沒讓你暖一整年，就暖我一分鐘不行嗎？」
揚起臉，楚楚可憐地著他。
季庭風的角似乎微微有些向上牽。
這個角度的他也好帥啊，好想站起來親死他。
哎，可我比較有素質，我忍住了。
14
我穿著禮服從試間出來時，季庭風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驚喜。
我跑過去挽起他的手臂：「季總，有我這樣的青春給你做伴，你是不是很開心？」
他抬手點了點我的腦袋：「沈芊芊，你一天到晚腦子里都在想什麼？」
「想你呀，滿心滿眼都是你呢！」
他的臉，又㕛叒叕紅了。
服務員問我是穿著禮服走，還是幫我整理好送去公司。
我想了想，還是送去公司吧！
這樣進公司，太招搖了。
我怕季總的敵太多。
回公司后，季庭風還需要理點事，我坐在工位上，焦急地等著晚上的宴會。
今天晚上，我想跟他攤牌。
15
晚宴開始前，我才發現我的禮服不見了。
打電話給造型室，對方說早就已經送到公司。
前臺也證實了這個說法。
季庭風派人在公司找了一圈，但依舊沒有找到。
我其實對晚宴并沒有什麼概念，心里想著只要能站在季庭風邊就好。
可是，晚會開始后，我穿著運服進了宴會廳。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非常地不屑。
公關部總監莉莉踩著高跟鞋，搖晃著紅酒杯走到我邊，趾高氣揚地說：
「沈芊芊，公司規定了要正裝出席，你穿運服是不能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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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我是總裁夫人，我不能場？
清湯大老爺，這是什麼國際笑話。
但此刻我不能發作，周圍有太多雙眼睛看著我，我要是像個潑婦，以后還怎麼母儀公司？
莉莉可不管這些，假裝不小心地將紅酒倒到我上，茶茶地說：「抱歉，紅酒可能有點看不起不穿正裝的人，它自己就灑了出來呢！」
「莉莉，你不要太過分。」
「沈芊芊，像你這樣天不要臉地跟在季總邊的，我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好好好，那你們完蛋了。
你們看不順眼總裁夫人，不如趁早換工作。
季庭風的助理娜娜穿著大 V 領，搖曳生姿地走到我邊，不屑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像你這樣都沒長齊的，季總兒子都看不上你。」
哎，不知道季臨川在國外有沒有移別。
我倒是真的希他沒看上我的。
此時大家都已經忽略了晚會，把焦點聚集在把我趕出宴會廳上。
我盤算著時間，季庭風應該差不多快來了。
眼眶馬上蓄滿眼淚，等季庭風一推門，大滴大滴的眼淚像珍珠一樣掛了下來。
季庭風慌了，堂堂總裁，手足無措地給我眼淚，問我怎麼了？
周圍的人也慌了，沒想到堂堂總裁竟然把我疼在心尖上。
我甩開季庭風的手，跑出宴會廳。
季庭風急忙追了出來，拽住我的手：「沈芊芊，誰欺負你了？」
「嗚嗚嗚……他們都欺負我。」
「那就讓他們都失業。」
我是土狗我演。
從此霸總不上班。
我撲到季庭風的懷里，把眼淚鼻涕統統到他昂貴的西裝上。
過了好一會兒，他拍了拍我的背，寵溺地問：「芊芊，舒服點了嗎？」
我點了點頭。
「那我們回家？」
我搖了搖頭。
今夜，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季氏集團誰說了算！
我拉著季庭風到更室，換上了半小時前買的裝。
晚上八點，季氏總裁和他的私人書穿著裝參加集團周年慶晚會。
所有人都震驚了。
只有我，心滿意足。
還好，季庭風這人能，確實紳士的。
16
晚上，我跟著季庭風到了他家。
剛一進門，我以為會是干柴烈火，結果他讓我早點洗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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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養在家里是這麼用的？
還沒等我質問他，他就匆匆忙忙地開車出去了。
我急了，隨手打了輛車，跟了上去。
季庭風開著車到了家酒店，在前臺咨詢了后，徑直上了樓，進了 2118 房。
我跟在門外聽。
沒一會兒，就聽到里面有人的驚呼。
「……」
十年前，我來找他，看到他帶著兒子在游樂園玩。
十年后，我跟著他，聽到他跟人在酒店玩。
季庭風，在我面前演純中年男人。
然后出門來放？
真有你的。
死流氓。
17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的學校。
反正第二天等我醒來，眼睛腫了，臉也花了。
季庭風的聯系方式統統被我拉黑。
歡歡上前抱了抱我：「芊芊，學校學弟千千萬，何必單一個糟老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