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林煥不僅僅是許慕白的前隊友,他還和許慕白的關系是最僵的。
但同時我也是促使他被移除團的罪魁禍首。
他現如今無可去的落魄和無奈,也是我一手造的因果。
于是在他簽約的時候,我便把真相全部告訴了他,并真誠道歉,希取得他的原諒。以后只要是他想要的,在不及我的底線的原則下,我都會盡可能地滿足他。
對此,林煥不置可否,只淡淡地說了一句:
「不全在你,當初退團其實是我自愿的。」
我有些不解,但看他不愿意多說,我也不會繼續再問。
不同于許慕白雌雄莫辨的漂亮英氣更迎合當下年輕孩的審。
林煥的材是標準的寬肩窄腰雙開門,臉龐朗,鼻梁線條高,像一把直直的劍。
考慮到林煥的自條件更偏向于漢,我靈一,問他是否愿意當模特。
林煥實在是不說話,我邊的小助理都笑他是塊金剛石。
只有我詢問他時,他才會低頭朝我說上幾句,面是難見的和。
對于我的提議,他無所謂道:「你隨意。」
雖然林煥平時沉默寡言,但是我總覺得他對于察覺人的緒和目的格外敏銳。
第六告訴我,他似乎已經猜出我把他當作刺激許慕白的工了。
強烈的愧疚驅使之下,我更加加倍地為他爭取資源,不讓他一點委屈。
對于我力捧許慕白曾公開表明最討厭的前隊友一事,網上又掀起了議論。
有人謾罵,有人支持,有人看好戲。
而許慕白也沒有再聯系過我。
我想,他恐怕正在理那一堆被撤回代言的爛攤子呢,忙得焦頭爛額呢。
只是我沒想到,我和許慕白很快再一次見面了。
一場紙醉金迷的酒會上。
我挽著林煥,江芷嫣挽著許慕白,相遇了。
在視線對上之前,我果斷地扭頭就走。
手腕倏地被扯住了,許慕白滾燙的指腹按住了我的手指。
下一秒,就被我重重甩開。
許慕白眼可見過得很不好,面有些憔悴,厚厚的遮瑕都遮不住他濃重的黑眼圈。
及我嫌惡的面,他表傷地言又止。
我開口:「許慕白,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的演技真的很差。」
頓了頓,我又漫不經心淡聲道:「你別裝了,還怪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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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慕白面一僵,向前一步想要湊近我,卻在下一秒被林煥牢牢攔住。
「許先生,作為流量人,請自重。」
林煥刻意在「流量」二字加重聲音。
許慕白被中了肋,面一黑,周氣低得猶如實質。
「滾……你不過是一條狗罷了,有什麼資格對著我?」
旁邊的江芷嫣臉也逐漸變得難堪起來,僵著角,對著我怒目而視的許慕白道:
「慕白,咱們先走吧,不要鬧了……」
「你也覺得我是在跟鬧?」男人像一頭虎視眈眈的猛,雙目瞳孔都一個小點,直直盯著的冷酷模樣,讓江芷嫣渾發冷。
「慕白,我……我沒有。」
不知為何,江芷嫣竟然有些怯懦地發著抖。
看到這里,我不著痕跡地微微一笑。
既然已經看到了想看的畫面,便沒有了再留下的必要了。
我挽著林煥,無視許慕白挽留的眼神,施施然離開了。
11
半個月后,我帶著林煥邀參加了一檔名《奇葩說》的節目。
此節目大力鼓勵嘉賓們真誠答題、勇于發言,致力于給所有吃瓜網友帶來樂子。
同行嘉賓不僅有我,還有許慕白和江芷嫣。
這檔節目把「想搞事」四個大字一點都不避諱地直接寫在了臉上。
至于我會同意參加,也是驚掉了一眾網友的下,紛紛留言:【咱姐真是勇氣可嘉!】
節目一開始,先是做了幾個熱的小游戲。
但是江芷嫣明顯不想配合,游戲做得拖拖拉拉,和許慕白更是一點默契都沒有。
而許慕白頻頻走神走得更加明顯了,完全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目不住地往我這里飄。
如同丟失了三魂六魄的丟魂模樣,讓人頻頻皺眉。
雖然真相早就大白,但是許慕白的部分依舊很不服氣。
「賤人不要接近我家哥哥!」的彈幕幾乎占據了整面直播公屏。
在上節目的前一天,許慕白約我見了面。
氣質越發輕狂,也同樣越發憔悴的男人依舊習慣懶散地靠在椅背上。
見我來了后,眉梢輕挑,抬眼。
滿面桀驁。
「林煥到底有什麼好?」
男人開門見山,聲線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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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我強在哪里?比我長得帥?比我年輕?比我有投資價值?還是……會在床上伺候你?
「我曾經暗示過你,但是不知道你是真單純還是故作不懂,你一次次地拒絕我!那既然林煥都可以,那憑什麼我不行?」
我握拳頭看著他,終究是忍不了他繼續胡說八道下去,冷聲打斷:「夠了!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他愉悅地輕笑,面竟然古怪地緩和起來,嗓音里帶著蠱:
「那你拋棄林煥,回到我邊好不好?
「夏夏,你在我的心里永遠是最特殊的那一個,只要你愿意,我就會立刻澄清對外關于你的所有謠言,你就還是我最信任的……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