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回頭瞧了我一眼。
「誰他娘的敢嚇老子?」
其中一個剛啐了口唾沫,一副要上來打我的樣子。可在瞧清我的模樣時,又瞬間變得瞇瞇的,還手整理了一下裳。
「敢問姑娘芳……」
那男子話還沒問出口,另一位則在瞧清我面容時,嚇得臉慘白,趕拉住對方的胳膊,不由分說就把他往對面拖。
邊走還邊說:「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不知道這條街上的殺豬西施蘇盞的名號?你敢調戲,能把你當豬給砍了!」
嘖,我居然還有這個本事。
看來我的初始任務牌,也不是用都沒有。
03
我勤勤懇懇賣了半個月的豬。
大姐為不流的文嫡,不僅沒錢沒權,家中規矩還忒多。知道我了賣豬后,想盡辦法來接濟我,可才溜出了家門一次,回去就被罰跪了祠堂整整三天。
所以所能夠謀劃的并不多,只能依著家中規矩,照著相看同齡男子。
倒也瞧見了一兩個好的,尤其是那武將之子江舟,耍得一手好劍,又對大姐一見鐘。
每次瞧見我大姐,總是會紅著一張臉,結結半天都說不出話。
「那……大姐喜歡他嗎?」
想要獲得他人的真心相待,那必須得付出同樣真心。這本就是一場真心換真心的游戲,所以一旦失敗,才會痛得那般刻骨銘心。
所以只有真正喜歡上對方,且對方上自己。
這所謂的攻略,才能夠真正地開始生效。
因此最重要的,是阿姐自己,到底有沒有對江舟心。
大姐聞言,只是輕輕搖頭:「我可沒有江沅那樣的腦。如今才來到大周不過半個月,又如何能夠輕易看出對方是否真心喜歡自己呢?」
我的大姐啊,向來溫謹慎。
二姐則自由許多,只是出門必有一群狂熱跟隨。可又不能讓其他人知曉我同的關系,所以每次都只能深更半夜戴著面紗出來,然后給我塞一大包銀子。
來時,眨著眼睛悄悄對我說:「我就說這次任務簡單吧?靠著我絕舞姬的名頭,丞相之子賀堂俞,已經被我迷得神魂顛倒,直言非我不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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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腦上頭的樣子。
我頗為擔心:「二姐,你別還沒有開始做任務,先把自己給搭進去。」
二姐抬手就在我腦門上敲了一下。
「我有那麼蠢嗎?我自然知道這些男人率先瞧上的是我的皮相,我自然會好好考驗一番,然后再做最終決定。」
話雖這麼說,但我明顯能夠看見二姐在說起丞相之子時,出了小兒家的。
嘖,完了。
任務還沒開始做,腦先折了。
至于三姐,半個月了才來瞧我一次!
「我忙得很,再過不久就是科考,我需要在里面找到一個合乎眼緣、有真正有才能的人。否則自己都不了心,又如何能夠讓他對我死心塌地?」
三姐的謀劃是最為高明的。
科考之人里,總會有一些家境貧寒,卻依舊認真上進的男子。
而三姐最不缺的就是錢財,可以幫助這些書生,然后選擇其一培養,等到他日功名就,書生必定會念三姐的恩。
以先前為基礎,恩與并濟,才能讓對方愈發死心塌地。
所以三姐一直都忙著同書生們聯絡,一時間倒忘了我這個境最凄涼的小妹。等到好不容易想起來時,我都已經靠著殺豬盤了一個店面,日子過得倒還瀟灑。
點點頭,說了句我還好沒二姐蠢。
又命人給我抬了一箱金銀珠寶。
是的……一箱。
足夠我這輩子揮霍無度,不不不,上下三輩子揮霍無度都夠了。
我當即抱三姐大,親了一口又一口。
「姐,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三姐出滿眼嫌棄,然后出小腳將我踹飛,接著慢條斯理地離開了我的殺豬店。
臨走前還給我留了兩句話。
「我已經索到了些許門道,或許再過不久,就能開始做任務了。
「阿盞,瞧你一天傻呵呵地殺豬,莫忘了去找個真心待你的男子。否則到時候姐姐們都任務完離開,你還在這里殺豬……」
真的,殺👤誅心啊,三姐。
要不是看在那一箱金銀珠寶的分上,我早就暴起了。
可我也愁啊。
誰好人家會瞧得上殺豬?
總不能,我去醉煙樓對面的那個南風館里買回來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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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雖是這麼想,可我真不想為男人花銀子。
糾結了好半天,打算先抱著枕頭睡一覺,但睡之前還要將銀子給藏好,可不能被賊給惦記了。
不過就算被了也沒關系,三姐姐心,肯定會繼續救濟我。
可就當我在后院挖坑埋銀子的時候,墻頭突然有了異。
我剛抬頭,一個渾是的黑男子就在墻頭上滾了下來,直接滾在我的腳邊。他蒙著臉,手抓著我的擺,哀求道:「救……救我。」
如果那時候,我能知道今后發生的一切。
或許,我不會救他。
04
他周煜,是當今帝王的第九子。
母妃是宮上位,沒有母族勢力幫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