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我破壞公共秩序，在大庭廣眾下大吵大鬧。
我不以為意。
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公共電話亭里的報警電話。
幸好無論在任何地方，110 都是免費的。
「喂，我要報警，這里有人詐騙。」
【……】
假扮殘疾人的婦愣了下，彈幕也停滯了。
下一秒，有人瘋狂刷屏。
【神經病吧，這種事有什麼好報警的？！】
【真的假的？姐姐怎麼發現的？好奇死了。】
直到警察叔叔派人過來，殘疾婦終于反應過來，試圖想要逃跑。
原來理不直氣也壯，如今面懇切，說話也不帶口音了。
「同學，你就放我走吧，我們無冤無仇，哪里就要到報警的地步？」
而銀的鐐銬戴上的雙手后，人的腳也莫名正常了起來。
警察叔叔好奇地問我：「是怎麼發現的？」
我禮貌地向他們問好后，才說：「雖然說的是我們這的方言，語氣卻完全不對勁，像是臨時學的。」
「瘸的殘疾人，出門會帶一個手拐，這樣方便行走。」
「因為雙腳行走的用力不同，鞋底的磨損程度也會不一樣。」
我角抿出一個酒窩，笑著總結：「最重要的是，殘疾人證上會有中國殘疾人聯合會蓋的公章。」
警察叔叔恍然大悟，止不住地夸我警惕高。
而一直安靜如的彈幕此刻也有反應了。
【我去，條理清晰的樣子好帥，姐姐績肯定不差吧！】
【姐姐笑起來也很可啊，要是皮白一點，就和妹妹一模一樣了哎。】
【而且對比了一下，突然覺得妹妹好蠢，哪個正常人會將自己的錢包全部給一個陌生人的，是不是傻？】
彈幕風評此刻一腦地往我這邊倒。
我松了口氣，本以為不會再重復前世的痛苦了。
沒想到，妹妹的突然興起來，他們在網上肆無忌憚地發泄惡意。
【嘻嘻，慘了，好像負責人不同意這場實驗結果，要加試。】
【這一次，姐姐肯定不會通過的。】
03
看見彈幕的瞬間，我屏住呼吸，不明白同樣是母親的孩子，為什麼對待我們兩人的差別那麼大。
前世，因為這場實驗，就草率地認定我格惡毒，沒有拯救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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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給養父母每個月一千塊的寄養費，讓我在最重要的高三那年。
被人蒙著頭，用麻繩捆著，送到了村里打死過前任老婆的鰥夫手里。
我還記得那天是我的生日，村里的廣播里，還在播放著母親給妹妹送的生日祝福。
為了慶祝妹妹的年禮。
在全世界的廣播頻道，用十幾種不同國家的語言，唱生日快樂歌。
而我，被人按在冰冷的草席上，疼痛的拳頭一下下打在我上。
直到我再也聽不見那句：「祝你生日快樂，媽媽你，寶貝……」
我心臟酸了兩秒，有一瞬間想要跑到城市去質問那個冷酷無的人。
但下一秒，我看見車站口的人突然多了起來。
胳膊上戴著金銘實驗室袖章的陌生人正從四面八方向我涌來。
堵住了我前往車站大門的路。
彈幕有人疑：【姐姐是不是想跑啊？看車票看了好久。】
【不可能吧，能跑到哪去，實驗室的工作人員會把抓回去的。】
我垂下眼，面無表地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不能跑，至不應該這麼毫無防備、丟盔卸甲地狼狽逃走。
終有一天，我會明正大地奪取我的自由。
04
因為回家太晚，我挨了一頓毒打。
沾了鹽水的柳樹條狠狠在我遍布疤痕的背上。
養父打累了，了口氣，神突然有些不自然。
「隔壁大孫家明天要領回來一個媳婦，你到時候幫忙照看著。」
彈幕上本來有點不忍直視的觀眾立刻來了神。
【姐姐的試煉來了，這次據說很難，自求多福吧。】
我了服領口，有個邦邦的東西。
大概是實驗室人員趁我不注意安上的。
我沒有扯下來，仍由它在我上。
第二天，村里來了豪車。
幾百萬的奔馳隨意地停在田埂上，穿著白連的小姑娘從車上蹦蹦跳跳地落下來。
小皮鞋踩在泥地上，濺起幾滴泥點子。
神厭惡地皺了下眉。
下一秒，又恢復眉眼彎彎的元氣模樣。
【妹妹居然來了？】
彈幕沸騰了。
【別誤會了啊，是妹妹的媽媽騙說來參加一場農村真人秀，肯定不知道實驗的事！】
【據說妹妹扮演的是被拐的大學生，好期待啊，不知道姐姐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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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抬頭，對著鏡頭展一笑。
目瞥向我的方向。
站在我旁邊的養父拘謹地了手，訕笑地小跑過去噓寒問暖。
而養母用力地推了我一把：「滾過去伺候人。」
涼的泥屋里，我端著水碗遞給妹妹。
隨手接過，一雙彈鋼琴的手細白，看起來保養得非常好。
妹妹抿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說。
「你能幫我嗎？」
【實驗開始了！】
難堪地說：「我其實是被拐賣來的大學生，他們說要把我嫁給村里的。」
妹妹眼底的惡意一閃而過。
「你和我的年齡相仿，能代替我嫁給他嗎？」